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来中国三亚旅游,一下飞机就怒吼:电视里的中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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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

马克(Mark)站在三亚凤凰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行李转盘还在缓缓转动,他却顾不上拿行李,双手叉腰,对着来接他的当地朋友大卫吼出了这句话。

周围的人都侧目看过来。马克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气的。他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出一张截图,那是美国某主流新闻网几天前发的一篇报道,标题赫然写着:《中国空气质量恶化,游客需戴口罩出行》。

“你看看!”马克把手机怼到大卫眼前,“你看看这上面写的!重度污染!PM2.5爆表!建议佩戴口罩!可是你告诉我。”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落地窗外湛蓝如洗的天空,那道横亘在天际的云彩白得像是PS上去的。

“这个天,你告诉我叫污染?!”

大卫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先把行李拿了,你慢慢就会发现,电视里的中国,假的多了去了。”

马克是加州一名中学历史老师,40岁,第一次来亚洲,第一次来中国。在登上来三亚的飞机之前,他对中国的全部认知,来自美国主流媒体、好莱坞电影,还有几个专门黑中国的YouTube频道。

在他的认知里,中国应该是这样的:灰蒙蒙的天,灰扑扑的楼,街上全是骑自行车的人,空气里有一股煤烟味,每个人都表情麻木。

然而,当他真正踏上这片土地,从飞机舷窗看到地面的第一眼开始,这场持续了40年的“认知崩塌”,就正式拉开了帷幕。

让我们把时间往回拨48小时。

马克在洛杉矶收拾行李。他的行李箱里,塞满了各种“保命装备”:三盒N95口罩、两瓶便携式空气净化喷雾、一大包消毒湿巾、一瓶止泻药(听说中国的水喝了会拉肚子),还有一卷卫生纸,他听说中国很多公共厕所没有纸。

妻子看着他往箱子里塞东西,忍不住说:“你是不是有点夸张了?我同事去年去了上海,说挺好的。”

马克头也不抬:“那是上海,大城市,肯定给外国人看好的地方。我要去的是三亚,虽然说是旅游城市,但毕竟是三线城市。再说了,你没看新闻吗?中国污染那么严重,出门不戴口罩怎么行?”

他把口罩塞进随身背包最方便拿取的位置,准备一下飞机就戴上。

他还特意下载了微信,加了大卫的微信。大卫是他大学时的室友,在北京工作生活了十年。出发前,大卫给他发了一条语音:“你放心吧,三亚美得很,你肯定会爱上中国的。”

马克当时在心里嘀咕:爱上一个污染严重的国家?难。

飞机从洛杉矶起飞,跨过太平洋,飞行了十几个小时。当广播里传来“即将抵达三亚凤凰国际机场”的声音时,马克透过舷窗往外看了一眼,然后他的眼睛就直了。

窗外,是一片蔚蓝的大海,碧波万顷。海岸线上,是一排排高大的椰子树,沙滩白得晃眼。再往远处看,是连绵的青山,山顶上飘着几朵白云。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飞机继续下降,他能看清地面的建筑了。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宽阔的马路上车流不息,不是自行车,是汽车,各种各样的汽车。

这个画面,和他脑子里那个“灰蒙蒙的中国”,差了十万八千里。

马克跟着人流走出廊桥,进入到达大厅。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包里的口罩,但最终还是没拿出来。因为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煤烟味,没有雾霾味,甚至没有想象中的人多的汗臭味。

只有空调的凉气,和一点点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来自旁边一个免税店化妆品柜台。

他环顾四周,到达大厅宽敞明亮,地面光可鉴人,甚至能倒映出头顶的灯带。指示牌上有中文、英文,还有俄语?

“怎么还有俄语?”他问大卫。

大卫笑了:“俄罗斯人最爱来三亚度假,满大街都是。等会儿你出去就知道了。”

马克走到行李转盘前,等行李的时候,他注意到旁边有一个电子屏,上面显示着实时空气质量指数:AQI 32,优,PM2.5浓度 12μg/m³。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中国空气污染严重”的新闻,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等行李的时候,他还注意到另一个细节:行李转盘边缘,有一排手机充电接口,还有几个无线充电区。几个刚下飞机的乘客正低头刷着手机,神情轻松。

马克去了一趟洗手间。他做好了“脏乱差”的心理准备,甚至准备好了踮着脚尖进去。

结果一推门,他愣住了:地面干燥,没有一滴水渍。洗手台干净得像刚擦过,台面上还摆着几盆绿植。每个隔间里都有卫生纸,纸架上还放着备用的卷纸。洗手液、烘手机,一应俱全。

最让他震惊的是,居然一点异味都没有,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

他从洗手间出来,找到大卫,神情复杂地说:“你知道吗,我们洛杉矶机场的洗手间,都没有这个干净。”

大卫拍了拍他:“习惯就好。这才刚开始。”

取了行李,两人走出机场。

三亚的阳光劈头盖脸地洒下来,热带的暖风裹着淡淡的海腥味扑面而来。马克眯着眼睛,抬头看天那种蓝,是他在洛杉矶都很少见到的蓝,纯粹、透亮,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大卫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本地人,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了句“Hello”,帮他们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车开出机场,沿着凤凰路往市区方向驶去。

马克趴在车窗上,眼睛一刻不停地往外看。

路中间是宽阔的绿化带,种满了热带植物:高大的椰子树、叶片巨大的芭蕉、开着红色花朵的三角梅、还有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树木。绿化带里有人在浇水,有人在修剪枝叶。

“这条路……绿化这么好?”他忍不住问。

大卫说:“三亚整个城市都这样,号称‘国家园林城市’。你知道三亚的森林覆盖率是多少吗?70%以上。”

马克咂舌。

车子继续往前开,经过三亚湾。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海边是绵延十几公里的椰梦长廊。有人在沙滩上散步,有人在海水里嬉戏,还有人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那些金发碧眼的,一看就是俄罗斯人。

“那些是游客?”马克问。

“对,俄罗斯游客,成群结队的。三亚被他们叫做‘东方夏威夷’。”大卫说。

车子又经过一个广场,广场上有一群大妈在跳舞,马克在视频里见过,这叫“广场舞”。但让他意外的是,跳舞的人群里,居然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大妈,动作笨拙地跟着扭,笑得前仰后合。

“她们……也跳这个?”马克震惊了。

“入境随俗嘛。”大卫笑。

车窗外闪过一块指示牌,上面写着“大东海旅游区”,下面还有俄语翻译。马克想起机场那些俄语标识,这才相信大卫说的“满大街俄罗斯人”是真的。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到达酒店。酒店就在海边,从大堂就能看到海。大堂里有一块电子屏,上面滚动播放着各种信息:天气预报、汇率、还有,三亚旅游消费投诉先行赔付平台的二维码。

“这是什么?”马克好奇地问。

大卫看了一眼:“哦,如果你在三亚消费被坑了,扫码投诉,政府先赔你钱,再去找商家算账。三分钟受理,半小时预赔付。”

马克沉默了几秒,说:“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去年赔了快八百万人民币了。”大卫说。

马克又沉默了。

办完入住,马克进了房间。

房间在18楼,落地窗外就是大海。他站在窗前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检查房间。

他习惯性地打开床头柜,看看有没有《圣经》。没有。但他看到了别的东西:一个智能音箱。

“嘿,小度同学。”他试着说了一句。

“在呢。”音箱亮了。

“现在几点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三点十五分。”

“明天天气怎么样?”

“明天三亚晴,气温24到30摄氏度,适合户外活动。”

马克愣住了。他试了试:“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音箱给他推荐了三家餐厅,还报出了人均消费和距离。

他瘫坐在床上,喃喃自语:“我房间里住着一个AI?”

他去浴室看了看。马桶是智能的,盖子是加热的,旁边有一排按钮。他研究了半天没搞明白,决定先不上厕所。

床头柜上有一个控制面板,可以控制全屋的灯光、窗帘、空调。他试着按了一下“睡眠模式”,窗帘自动拉上,灯光熄灭,空调调低温度。

他又按了一下“起床模式”,窗帘自动拉开,灯光亮起,空调恢复。

“这房间比我聪明。”他得出结论。

晚上,他决定去酒店的餐厅吃饭。餐厅在一楼,半露天,海风吹着很舒服。

他点了一份海南鸡饭,一份清补凉。服务员是个本地姑娘,笑容灿烂,英语虽然不太流利,但很努力地跟他交流。

“你喜欢三亚吗?”她问。

“今天刚到,还不知道。”马克说。

“你一定会喜欢的。”她笃定地说。

吃完饭,他掏出信用卡准备付钱。服务员指了指桌上的二维码:“扫码支付可以吗?”

马克又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还好,他提前绑定了卡。

“滴”支付成功。

服务员笑着点点头,走了。

马克坐在那里,回味着这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蓝天、碧海、绿化、智能酒店、扫码支付、热情的服务员、还有那个“三分钟受理”的投诉平台。

每一件事,都在打他的脸。

第二天,大卫带马克去逛三亚国际免税城。

马克听说过中国的免税店,但没想到这么大。

免税城在海棠湾,从酒店开车过去要40分钟。一路上,马克看到了很多正在建设的高楼,还有几栋已经封顶的五星级酒店。大卫告诉他,三亚这几年高端酒店越开越多,光是海棠湾这一带,就有几十家。

到了免税城,马克站在门口,仰头看着这座巨大的建筑,一时说不出话。

“这是商场?”他终于憋出一句。

“进去看看。”大卫说。

进去之后,马克彻底懵了。

A区、B区,上下好几层,密密麻麻全是品牌店。路易威登、古驰、爱马仕、卡地亚、香奈儿……他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在这。

关键是,人山人海。

每个柜台前都挤满了人,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有人提着大包小包,有人对着手机直播,还有人在排队等着开单。

“这些人……都是来买东西的?”马克问。

“对,免税嘛,比外面便宜。有的代购专门飞过来,买完就飞回去。”大卫说。

马克走进一家运动品牌店,看中了一双鞋。他看了看价格,比美国便宜将近30%。

“这也太便宜了。”他嘀咕。

“免税,加上汇率,加上促销,三重叠加。”大卫说。

马克决定买下来。他去收银台付款,收银员问:“您是外国人吧?可以用护照买,离岛的时候在机场提货。”

马克愣住:“这么复杂?”

“不复杂,你扫码填个信息就行。”收银员指了指旁边的二维码。

他掏出手机,扫码,填护照号,选提货方式,支付。全程不到三分钟。

走出店门,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建筑,感慨道:“我在美国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免税店。”

大卫说:“这还不是最大的。你去海口那个,更大。”

马克又沉默了。

晚上,大卫带马克去第一市场吃海鲜。

第一市场是三亚的老街区,晚上热闹得很。大排档一个挨着一个,炭火烤鱼的香味飘得到处都是。海鲜摊上摆着各种活蹦乱跳的海鲜,顾客可以自己挑,挑完拿去旁边加工。

马克挑了一只龙虾,两条石斑鱼,几个鲍鱼,还有一堆他叫不出名字的贝类。加工店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跟他比划着,告诉他每种海鲜怎么做最好吃。

“清蒸,OK?蒜蓉,OK?辣炒,OK?”老板一边比划一边问。

马克点头如捣蒜。

等菜的间隙,他坐在街边的小板凳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有一个妈妈推着婴儿车经过,婴儿睡着了。有一对年轻情侣手牵手走过,女孩手里拿着一串烤鱿鱼。有几个中学生骑着自行车呼啸而过,车筐里装着饮料和零食。

空气里混杂着烧烤的烟火味、芒果的香甜味、还有一点点海风的咸味。

马克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从来没有在晚上这么放松地在街头待过。

在洛杉矶,天黑之后出门是需要勇气的。他住的街区,晚上经常能听到警笛声和枪声。他从来不敢一个人走夜路,更不敢像现在这样,坐在街边毫无防备地吃东西。

“这里……晚上治安这么好吗?”他问大卫。

“好得很。你凌晨两点出来,都能看到有人在街上溜达。”大卫说。

马克想起他看过的一个视频,一个美国博主深夜在中国街头直播,边走边说:“这太疯狂了,我一个人走在街上,完全不用担心被抢被偷。”

当时他觉得这个博主在吹牛。

现在他知道,那是真的。

菜上来了。清蒸龙虾、蒜蓉鲍鱼、辣炒贝类、还有一大盘烤串。马克吃得满嘴流油,竖起大拇指:“好吃!真的好吃!”

吃完结账,人均不到200人民币。

“这么便宜?”马克震惊了。在洛杉矶,这顿饭没有300美金下不来。

他掏出手机扫码付款,又一次感受到那种“科幻感”。

吃完饭,他们沿着三亚湾散步。海风吹着很舒服,路灯明亮,沙滩上还有人在放烟花。

马克突然停下脚步,对大卫说:“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大卫摇头。

马克说:“我在想,那些天天在电视上骂中国的政客,到底有没有来过这里?如果他们来过,怎么好意思睁眼说瞎话?如果他们没来过,凭什么在那里胡说八道?”

大卫沉默了一会儿,说:“他们不敢来。来了就编不下去了。”

第三天,马克要去亚龙湾热带天堂森林公园。

这是大卫强烈推荐的。马克本来对爬山没什么兴趣,但大卫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开车到景区门口,马克又一次被震撼了,门口停着好几辆旅游大巴,车上下来的人,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俄罗斯人、韩国人、还有几个说着法语的白人。

“这么多外国人?”马克问。

“三亚现在国际化了。去年一年接待了上百万外国游客。”大卫说。

坐游览车上山,山路十八弯,司机开得飞快,每个弯道都引起一车人尖叫。马克紧紧抓着扶手,既害怕又兴奋。

到了山顶,他们走上过江龙索桥。桥悬在两山之间,下面是深深的峡谷,远处是茫茫大海。

马克刚踏上桥的时候,双手紧紧攥着绳索,腿有点软。

“往中间走,不要走两边,这样才能保持平衡。”导游在后面喊。

马克深吸一口气,慢慢往前走。走到桥中央的时候,他停下来,看着眼前的景色:一半是郁郁葱葱的热带雨林,一半是碧蓝的大海,海天相接,白云缭绕。

“太美了。”他喃喃自语。

过了索桥,他们去了全海景玻璃栈桥。脚下是透明的玻璃,能直接看到下面的山谷。马克一开始不敢踩,但看到旁边的小朋友蹦蹦跳跳地跑过去,他也鼓起勇气走上去。

站在玻璃栈桥上,整个亚龙湾尽收眼底。海水从近到远,呈现出不同的颜色:浅绿、碧绿、浅蓝、深蓝,像一幅渐变的水彩画。

“我收回我之前说过的话。”马克说。

“什么话?”大卫问。

“我说中国空气污染严重,那是我这辈子说过的最蠢的话之一。”马克认真地说。

下山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一群穿着传统服饰的黎族姑娘。女孩们正在跳舞,音乐欢快,舞姿优美。有游客被拉进去一起跳,笨拙的动作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马克也被拉进去了。他笨拙地跟着转圈,手脚不协调,但他笑得很开心。

一个黎族姑娘用英语问他:“你喜欢海南吗?”

“喜欢!非常喜欢!”马克大声回答。

姑娘笑了,递给他一个用椰子叶编的小玩意儿。

马克拿着那个小玩意儿,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在美国从来没有过。

那是一种被接纳的温暖。

15天的旅程很快结束了。

最后一天,马克坐在酒店阳台的躺椅上,看着夕阳慢慢沉入海平面。海面被染成金色,波光粼粼,美得不像真的。

他在心里盘算着这15天的见闻:

他看到了比加州还蓝的天。

他住进了比洛杉矶任何酒店都智能的房间。

他体验了扫码支付的便捷,出门不用带钱包,一部手机走天下。

他感受到了深夜街头的安全感,那种可以毫无防备地散步的自由。

他看到了一个蓬勃发展的社会:高楼在盖,路在修,每个人都在努力生活。

他遇到了无数笑脸:酒店的服务员、餐厅的老板、景区的导游、街边卖水果的大妈,每个人都对他友善,没有因为他是外国人就区别对待。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电视里说的那个中国,和他亲眼看到的中国,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想起那些年看过的新闻报道:中国的雾霾、中国的污染、中国的落后、中国的混乱,当时他信以为真,甚至对那些去中国旅游的朋友表示不解。

现在他知道,他被骗了。被骗了很多年。

他想起大卫说过的一句话:“那些天天骂中国的,要么没来过,要么来了就不想走了。”

他现在理解这句话了。

因为他自己,就是那个“来了就不想走”的人。

去机场的路上,他坐在车里,久久没有说话。

经过三亚湾的时候,他看着窗外那些在沙滩上奔跑的人,突然对大卫说:“我回去之后,要告诉所有人。”

“告诉什么?”大卫问。

“告诉他们真相。告诉他们,中国不是电视里那个样子。告诉他们,这里的天很蓝,人很好,东西很好吃,晚上可以一个人逛街。告诉他们,如果不信,就自己来看看。”马克说。

大卫点点头:“这就对了。”

到了机场,办完值机,马克把行李托运。他回头看了一眼“三亚凤凰国际机场”几个大字,深吸一口气。

“我会再来的。”他说。

大卫笑着拍拍他:“随时欢迎。下次来,我带你去吃更好吃的。”

马克走进安检口,回头挥了挥手。

他知道,这趟旅程,改变了他对中国的看法,也改变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他更知道,回到美国之后,他要面对一个巨大的难题:

如何向那些还在看电视、还在信以为真的人解释,他们看到的那个“中国”,是假的?

马克回到加州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他把在三亚拍的照片洗了出来,贴满了一面墙。蓝天、碧海、高楼、夜市、索桥、玻璃栈道……每一个画面都让他想起那段如梦似幻的旅程。

他给自己的学生上了一堂课,题目叫:《我在中国看到的真相》。

他告诉他们,中国的高铁有多快,中国的手机支付有多方便,中国的治安有多好,中国的天有多蓝。

他告诉他们,不要轻易相信电视上的话,有机会一定要自己去看看。

有个学生举手问:“老师,你说的那个中国,真的存在吗?”

马克笑了。

他打开手机,翻出那张在三亚凤凰国际机场拍的照片,蓝天白云,阳光灿烂,玻璃幕墙倒映着天空。

“这就是证据。”他说。

他把那张照片设置成了手机屏保。

每次看到它,他就会想起那个在机场怒吼的自己,想起那个被真相“打脸”的瞬间。

那是一个让他羞愧、也让他庆幸的瞬间。

羞愧的是,他曾那么无知。

庆幸的是,他终于看清了真相。

如今,马克正在计划第二次中国之旅。这次,他要去成都,听说那里的熊猫很可爱,火锅很好吃,而且天也很蓝。

他在社交媒体上写道:

“如果你还没去过中国,请不要轻易下结论。因为电视里演的那个,是假的。真的那个,得自己去看。”

这条帖子,收到了3000多个赞,还有200多条评论。

有人说他“被洗脑了”,有人说他是“中国的水军”。

更多的评论是:“我去年去了,和你感觉一样。”“说得太对了,我去了之后也惊呆了。”“感谢你分享真相,我也想去看看。”

马克一条一条地翻着评论,笑着摇头。

他不在乎那些骂他的人。他只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而真相,终究会打败谎言。

就像三亚的天,终究会蓝给每一个愿意睁开眼睛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