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美女来中国旅游,家人担心不安全,回国后:中国让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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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中国?那里安全吗?”当艾玛·范德林向家人宣布她要去中国独自旅行时,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听见阿姆斯特丹运河上偶尔传来的游船汽笛声。

“但新闻报道说……”艾玛的母亲克拉拉犹豫着打开手机,试图寻找那些关于中国的负面报道。

这是2023年春季,阿姆斯特丹一家典型运河住宅的客厅内。23岁的艾玛刚刚获得心理学硕士学位,决定在开始工作前完成一次“改变世界观”的旅行。她的目的地选择了中国——一个她既陌生又好奇的国度。

“中国游客在欧洲常被描述为喧闹、拥挤,”艾玛的研究生导师曾告诉她,“但如果你想了解21世纪,你必须去中国看看。”

这个建议点燃了艾玛的好奇心。她开始查阅资料,观看纪录片,甚至报名参加了当地孔子学院的初级汉语课。然而,当她兴奋地与家人分享这个计划时,迎接她的却是担忧与疑虑。

“你一个女孩独自去那么远的地方安全吗?”父亲汉斯皱着眉头,“我听说中国有很多监控摄像头,而且……人权问题……”

姐姐索菲则分享了她在社交媒体上看到的信息:“有人说在中国外国人会被特别关注,甚至被跟踪。”

艾玛的家庭并非对中国有恶意,而是被西方媒体选择性报道塑造了认知。在他们的印象中,中国仍是那个封闭、落后、压抑的东方国度——尽管他们从未真正踏足过那片土地。

“但我认识的几个去过中国的朋友都说很棒,”艾玛试图解释,“他们说那里现代化程度超出想象,人民友好,而且非常安全。”

“那是他们运气好。”母亲克拉拉坚持己见。

最终,艾玛还是决定踏上这趟旅程。“我需要亲眼看看,而不是通过别人的滤镜。”她这样告诉家人。

临行前夜,母亲悄悄塞给她一个小型警报器和一个装有紧急联系方式的卡片。“答应我,每天晚上都要视频通话。”克拉拉眼中满是担忧。

带着家人的忧虑与自己的期待,艾玛登上了飞往北京的航班。

飞机降落在北京大兴国际机场时,艾玛的第一感觉是:这里比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大十倍。流线型的建筑设计与高效的入境流程让她印象深刻——从飞机着陆到拿到行李只用了四十分钟,这在欧洲机场几乎是不可能的。

然而,真正的文化冲击来自机场快轨上。晚上九点,列车内依然灯火通明,乘客们安静地看着手机或闭目养神,女性独自乘坐的比例很高,没有任何紧张或警惕的气氛。

艾玛预定的青旅位于东城区胡同里。下车后,她拖着行李穿过狭窄但干净的胡同,路灯明亮,偶尔有居民骑车经过,会善意地避开她并点头微笑。

“需要帮忙吗?”一位中年阿姨用简单的英语问道,指了指她的行李箱。

“不用,谢谢。”艾玛笑着回答。

“小心台阶。”阿姨指了指前方的门槛,然后继续自己的夜跑。

到达青旅后,艾玛立即给家人报了平安。视频中,她展示了整洁的宿舍和友好的室友——一位来自韩国的学生和一位澳大利亚的背包客。

“看起来不错,”母亲在屏幕那头勉强笑了笑,“但还是要注意安全。”

艾玛不知道的是,她的中国之旅将彻底颠覆家人对“安全”的认知。

在北京的第一周,艾玛开始体验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一天晚上,她在后海附近迷路了。已是午夜,街道上依然有行人,酒吧还在营业。她试着用手机导航,但方向感彻底混乱。一位路过的年轻女士注意到她的困惑,主动上前帮助。

“Can I help you?”对方用流利的英语问。

当艾玛出示青旅地址后,这位名叫李梅的女士不仅为她指路,还坚持陪她走到能看到青旅招牌的地方。“晚上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李梅解释道,“虽然北京很安全,但你毕竟是游客。”

路上,两人聊了起来。李梅是一家科技公司的项目经理,经常出差欧洲。“我第一次去阿姆斯特丹时,朋友警告我要小心小偷,”她笑着说,“每个地方都有好有坏,重要的是亲身体验。”

这次经历让艾玛开始反思:在阿姆斯特丹,她晚上出门会格外警惕,避免走偏僻小巷,紧握背包。而在北京午夜街头,她感到的是一种放松——不是因为天真,而是因为环境传达出的安全感。

几天后,艾玛经历了另一件“小事”:她在故宫参观时不小心将钱包落在了长椅上。二十分钟后返回寻找时,钱包原封不动地在那里,周围人来人往,却无人触碰。

“在北京,这种事情很常见,”青旅的前台工作人员告诉她,“我们有句话叫‘路不拾遗’,虽然不完全准确,但大多数中国人确实不会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种日常生活中的安全感逐渐累积,开始动摇艾玛原有的认知框架。

艾玛很快适应了中国的数字生活。在荷兰,她习惯使用银行卡和现金;在中国,她学会了使用微信支付和支付宝。第一次用手机扫码购买街边烤红薯时,她感到一种未来已至的震撼。

“这太方便了!”她兴奋地与荷兰朋友分享。

但数字便利的另一面是她家人担心的“监控社会”。艾玛确实注意到无处不在的摄像头——街角、商店、地铁站。起初,这让她感到不适,联想到奥威尔式的监控国家。但渐渐地,她发现了这些摄像头的另一面。

一天傍晚,她在南锣鼓巷目睹了一场小纠纷:一位自行车骑手不小心刮到了行人。双方争执时,一位警察迅速到场,调取了附近商铺的监控录像。五分钟内,责任明确,问题解决。

“如果没有摄像头,这种小纠纷可能升级为争吵甚至冲突,”一位旁观的中国老人用英语向她解释,“现在有了证据,大家都讲道理。”

艾玛开始理解中国社会对摄像头的不同看法:在西方视角下,这是对隐私的侵犯;在中国视角下,这是公共安全的保障和纠纷解决的依据。

更有意思的是她与一位中国社会学研究生的对话。对方解释:“中国有14亿人口,社会治理需要不同工具。西方国家依靠相对较高的社会信任度和较小的社区规模,中国则需要技术辅助来实现相似的安全水平。”

“这不是对错问题,而是不同路径。”艾玛在日记中总结。

为了更全面了解中国,艾玛没有局限于大城市。她购买了高铁票,前往山西平遥和云南丽江。

高铁的速度与准点率让她惊叹——从北京到太原只需两个半小时,且分秒不差。“在荷兰,火车晚点十分钟是常态,”她告诉同车厢的中国旅客,“你们却以分钟为单位计算准点率。”

乡村之旅进一步打破了她的预设。在山西的一个小村庄,她受邀参加了一场传统婚礼。村民们对这个金发碧眼的荷兰女孩充满好奇,但好奇中带着友善而非敌意。

“我们这里很少见到外国人,”婚礼上的老村长通过孙子翻译,“但来的都是客人。”

通过简单的手势和翻译软件,艾玛与村民交流,了解到他们的生活:许多人通过电商销售农产品,孩子在外地上大学,医疗保险覆盖了大多数疾病。这些与西方媒体描述的中国农村贫困落后形象截然不同。

在云南丽江,她遇到了来自欧洲的移民——一位法国面包师和一位意大利设计师,他们选择在中国小镇定居生活。

“这里的生活质量很高,”法国面包师告诉她,“安全、便利,而且创业机会多。在欧洲,开一家小面包店要面对无数规章和竞争;在这里,只要产品好,就有市场。”

这些多元经历让艾玛意识到:中国不是一个简单的标签可以概括的。它有高度现代化的一面,也有保留传统的部分;有国际化大都市,也有宁静乡村;有技术驱动的效率,也有人情味的社会网络。

除了现代化体验,艾玛也深入探索了中国的历史文化。她爬了长城,参观了兵马俑,漫步在苏州园林。但最让她触动的,是在成都茶馆的下午。

鹤鸣茶社里,老人们打牌、聊天、掏耳朵,年轻人工作、学习、约会。一个多元而和谐的场景在她面前展开。她点了一杯竹叶青,静静观察这中国社会的缩影。

一位退休教师主动与她交谈,讲述了茶馆几十年的变迁。“物质生活变好了,但这里的人情味没变,”老人说,“中国在变与不变之间寻找平衡。”

艾玛突然理解了中国人常说的“安全感”的另一层含义:不仅仅是人身安全,更是文化传承的连续性和社会稳定的可预期性。在快速变化的时代,这种连续性提供了一种心理上的安定。

“在荷兰,我们追求自由;在中国,我感受到的是另一种价值——和谐。”她在日记中写道,“这不是孰优孰劣,而是不同文明对‘好生活’的不同定义。”

三周的旅行结束时,艾玛带着复杂的情感登上回程航班。她带回的不仅是纪念品和照片,还有对中国的全新认知——一个与她出发前想象完全不同的国家。

回到阿姆斯特丹家中,家人急切地询问她的经历。

“中国怎么样?安全吗?他们有没有限制你的自由?”母亲连珠炮似的问题反映了家人的担忧。

艾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展示她的旅行照片和视频:

深夜街头吃烧烤的年轻人;

独自上学的孩子们;

凌晨还在营业的便利店;

高铁站内有序排队的人群;

乡村婚礼上的笑脸;

茶馆里悠闲的老人……

“看,”她指着这些画面,“这就是我看到的中国。”

她讲述了钱包失而复得的故事,午夜迷路得到帮助的经历,以及无处不在却带来安全感的摄像头。

“最让我意外的是,我比在阿姆斯特丹感觉更安全,”艾玛坦白道,“不是因为中国完美无缺——没有国家是完美的——而是因为那里的社会运行方式不同。”

她特别强调:“在中国,安全不是个人需要时刻警惕的负担,而是一种社会提供的公共产品。作为女性,我可以深夜独自外出而不必恐惧;作为游客,我可以放心求助而不必猜疑。”

艾玛的分享没有立即消除家人的所有疑虑。“但那毕竟是你的个人经历,”父亲汉斯仍然谨慎,“新闻上报道的那些问题……”

“新闻选择报道什么?”艾玛反问,“我在中国也看到新闻,欧洲的难民问题、枪击案、罢工抗议……如果中国人只看这些,他们会认为欧洲是地狱吗?”

她继续解释:“每个社会都有问题,中国也不例外。我看到了空气污染、交通拥堵、城乡差距。但我也看到了解决问题的努力——电动汽车普及、高铁网络扩展、乡村振兴计划。”

为了更全面地展示中国,艾玛邀请家人参加阿姆斯特丹中国社群的中秋节庆祝活动。在那里,他们遇到了长期生活在荷兰的华人、中荷混合家庭、以及像艾玛一样去过中国并改变看法的荷兰人。

“中国不是一个简单的故事,”一位在鹿特丹港工作的荷兰工程师说,“我在中国工作了五年,那里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基础设施,也有需要改进的地方。但最重要的是,它不是一个静态的存在,而是一个快速演变的文明。”

这次交流让艾玛的家人开始重新思考他们的中国观。母亲克拉拉承认:“也许我们太依赖单一的信息来源了。”

艾玛的中国之旅没有以回国告终,反而成为一个新起点。她在社交媒体上分享平衡的中国见闻,既展示现代化成就,也不回避存在的问题;她参与中荷文化交流活动,帮助荷兰人更全面地理解中国;她甚至开始学习中文,计划未来再次访华。

“我意识到,跨文化理解最大的障碍不是差异本身,而是不愿意挑战自己预设的惰性,”她在一次跨文化沟通讲座上说,“去中国前,我以为自己很开放;去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带着多少看不见的偏见。”

艾玛的故事逐渐传播开来。当地报纸采访了她,标题是《从恐惧到理解:一位荷兰女孩的中国之旅》。她在文章中写道:

“中国最让人意外的,不是它的摩天大楼或高铁速度,而是它迫使你重新思考那些自以为理所当然的认知。安全、自由、发展、传统——这些概念在中国语境下有不同诠释和实践。理解这种不同,不是要放弃自己的价值观,而是要让自己的世界观变得更加丰富和包容。”

如今,艾玛已成为一家国际咨询公司的跨文化沟通顾问,专门帮助欧洲企业理解中国市场和文化。她的中国之旅不仅改变了她对中国的看法,也改变了她看待世界的方式。

“我以前认为全球化是西方模式向世界扩散,”她在最近一次TEDx演讲中说,“但中国让我明白,全球化是多元文明的对话与互鉴。没有一种模式是普世的,每个文明都在探索自己的现代化路径。”

艾玛家中,那个从中国带回的茶具被放在客厅显眼位置。每当有客人问起,她都会讲述背后的故事——不只是关于茶具,更是关于一个荷兰女孩如何通过亲身体验,打破信息茧房,发现一个复杂、多元、充满活力的中国。

“中国让人意外,”她常常以这句话结束分享,“但最大的惊喜是,这段旅程最终让我更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局限、偏见,以及突破这些局限后看到的更广阔世界。”

窗外,阿姆斯特丹的运河在夕阳下泛起金光。艾玛知道,五千公里外的中国,夜幕正在降临,街头灯光亮起,另一个文明继续着它的发展与探索。而她,曾是那个文明短暂的访客,现在已成为连接两个世界的细小但坚实的桥梁之一——不是因为她说服了所有人接受她的观点,而是因为她证明了,真正的理解始于放下成见,踏上旅程,亲眼看看这个多元而复杂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