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先是在春天与芳共同出席了巴塞罗那的论坛,并访问了马德里与格拉纳达。西班牙当然永远迷人。
然后是巴黎和德国的特里尔,在后面这个城市参观了马克思出生纪念馆与罗马帝国的澡堂遗址。罗马帝国把澡堂修得这样规模宏大,堂皇张扬,令人想不明白。
然后是瑞士,只为休息两天,第三天好去参加维也纳那边的一个研讨会。伯尔尼,日内瓦,苏黎世,对于我也不是陌生的了。
深秋与芳共访了韩国,应韩国外交部主管的韩国基金会之邀。为韩国的青山绿水、争强拼搏、热情友好而十分感动。也为韩餐的美味而满足。
回京不久,我应意大利意中友协的邀请独自一人去访问意大利。向朋友们介绍中国的文学生活现状。在罗马讲座之后,应威尼斯大学教授、我的多种作品的译者费龙佐博士的邀请到了水城威尼斯,尝了尝上哪儿去都坐船的滋味。
这一年我是“疯狂出访”,有点像1993年。可能是20世纪快结束了,各种国际活动也在赶任务。回来后说的是12月率一个对外友协的代表团访问日本。
离出发日期还有5天,突然一夜本人小腹奇痛,哇哇呕吐,高烧39.6℃,浑身颤抖,略经曲折,最后诊断为急性胆囊炎。乃做急诊手术,摘除胆囊。
而我一直养了一个半月,到香港中文大学参加迎接新世纪的研讨会时,仍然觉得自己虚虚弱弱。一直到夏天到了北戴河,庶几好了一点。
摘胆囊后三年,终于实现了率友好代表团访日的愿望。我准备了在大型招待会上用日语发表演说的稿子。在栗原小卷主持的日中文化交流协会的欢迎会上,我讲了话。我说到对日中文化交流协会已故的领导人,中岛健藏、千是野、东山魁夷、井上靖、团伊玖磨等的怀念。我说今天的集会上他们好像仍然活在我们中间。
2003年我访问了毛里求斯、南非、喀麦隆与突尼斯。非洲是多么可爱,毛里求斯是印度洋里的一颗名珠,到处都显出质朴与自然,大海与蓝天,白色的珊瑚礁受到国家的保护,现代化的旅馆里用的是茅草屋顶与原木建筑。
在南非,我们攀登好望角的灯塔时,注意到身前身后都是同胞游客,而在毛里求斯的维多利亚旅馆,也正碰到世界华商大会在那里召开。南非的有色人种摆脱种族歧视还不久,与同行们的座谈,仍然洋溢着反帝反殖的热烈气氛。同时,可以分明地感到他们对于毛泽东的崇敬。
喀麦隆的黑非洲风貌实在难忘。它的河流如大水漫漫,几乎没有河岸,却有河马在波涛中出没。
至于白色的突尼斯,本是欧洲人的度假胜地。什么迦太基呀,什么罗马帝国呀,到处都是历史。
最最可爱是非洲,我写过一系列文字。我写过她的野马奔腾的河流,她的蓝灰色的鲸鱼、水中的犀牛与河马、陆上的大象与鸵鸟……美丽强壮的非洲男人与女人。每个人都是一尊雕像。每个角落都是一幅油画。我相信上帝是护佑非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