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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处桂中腹地的来宾,枕红水、临黔江,是岭南与中原文化交融的天然廊道,也是壮、瑶等少数民族繁衍生息的精神家园。这片土地的历史,是一部中央王朝经略岭南的治理史,更是一部多民族文化碰撞融合的共生史,从百越故地的稻作炊烟,到西部陆海新通道的时代潮声,三千年时光雕琢出兼具边疆底蕴与现代活力的城市底色。截至2023年,来宾市域面积13400平方公里,辖1区1县级市3县1自治县,45个镇、21个乡、4个街道的行政格局,既是地理空间的划分,更是历史积淀的延续,市政府驻地兴宾区,更是从秦汉潭中县到现代地级市的发展核心,见证着这座城市的千年蝶变。
来宾的文明根脉,深植于红水河畔的新石器时代遗址。距今3000年前,西瓯、骆越先民在此开辟稻作农田,让岭南大地升起最早的农耕炊烟,成为百越文明的重要支脉。公元前214年,秦凿灵渠、置桂林郡,将这片土地首次纳入中央政权版图,中原的制度与文化沿湘漓水道南下,与百越文明相遇相融;西汉元鼎六年,郁林郡潭中县的建制,让汉文化在桂中落地生根,出土的汉代铜鼓与陶器,纹饰间既有中原的工艺精髓,又有百越的民族特色,成为早期文化融合的实物佐证。从“化外之地”到“王土之疆”,来宾完成了从部落聚居到行政管辖的第一次跨越,也奠定了中原与岭南双向奔赴的文化基调。
三国至隋唐,是来宾本土行政建制确立与民族深度融合的关键时期。三国吴时属桂林郡,南朝梁大同八年龙州的设立,以今象州县为治所,标志着来宾拥有了专属的地方行政建制,摆脱了依附周边州县的发展格局;唐代贞观十二年置严州,天宝元年改称循德郡,辖兴宾、象州等地,《元和郡县志》记载的“户二千四百,口万二千”,勾勒出唐代桂中农耕聚落的繁荣图景。红水河流域的梯田系统,由壮侗语族先民与南迁汉人共同开辟,现存的唐代“铜盆陂”水利遗址,至今仍能窥见当时先进的农耕技术,水系脉络与田畴布局,成为民族携手开发桂中的历史印记。这一时期,来宾不再是文化交流的“中转站”,而是成为融合发展的“目的地”,多民族共生的格局在此初步形成。
宋元时期,来宾迎来了地名的诞生与治理模式的创新,成为桂中军事与经济的双重要冲。北宋废严州设迁江县,强化了对红水河流域的管控;南宋在象州设军事巡检司,将黔江航运纳入官方管理,让桂中成为岭南水运的重要节点。至元十六年,“来宾”地名首次现身官方典籍,来宾、迁江两县隶属柳州路,正式开启了以“来宾”为名的发展历程。蒙山出土的元代“庆远等处军民安抚司印”,印证了朝廷“以夷制夷”的土官制度在此落地,壮族韦氏、黄氏等世家大族获世袭官职,既保留了少数民族的治理传统,又实现了中央对边疆的间接管辖,这种“因俗而治”的智慧,让多民族聚居的桂中地区保持了长期稳定,也让土司文化成为来宾历史的独特标识。
明清时期的来宾,在改土归流的制度变革中实现社会经济的跨越式发展,成为桂中商贸重镇。明洪武元年来宾县建制确立,隶属柳州府,万历七年《来宾县志》初纂,明确记载“壮村七十三,瑶寨二十一”,清晰的民族聚落分布,成为多民族共生的鲜活档案。清雍正七年的大规模改土归流,裁撤迁江土县、设立流官,打破了土司世袭的治理壁垒,让中原先进的生产技术与管理制度在桂中全面推行。乾隆年间,红水河航运进入鼎盛期,大湾码头成为桂中货物集散中心,广东会馆、福建会馆的鳞次栉比,让粤商、闽商的文化在此落地,彼时的大湾圩商贾云集、舟楫相望,素有“小香港”之称,多元商贸文化与本土民族文化交织,让来宾的文化底蕴更加厚重。咸丰九年,石达开部在来宾招募万余壮族子弟,出土的“翼王府”铁炮,更是让这片土地的历史,融入了太平天国运动的时代洪流,成为近代中国革命的一抹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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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现代的来宾,在革命烽火与建制变革中不断探索,最终迎来现代城市格局的形成。民国二年废府存县,来宾属柳江道,近代化的浪潮开始浸润桂中;上世纪30年代,红七军在迁江一带建立革命根据地,“红军岩”的石刻字迹,镌刻着革命先辈的奋斗足迹,成为红色文化的重要载体。新中国成立后,来宾的发展迈入新阶段,1952年来宾县民族民主联合政府成立,彰显了民族平等、团结的发展理念;1981年,合山市因煤而立,成为县级市,依托煤炭资源的开发,开启了工业发展的初步探索。2002年12月28日,国务院批准撤销柳州地区、设立地级来宾市,辖兴宾区、象州县、武宣县、忻城县、金秀瑶族自治县和合山市,这一建制调整,让来宾正式迈入地级市行列,现代城市发展的框架就此搭建,千年古地迎来了现代化发展的全新机遇。
建市以来的二十余年,来宾以“民族自治”为根、以“区域振兴”为脉,在传承中创新,在发展中坚守,走出了一条兼具民族特色与时代特色的发展之路。依托“西江黄金水道”的区位优势,来宾大力推进港口建设,2020年港口吞吐量突破千万吨,成为西江航运的重要节点;2023年忻城土司衙署遗址出土2000余件明代文书,为研究西南土司制度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让尘封的土司文化重焕生机。在民族文化保护上,来宾成果斐然,金秀瑶族黄泥鼓舞、壮族蜂鼓说唱等14项技艺入选国家级非遗名录,其中黄泥鼓舞更是在传承人盘金海的坚守下焕发新生——这位67岁的国家级非遗传承人,打破“传男不传女”的传统,40余年培养学员超2000人,将瑶山深处的鼓声带上央视舞台,甚至融入中小学“黄泥鼓操”,让千年非遗在年轻一代心中扎根,迷你黄泥鼓等文创产品远销海外,实现了传统与现代的完美融合。
作为西部陆海新通道节点城市,来宾正以“一主一副两翼”的空间格局,勾勒出现代化发展的全新图景。依托超50亿吨的碳酸钙储量,来宾打造钙基新材料全产业链,2025年底砂石骨料年产能超1亿吨,规模以上钙基新材料企业达100家,行业产值逼近100亿元,武宣县低铁高镁白云石粉全国市场占有率超70%,忻城“银白龙”石材远销日韩欧美,“一中心五园区”的产业布局让“桂中石头”走向世界;华润水泥(武宣)建成国家级5G工厂,京兰水泥实现余热发电与资源循环,数字化与绿色化成为产业发展的双引擎。在发展工业的同时,来宾始终坚守民族文化根脉,壮乡铜鼓文化、瑶族盘王节成为城市文化标识,让现代化发展始终有温度、有底蕴。
从红水河畔的百越稻作,到西部陆海新通道的产业潮涌;从土司制度的因俗而治,到现代民族区域自治的和谐共生,来宾的三千年,是一部文明交融的历史,更是一部生生不息的奋斗史。这座城市的独特之处,在于从未将历史与现代割裂,从未将民族特色与时代发展对立,而是让红水河的千年文脉,成为现代化发展的精神底色。如今的来宾,铜鼓声与机器声同频,盘王节与产业节共生,在西部陆海新通道的时代机遇中,正以桂中腹地的独特魅力,书写着多民族聚居城市高质量发展的全新答案,让红水河畔的千年文明,在新时代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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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聊聊你心中来宾最具代表性的文化符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