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龙湾出发时,薄雾还没散尽。
瑞虎9压过青石板路,轮胎与湿滑路面摩擦出细密的白噪音。车窗半开,空气里是晨露和板栗花的味道,副驾的相机已经搁在腿边——这条路弯急、坡陡,随时可能遇见值得停车的风景。
过桃岭十八弯时遇到一队摩托车,头车朝我比了个拇指,侧身让行。瑞虎9的转向比预想中轻巧,方向盘回正力矩不大不小,连续回头弯不需要跟方向盘较劲。两千转出头,动力随踩随有,坡道中途超车不窘迫。
午饭在板桥村,店家问从哪儿来。我说宣城方向,两个半小时。他瞅瞅停在槐树下的车:“这大块头,山路好开?”我想了想:“比想象中好开。”
确实。四驱没机会考验,但悬架在破损柏油路上的从容是能感知的。不是软,是韧。像老竹匠编的筐,压下去,弹回来,干脆利落。
下午路过一片野滩,砂石路延伸到水边。驻车,后排放倒,靠背几乎纯平。朋友铺了垫子躺下看云,我在车尾煮水泡茶。尾门够高,站底下不碰头。远处有白鹭涉水,近处茶水正沸,车机播着记不清名字的民谣。
返程时夕阳斜照,仪表盘显示当日里程187公里,平均油耗8.9。后视镜里,来时的山峦渐成剪影。
瑞虎9安静地驶入晚霞,像一个寡言却可靠的旅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