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客赴泗水,不逛书院不游古街,围堵55岁大叔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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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上海游客驱车来到泗水,错过尼山圣源书院的儒风古韵,绕过明清古街的青砖黛瓦,却在村口围着一位55岁的本地大叔聊得热火朝天,相机、录音笔轮番上阵,甚至有人专门拿本子记录。有人不解,放着圣人故里的文化地标不看,为何偏偏对一位普通大叔情有独钟?答案,藏在书本外的烟火人间里,藏在泗水最动人的文化根脉中。

泗水从不是只活在史料与碑文中的古城,这里是孔子诞生地,尼山圣源书院荟聚海内外儒学大家,是中华文脉的复兴高地;明清古街留存着接生门、望岱门的古城格局,火神庙街、榆树园街的老名,藏着数百年的市井记忆。可这些刻在牌匾上、立在庭院中的文化,终究隔着一层纸墨的距离,而55岁的泗水大叔,却是行走的“泗水活字典”,是把文化揉进生活、把历史嚼透了讲的民间传承人。

大叔土生土长在泗水,守着这片圣土半辈子,他不懂高深的学术理论,却能把尼山书院的乡村儒学讲堂故事讲得鲜活——讲学者们如何用方言给村民讲孝道,讲村里老人听完课后主动帮邻里看娃、晚辈抢着给长辈端茶,讲262处乡村儒学讲堂如何让泗水乡风重归淳厚;他没学过古建筑知识,却能指着古街方向,说出南关大街为何是泗水第一街,讲山西会馆当年的车马喧嚣,讲烤棚街、火神庙街的名字背后,藏着老泗水人的营生与日常。他口中的泗水,不是“儒家发源地”的冰冷标签,而是清晨的泉水旁村民挑水的声响,是泗水火烧刚出炉的酥香,是孔孟之乡的人,如何把“仁、义、礼、智、信”融进柴米油盐。

上海游客的选择,恰是看透了旅行的真谛:比起打卡式逛景点,更珍贵的是触摸一座城的心跳。他们见多了都市的精致与喧嚣,看惯了千篇一律的文旅景区,而泗水大叔的讲述,有着书本和导游词里没有的温度。他会讲泉林的七十二名泉,不是背水文资料,而是说乾隆九次来泉林时,当地百姓如何用泉水沏茶待客;他会聊泗水的民俗,不是罗列庙会名称,而是说泉林庙会时,乡亲们如何搭戏台、做小吃,说十锦细锣鼓的鼓点里,藏着泗水人的热闹与豪爽。这些带着烟火气的细节,让圣人故里的文化不再遥远,让泗水的历史变得可感、可触、可亲。

更让上海游客动容的,是大叔身上那份独属于泗水的质朴与真诚,是孔孟之乡刻在骨子里的温良。他不是景区的讲解员,没有固定的话术,只是被陌生人围住后,笑着搬来小板凳,把自己知道的泗水故事娓娓道来。他会主动拉着游客去看村口的老槐树,说这树陪着泗水人过了多少代,会热情推荐地道的泗水火烧,说哪家的馅最足、哪家的皮最酥。这份不掺功利的热情,是都市里难得一见的纯粹,也是泗水这片土地最动人的底色——儒家文化早已不是高高在上的教条,而是化作了当地人的待人之道,融进了一言一行的善意里。

这群上海游客的选择,也给所有文旅目的地提了个醒:文化从来不是孤立的建筑与文物,而是活着的、流动的,是藏在普通人的故事里,藏在一方水土的民风里。尼山圣源书院的儒风、明清古街的古韵,是泗水的“面子”,而像55岁大叔这样的本地人,他们的生活、他们的讲述、他们的品性,才是泗水的“里子”,是这座城最珍贵的文化财富。

有人说,旅行是从自己活腻的地方,到别人活腻的地方。可真正的旅行,从来不是走马观花,而是走进别人的生活,感受不同的人间烟火。上海游客不逛书院不游古街,围着泗水大叔聊天的背后,是对真实文化的追寻,是对人间真味的向往。而泗水的美,也正因有这样一群守着根、记着史、怀着善的本地人,才得以跨越千年,历久弥新。

毕竟,最动人的风景,永远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