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回头对诗人的雕像说:我要去看看你的家了。然后,我走向茨维塔耶娃的故居。
茨维塔耶娃雕像
走过马路,我忽然想起她那首著名的诗《给一百年以后的你》,便在心里低声自语:不,一百年太久,他们终会来的,而我,已经来了。
我看着门牌8号,心里想到,这里直到诗人去世半个世纪后的一九九二年,才正式对参观者开放——是不是有点漫长?
又不漫长。
此刻,我不来,不会少我一个;我来了,多出来的,是时光赠予我的独一份的礼物。
从外面看,这座不大的二层小楼,规规矩矩,气质严谨;可一走进里面,格局却复杂而奇特,算得上是十分离奇的户型了。
茨维塔耶娃故居
走上楼梯,把所有房间都走一遍,发现天花板的高度各不相同,门窗也并非端正的东南西北朝向,屋角随时都可能有变化。倒想一首抒情诗:整体和谐,思绪多变,且不押韵。
这栋充满艺术感的房子,在不守规矩、变化无常之中,又守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倒也恰好契合了茨维塔耶娃本人的性格。
茨维塔耶娃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