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是突然发生的，也不是谁一句话就能点着的火。我翻了翻朋友圈，以前晒东京塔、岚山枫叶的人，现在发的都是首尔免税店小票，或者清迈民宿阳台照。连我妈都把日本游行程退了，改报了埃及团——就因为“听说那边现在挺安全”。

春运头一周，飞日本的航班少了快一半，坐的人更少。我查了下航班管家的数据，北京飞东京原来一天六班，现在剩两班，还经常空着飞。东航把几架A350调去曼谷和新加坡了，说那边上座率有八成。日本那边呢？北海道民宿老板在推特上发图，房间全空着，连扫地阿姨都请假了。东京银座一家百货店的销售员跟我说，他们楼层现在比早高峰地铁还安静，店员数比顾客多。

高市早苗去年11月那句“台湾有事就是日本存亡”，真不是随便说说。日本外务省内部简报里写得明白，这话根本没经过内阁协调，纯属她拉票用的。可中国这边反应特别快：外交部直接把旅游提醒升到“渡航自肃”，驻日使馆官网首页挂大字——“非必要不赴日”。这不是吓唬人，是动真格了。日本交通公社自己都预测，2026年入境中国游客要再降3%，比疫情时还狠。

韩国现在成了最大赢家。仁川机场春节那周出境人数全国第一，东航飞首尔的航班加了三班，全是宽体机。为啥？韩国过境免签，落地就能逛；日本还得提前15天交材料，签证中心门口排长队，有人等三天都没排上。再说买东西，首尔明洞同款化妆品比东京银座便宜一成五，免税额度还更高。老百姓不算大账，但谁都不傻，钱往哪儿花，心里有杆秤。

东京高端民宿老板跟我说，上个月收入只有去年同期的三成。奈良喂鹿的摊子，以前一天卖两百包仙贝，现在一天卖四十包，老板把摊子收了，改去便利店打工。冲绳那边更惨，海鲜市场进货量直接砍掉九成，鱼贩子说：“不是没人来，是压根没人订。”旅游不是单条线，是一张网。网断了，上面所有结点一起塌。

网上还有人说“中国游客不来，街道变干净了”。这话传回国内，火得不得了。我妈刷到一条视频，日本网友拍涩谷街头，配字“终于不用挤了”，底下评论全是“那你们继续清净吧”。这不是气话，是信号。现在年轻人订旅行，第一反应不是“想去哪”，而是“安不安全”“方不方便”“值不值”。日本在这些项上，正在一项项掉分。

Z世代订机票，首选是免签+直飞+有中文客服。现在中东几个国开始对中国免签，阿联酋转机还能住免费酒店；非洲的毛里求斯签证当天出；连汤加都开通了电子签。相比之下，日本连中文网页都卡顿，APP老闪退。文化吸引力还在，但便利性红利没了，大家自然就走开了。

航司停飞不是表态，是算账。中日航线成本涨了15%，油费、机场起降费、日元贬值全算进去，可客座率跌到四成。70%才保本，飞一趟亏一趟，谁干？这不是爱国不爱国的问题，是钱在说话。

日本旅游局还在发新春套餐，印中文菜单，培训店员说“你好”。可问题根本不在服务，而在没人来了。就像饭店再干净，没人进店，擦一百遍桌子也没用。

外交部警告里写了“治安不稳定+地震频发”，这话说出来，谁还敢把全家老小往那儿带？安全这事，宁可信其有。再加上网上那些话一传，原本犹豫的人，直接点退票了。

这事没反转，也没余地。航班表删了就删了，民宿关了就关了，鹿饼摊收了就收了。

鹿饼摊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