泰国旅游遇老僧,见我竟下跪叩首:将军,老僧已等您百年

旅游攻略 1 0

我叫陈念安,今年36岁,在南方一座二线城市做茶叶生意,结婚7年,女儿小语6岁。去年初秋,借着陪老婆苏晴休年假的机会,我们一家三口去泰国清迈旅游,本就是想走走逛逛放松心情,却没想到在一座古寺里,被一位素未谋面的老僧拦住,他看着我,突然双膝跪地叩首,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泰语,经导游翻译后,我整个人僵在原地——他说,我是他等了百年的将军。

出发去泰国前,家里的日子过得不算轰轰烈烈,但也算安稳顺遂。我做茶叶批发生意快十年,从一开始在市场里租个小摊位,到后来有了自己的小店,一步一步熬过来,苏晴在幼儿园当老师,温柔顾家,小语活泼可爱,一家三口的小日子,平淡里全是暖。唯一让我心里有点疙瘩的,是我打小就有的一个怪毛病:总做同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硝烟弥漫的战场,黄土地被血染红,耳边全是喊杀声和马蹄声,我穿着一身灰布军装,肩上扛着军衔,手里握着一把驳壳枪,站在土坡上指挥着士兵冲锋。梦里的我,眼神冷硬,和现实里温和的我判若两人,而且每次梦的结尾,都是我抱着一个腹部中枪的士兵,他拼尽最后力气喊我“陈将军”,然后倒在我怀里,我站在漫天火光里,心里揪着疼,直到惊醒,枕头都被泪水打湿。

这个梦从记事起就跟着我,小时候跟我爸妈说,他们只当是小孩子胡思乱想,长大以后跟苏晴说,她笑着说我是武侠片看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自己也觉得奇怪,我祖上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爷爷辈连县城都没出过,怎么会梦见自己当将军?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当回事了,只当是自己的一个奇怪的执念。

这次去清迈,是苏晴提的主意,她说清迈慢节奏,适合放松,还能带着小语看看不一样的风景。我们提前做了攻略,订了民宿,逛了夜市,去了大象营,小语每天都笑得咯咯的,苏晴也难得放下工作的疲惫,眉眼间全是笑意,我看着她们娘俩,心里也觉得格外踏实。

到清迈的第五天,我们跟着当地的一个小团,去了城郊的一座古寺,叫双龙古寺,听导游说,这座寺有上百年的历史,香火很旺,寺里的僧人大多是守寺多年的老人,最受尊敬的是一位年过九旬的老僧,法号普仁,据说普仁大师精通佛法,还能看懂一些前世今生的缘分,不少游客都想求他指点一二,只是大师常年闭关,很少见外人。

那天的天气不算热,飘着点小雨,古寺里人不算多,青石板路被雨水打湿,泛着清光,佛像前的香火袅袅,伴着淡淡的檀香,心里的浮躁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小语拉着我的手,指着大殿前的石狮子喊爸爸,苏晴在一旁给我们拍照,一切都平和又美好。

就在我牵着小语准备去大殿上香的时候,一个穿着土黄色僧袍的老僧人从偏殿走了出来,他头发眉毛全白了,脸上布满皱纹,背有点驼,手里拄着一根木杖,走路慢悠悠的,正是导游说的普仁大师。导游小声跟我们说,今天运气真好,居然能遇上普仁大师出关。

我本来只是远远看着,没想上前打扰,可就在普仁大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直直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激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虔诚。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拉着小语想往旁边走,可普仁大师却快步朝我走来,木杖敲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节奏越来越快。走到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他突然停下,双手合十,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在我和所有人的震惊目光里,他缓缓弯下腰,双膝跪地,对着我磕了一个头,额头贴在湿冷的青石板上,嘴里念着一串晦涩的泰语,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周围的游客瞬间安静了,都围过来看热闹,苏晴赶紧把小语护在怀里,一脸惊慌地看着我,导游也愣了,反应过来后赶紧上前翻译,他的声音都带着颤抖:“这位先生,普仁大师说,您是他等了百年的陈将军,他终于等到您了!”

“陈将军?”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瞬间懵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血液都好像凝固了。这个称呼,只有在我那个做了三十年的梦里,才有人这么喊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把普仁大师扶起来:“大师,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陈念安,就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不是什么将军,我从来没来过泰国,更不认识您。”

可普仁大师却不肯起来,依旧跪在地上,对着我又磕了一个头,继续说着泰语,导游一边翻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大师说,他不会认错,您的眉眼,您的神态,甚至您说话的语气,都和百年前的陈将军一模一样,他等了您一百年,从一个十几岁的小沙弥,等到九旬老僧,就是为了等您回来。”

周围的游客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小声议论,说我是什么大人物转世,还有人说这是古寺的噱头,故意吸引游客。我脸上火辣辣的,又尴尬又疑惑,苏晴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小声说:“念安,别愣着了,赶紧扶大师起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回过神,赶紧弯腰去扶普仁大师,他年纪大了,跪了这一会儿,身子都在抖,我费了点力气才把他扶起来,他抓着我的胳膊,手指骨节突出,攥得很紧,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嘴里不停念叨着“陈将军”,眼里还泛着泪光。

我被他攥得胳膊生疼,却又不忍心挣开,只能对着他说:“大师,真的是误会,我真的不是您说的陈将军,您是不是记错了?”

普仁大师摇了摇头,拉着我的手,往偏殿走,嘴里说着泰语,导游跟在后面翻译:“大师说,想请您去偏殿坐坐,跟您说说百年前的事,他说,您听了,就什么都明白了。”

苏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我拍了拍她的手,说:“没事,我去听听,很快就出来。”然后让她带着小语在大殿外等我,跟着普仁大师和导游走进了偏殿。

偏殿里很安静,只有一尊佛像,燃着檀香,光线有点暗,普仁大师让我坐在蒲团上,给我倒了一杯泰式清茶,然后坐在我对面,开始缓缓讲述,导游在一旁一字一句地翻译,百年前的一段往事,就这样慢慢在我眼前展开。

普仁大师说,百年前,也就是上世纪二十年代,清迈还处于动荡之中,当地的土匪横行,欺压百姓,烧杀抢掠,民不聊生,当时有一位来自中国的将军,姓陈,带着一支小分队,路过清迈,看到当地百姓的惨状,便留下来帮忙剿匪。

这位陈将军,就是我梦里的那个自己,他武艺高强,足智多谋,带着当地的百姓和自己的小分队,和土匪打了大大小小几十场仗,终于把土匪剿灭,还了清迈百姓一个安稳。陈将军待人和善,不拿百姓一针一线,还教当地百姓种地、织布,清迈的百姓都很敬重他,称他为“陈将军”。

普仁大师说,他那时候才12岁,是个无父无母的小乞丐,被土匪打伤,倒在路边,是陈将军救了他,把他带回临时营地,给他治伤,给他饭吃,还把他送到了这座双龙古寺,让他跟着老方丈出家,有个安身之所。

陈将军在清迈待了一年多,土匪剿灭后,他便要带着小分队回国,临走前,他来古寺见了普仁大师一面,摸着他的头说,他日若有机会,定会再回清迈看看,看看这里的百姓,看看他。普仁大师说,他那时候拉着陈将军的手,哭着让他别走,陈将军笑着说,缘分会让我们再见的。

可谁也没想到,陈将军回国后,恰逢战乱,从此杳无音信,有人说他在战场上牺牲了,有人说他去了别的地方,再也没回来。普仁大师说,他从那时候起,就守在这座古寺里,等着陈将军,这一等,就是一百年。

他从一个懵懂的小沙弥,变成了年轻的僧人,又变成了老方丈,身边的师兄弟走了一个又一个,寺庙的佛像修了一次又一次,只有他,一直守在这里,每天上香祈福,希望能再见到陈将军一面,哪怕只是一眼。

普仁大师说着,从一个木盒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那是一枚小小的铜制军衔,样式很老旧,上面刻着一个“陈”字,还有一些模糊的纹路,被磨得发亮,显然是被人珍藏了很久。

“大师说,这是陈将军临走前,送给她的信物,他说,只要看到这枚军衔,就知道是他。”导游翻译着,声音里满是感慨。

我伸出手,拿起那枚军衔,指尖刚碰到铜面,一股熟悉的感觉瞬间涌遍全身,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心脏猛地揪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红了。我看着那枚军衔,脑子里突然闪过很多画面,不是梦里的模糊场景,而是清晰的画面:我穿着军装,把这枚军衔递给一个瘦瘦小小的小乞丐,摸着他的头,跟他说要好好活下去;我站在古寺的门口,看着清迈的百姓送我,他们手里拿着鲜花和水果,眼里满是不舍;我坐在马背上,回头看了一眼双龙古寺,心里想着,有机会一定回来。

这些画面,那么真实,那么清晰,好像就发生在昨天,我甚至能感受到当时的阳光,感受到百姓的温度,感受到自己心里的不舍。我攥着那枚军衔,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指节都在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滴在铜制的军衔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普仁大师看着我流泪,也跟着红了眼,他双手合十,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将军,您终于回来了,百年了,老僧终于等到您了。”

这一刻,我再也无法否认,我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百年前的那个陈将军,就是我的前世。我看着普仁大师满头的白发,看着他脸上深深的皱纹,看着他眼里的期盼和激动,心里五味杂陈,有震惊,有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我对着普仁大师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大师,让您等了百年,辛苦了。”

普仁大师摇了摇头,笑着说,不辛苦,只要能等到将军,再等百年,也值得。他说,这百年来,他一直守着这座古寺,守着这份执念,每天都在祈祷,祈祷将军能平平安安,祈祷能和将军再见一面,如今心愿了了,他也能安心了。

我们在偏殿坐了很久,普仁大师又跟我说了很多百年前的事,说陈将军在清迈的点点滴滴,说百姓对陈将军的思念,说这些年古寺的变化。我听着,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却又感同身受,那些画面,那些情感,好像都刻在我的灵魂里,从未消失。

走出偏殿的时候,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青石板上,泛着温暖的光。苏晴带着小语在门口等我,看到我红着眼睛,赶紧上前问我怎么了,我把她和小语搂在怀里,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心里有点感慨。

小语拉着我的手,指着普仁大师,奶声奶气地问:“爸爸,这位爷爷是谁呀?他为什么对着你磕头呀?”

我蹲下来,摸着小语的头,笑着说:“这位爷爷是一位很厉害的人,他是爸爸的故人,等你长大了,爸爸再跟你说爷爷和爸爸的故事。”

普仁大师看着小语,眼里满是温柔,他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平安符,递给小语,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孩子,平安。”

小语接过平安符,对着普仁大师说了一声“谢谢爷爷”,普仁大师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那天下午,我们在双龙古寺待了很久,普仁大师陪着我们逛了寺庙,给我们讲寺庙的历史,给小语讲百年前的故事,他的脚步依旧慢悠悠的,却比之前轻快了很多,眼里的浑浊也散了,满是光彩。

临走的时候,普仁大师拉着我的手,依依不舍,他说,将军,以后有空,常回来看看,清迈永远是您的家,双龙古寺永远是您的家。我点了点头,说,会的,我一定会回来的,带着我的家人,常回来看看。

我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留给了普仁大师,想给寺庙添点香火,可他却不肯收,他说,将军当年为清迈做了那么多,百姓都记着,老僧怎么能收将军的钱。最后,我拗不过他,只能把那枚军衔还给了他,他接过军衔,像宝贝一样揣在怀里,笑得格外开心。

离开双龙古寺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普仁大师站在寺庙的门口,拄着木杖,对着我们挥手,阳光洒在他身上,像镀上了一层金光,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变得格外平静。

这次泰国之行,因为这场百年的缘分,变得格外有意义。从清迈回来后,我再也没有做过那个硝烟弥漫的梦,取而代之的,是清迈的阳光,古寺的檀香,还有普仁大师温柔的笑容。我知道,前世的陈将军,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而今生的陈念安,有自己的责任,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小日子。

我把百年前的故事讲给苏晴听,她一开始不信,直到我跟她说起那些清晰的画面,说起那枚军衔带来的熟悉感,她才慢慢相信,她抱着我说,不管是前世的陈将军,还是今生的陈念安,都是她最爱的人。

我也把这个故事讲给了小语听,小语似懂非懂,却把普仁大师送的平安符戴在脖子上,每天都要摸一摸,说这是清迈的爷爷送的,能保佑她平安。

从那以后,我每年都会带着苏晴和小语去清迈一次,去看看普仁大师,去逛逛双龙古寺,去看看那里的百姓,去感受那里的温暖。普仁大师的身体一年比一年好,每次看到我们,都笑得格外开心,他会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寺庙的新鲜事,会给小语准备好吃的泰式点心,会和苏晴聊家常,像一家人一样。

身边的朋友知道我的故事后,都觉得很神奇,有人说我是上辈子积了德,有人说这是难得的缘分,我只是笑着摇摇头,我觉得,这不是什么神奇的事,只是一场跨越百年的执念,一场跨越生死的缘分。

普仁大师用百年的时间,守着一份执念,等着一个故人,这份坚守,这份深情,让我无比动容。而我,何其有幸,能成为他百年执念的归处,能感受这份跨越百年的温暖。

人生在世,缘分二字,妙不可言。有些缘分,跨越山海,有些缘分,跨越生死,有些缘分,甚至跨越百年。百年的时光,足够让沧海变成桑田,足够让少年变成老翁,却挡不住一份执念,一份思念,一份深情。

普仁大师说,缘分会让相爱的人相遇,会让思念的人重逢,不管隔了多远的距离,不管过了多久的时光,缘分到了,终究会相见。

如今,每次想起在清迈双龙古寺的那一幕,想起普仁大师跪地叩首的样子,想起他说的那句“将军,老僧已等您百年”,我的心里都会暖暖的。那枚铜制的军衔,那座百年的古寺,那位九旬的老僧,还有那段跨越百年的缘分,都成了我生命里最珍贵的记忆,最温暖的光。

百年的等待,只为一场重逢,这份坚守,这份深情,值得我们所有人珍惜。而我们能做的,就是珍惜眼前的人,珍惜当下的缘,好好生活,好好爱,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的一个转身,一个承诺,会有人守着一辈子,等上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