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土生土长的贵州人,生在黔山秀水间,看惯了青山叠翠、阴雨绵绵,吃惯了酸辣鲜香、米食为主的滋味。因工作缘故,前后三次奔赴内蒙古包头,这座塞北工业城的模样,一次比一次清晰,可心底却攒下了4件越想越不明白的事,也正是这些不明白,让我对这座城市多了几分别样的偏爱。
第一件想不明白,明明是塞北草原旁的城市,怎么藏着这么浓的工业烟火气。包头给我的初印象,该是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辽阔,可到了才发现,这里是名副其实的草原钢城,街头巷尾能感受到重工业的厚重,工厂区的轰鸣与城市的烟火相融,草原的豪迈与工业的严谨撞个满怀。不像贵州的城市,多依山水而建,温柔又灵动,包头的硬朗刻在骨里,却又不缺生活的温度,这种反差初遇时真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第二件想不明白,包头人的豪爽,怎么能体现在每一顿饭里。贵州人吃饭,讲究精致入味,小锅小灶、酸辣提味,分量适中却滋味十足。可在包头,不管是手把肉、烤羊腿,还是烩菜、焖面,分量大到让我直呼离谱,盘子大如盆,肉量实在到撑。而且包头人待客,总怕你吃不饱,不停添菜倒茶,喝酒时的热情直来直去,没有弯弯绕绕,三次相处,每次都被这份实在暖到,却也始终想不明白,这份刻在骨子里的豪爽,怎么能这么自然。
第三件想不明白,这里的天气,怎么能晴雨两重天,昼夜温差大到离谱。贵州的阴雨天多,温度常年温和,早晚温差从不会太夸张。可包头不一样,中午太阳晒着,穿短袖都觉得热,到了傍晚,一阵风吹过,裹上外套还觉得凉,甚至一天之内,晴、阴、风轮番上阵。第一次去没准备,硬生生被冻得打哆嗦,后来哪怕有经验,还是想不明白这任性的天气,怎么能这么多变。
第四件想不明白,明明南北相隔千里,饮食口味差异巨大,可我却在包头吃出了归属感。贵州人离不了酸汤、折耳根、米粉,而包头的饮食,以牛羊肉、面食为主,偏咸鲜、重醇香。本以为会吃不惯,可第一次吃的手把肉,蘸上韭菜花,鲜而不膻;一碗热腾腾的羊杂汤,配着焙子,暖到胃里;就连普通的烩菜,炖得软烂入味,都让人吃得满足。三次去尝遍了街头小吃和本地硬菜,竟慢慢爱上了这份北方滋味,甚至回到贵州,还会想念包头的那一口鲜,想不明白这份味蕾的契合,怎么就跨越了南北。
三次包头行,从初遇的陌生,到熟悉后的亲切,这4件想不明白的事,其实都是这座城市最真实的模样。它既有塞北草原的豪迈,又有工业城市的沉稳;既有北方人的直爽实在,又有藏在烟火里的温柔。作为一个贵州人,虽隔千里,却因这点点滴滴的不明白,记住了这座塞北之城的美好,也期待着下一次奔赴,解锁更多属于包头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