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7日,
“繁花贺岁·吉事迎春”2026年海淀新春花事活动
正式启幕。这是海淀区首次系统化打造的“花事”品牌,以“文商旅体展”深度融合为新路径,通过科技文化融合撬动新消费,让古老的“花事”智慧转化为连接历史与未来、融合人文与科技、浸润日常生活的风景。
“春节赏花”的传统
在中国古代早已有之
出于对自然界的敬畏与崇拜,古代的人们在立春之日有“迎春”的习俗,西周时就已出现了用花卉或花卉图案装饰厅堂进行庆祝的活动。至西汉,汉武帝颁行《太初历》,以正月初一为“岁首”,用花装饰的传统也随之定型。汉代“火室”温室技术的应用,让牡丹、梅花等花卉得以反季培育,在岁末寒冬中绽放,为新岁庆典增色。
《晋书·烈女传》中记载了一个动人的故事,刘臻的妻子陈氏在正月初一献给君王一篇《椒花颂》:“标美灵葩,爰采爰献。圣容映之,永寿于万。”诗歌展现了创作者对自然、对生活、对理想的美好愿景。后来,“椒花献颂”便成为春节典故,代指新年祝词,椒花从此被赋予了明确的祝福寓意。
唐代是中国春节花卉习俗发展的关键时期。唐开元年间,《假宁令》规定元日及前后三天为春节假日,这一制度化的安排为花卉习俗的普及提供了社会基础。
这时候,不仅宫廷有新春赏梅的雅事,“人日赏春”也渐成风俗。据董勋《问礼俗》记载,正月初七为“人日”,成为春节期间的重要节日。唐代文人雅士开始将插花与赏花作为春节的重要活动,花卉的审美价值和文化意义得到充分发掘。在这一时期,宫廷插花、寺观插花、文人插花、民间插花俱已形成,更有两部插花著作问世,即欧阳詹的《春盘赋》和罗虬的《花九锡》,表明插花已成为专门的艺术学科。在罗虬的《花九锡》中,记载了唐代宫廷插花有严格的插作程序,开创了“图赏”“酒赏”“曲赏”“诗赏”等赏花形式。
▲唐·罗虬《花九锡》
▲唐卢楞伽所画罗汉图,可见图上小缸花插大小不同的白牡丹
唐代时,已出现较为成熟的花市,成都、广州两大花市尤负盛名。成都花会是由道教庙会与花市融合形成的古老传统民俗活动,每年二月在青羊宫举办,唐人肖遘写的《成都》诗中就有“月晓已闻花市合”一句。而广州花市更具商业贸易色彩,诗人孟郊曾描绘广州冬季仍然处处有花草的奇景:“海花蛮草延冬有,行处无家不满园。”当时的广州兰湖东岸已有花船往来、买卖频繁之象。
到了宋代,文人们以插花为尚,他们将“岁朝清供”视为新年第一桩风雅——于案头置水仙、腊梅、山茶,佐以松枝、灵芝,求得一片新春祥瑞。宋代高翥的《春日杂兴》就写道:“多插瓶花供宴坐,为渠消受一春闲。”春节期间的插花也被称为“岁朝插花”。
▲北宋画家赵昌与董祥创作的《岁朝图》,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
▲南宋佚名《盥手观花图》,现藏于天津艺术博物馆
宋代花市更加繁荣,甚至形成了季节性专业市场。最典型的就是北宋成都的“十二月市”,其中直接与花卉相关的就有二月花市、八月桂市、十一月梅市。这种按月份举办、主题鲜明的专业集市的出现,表明花卉消费已不再是零散随意的行为,而是形成了高度组织化、规律化的成熟产业体系。
▲北宋张择端《清明上河图》局部,路边的卖花摊
南宋时,因商业发达和文化昌盛,使得苏州、扬州、成都、洛阳等名城的花市各有特色。据李清照之父、苏门“后四学士”之一的李格非《洛阳名园记》载,宋代洛阳花市,一般在每年牡丹盛开的时候开张,那些“凡城市赖花以生者,毕家于此”都要想尽办法,吸引更多的游春人与买花者;成都最热闹的花市在二月举办,以海棠花为最好;扬州的开明桥“春月有花市”,市上卖的芍药的价格有时会比洛阳牡丹还要贵。
明清时期,花市发展进入新阶段,春节花市逐渐作为独立的民俗活动。屈大均的《广东新语》记载了明代广州花市的起源:广州河南三十三乡的百姓多半以种花为生,他们从河南到河北卖花,就从五仙门附近的码头过渡登岸,后人称这地方为“花陟头”,这就是最早的花市。
明代广州花市已与罗浮山药市、东莞香市、廉州珠市并称广东“四市”,至清晚期出现“岁除尤盛”的特点。清代冯向华所著《羊城竹枝词》里写道:“除夕案头齐供奉,香风吹暖到人家。”描绘了当时广州人春节购花的习俗。
清代,广州的花市逐渐形成独特的地域特色,广州花贩利用年底店铺歇业,在街市设年暮花市专售年花,“以娱岁华”,这成为了广州人年三十晚的重要节目,人们称之为除夕花市,又称年宵花市或迎春花市。当时,“行花街”这一习俗在广府地区特别盛行,广府方言称市集为“街市”,故“花街”与“花市”同义,“行花街”就是对逛新春花市的生动演绎。 到嘉庆年间,上海也出现了年宵花会。
▲“行花街”是广州老百姓新年必有的项目
春节赏花、买花不仅是南方老百姓的专利,清乾隆年间,北京神木厂大街改名花儿市大街,因火神庙庙会假花、鲜花交易兴盛得名。火神庙庙会可追溯到明代,逐渐形成了“花市集”,这里也是“京花”(北京绢花)的集散地。当时,西花市西口的黄家店胡同鲜花市集在年节期间会特意展销早熟花卉品种,供市民春节装饰之用,每年从腊月二十四到除夕,花市大街会打破平日逢四开市的惯例,改为连日设市,称为“联集”。此时,街上不仅售卖各种绢花、鲜花,还有年画、灯笼、玩具等琳琅满目的年货,北京市民纷纷前来“买花、买年画、办年货”,形成人潮涌动的喜庆景象。
▲北京花市大街旧街景
当代新春花事活动的文化传承与创新
2007年,春节还未申报联合国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11月,当代作家、社会活动家冯骥才在《人民日报(海外版)》中写道:
“中国人不把理想与现实分开,将理想悬挂云端,可望而不可及;而是把物质的和精神的生活视为一体,相互推动,相互引发,用生活追求愿望,用愿望点燃生活,尤其在新春伊始,企望未来之时,这种生活观被年文化发挥得淋漓尽致和无限迷人。一代代中国人就这样,对年文化,不断加强,共同认同,终于成为中国人一股巨大亲和力和凝聚力之所在。每一次过年,都是一次民族文化的大发扬、一次民族情结的加深,也是民族亲和力的自我加强。于此,再没有别的任何一种文化能与年文化相比。……年文化是民族共存的文化。”
在2024年度中国申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春节——中国人庆祝传统新年的社会实践”申报文本中写道,“(春节)这一项目体现了中国人世代相传的多种社会习俗,体现了中国人的道德规范、对家庭和国家的热爱。它还体现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人与人和谐相处的理念。”
▲2024年12月4日,在巴拉圭亚松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间委员会第19届常会评审现场,大屏幕播放春节宣传视频。
中国人重视春节,它是全球华人共同的文化符号,是全球华人的文化盛典,是中国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它也是世界了解中国的窗口与桥梁,是唤醒人们对祖国、对家乡、对亲人的深刻记忆和责任感,是中华民族宝贵的精神财富。
2026丙午马年新春将至
一场以
“繁花贺岁·吉事迎春”
为主题的
2026年海淀新春花事
在海淀全区陆续绽放
活动构建起
“2个主会场+4个特色分会场+
19个公园小展区+16个商圈联动+
社区氛围点”的全域网络
不仅是一次对节日的庆祝与装点
更是对中华传统文化新春赏花民俗的
一次现代激活与创造性传承
海淀区举办新春花事系列活动
将新春赏花习俗进行传承和延续
承载着三重核心的精神内涵
01
是对自然时序的礼赞和对美好生活的祈愿
以花木之生机,迎接岁首之阳和。新春赏花活动,不仅是古人审美趣味的体现,更是深植于文化血脉中对生命循环、万象更新的自然礼赞。新春花事,以盛开的鲜花为信使,直观宣告着春天的回归与万物复苏的时序。活动提醒着我们,即便在高楼林立的城市,我们依然遵循并依赖着古老的农时与物候,这是对现代生活的一种诗意平衡。
02
是对传统民俗的传承
新春是中国人情感浓度最高的时刻,承载着团圆、祈愿与辞旧迎新的集体渴望。花事活动将这种抽象情感物化为可观赏、可参与、可分享的公共仪式,将历史长河中的美好生活祈愿,转化为当下可体验的活态传统,强化了文化认同与归属感。
03
是对地域特色文化的深度挖掘与叙事创新
比如圆明园遗址公园分会场所用素材均与圆明园的历史植物息息相关,让皇家园林焕发出可触摸的民俗活力,让游客亲手将园林的记忆与自然之美化为可珍藏的物件;北京卫星制造厂分会场创造性地融入“两弹一星”基地“马兰花”的意象,将赏花活动从单纯的民俗娱乐,升华至对航天精神的集体致敬,赋予了新春赏花活动新的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