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春节那几天,中国口岸每天进出的人超过205万,比去年增加14%,这里面有不少欧美游客,他们不是回家,是专门来中国玩的,国内的人忙着抢票回老家,这些游客却往东北、西南的小地方跑,《旅行和旅游世界》杂志提到,“来中国过年”不再是什么新鲜事,已经变成日常的消费选择。
老外总喜欢在冬天跑来东北挨冻,哈尔滨和珲春这些地方冷到零下三十度,欧洲人还是一批一批地过来,他们看冰雕看得尽兴,吃铁锅炖连吃好几顿,还跟着当地人学几句东北话,对他们来说这种冷不算什么麻烦,反而像是一种特别限定的体验,网上有人把这种现象叫做“北境朋克”,听起来有点怪,但确实很火。
再看看小城市这边,福州和黄山这些地方,外国游客搜得特别多,数量涨了两倍半,他们不爱去网红景点凑热闹,就喜欢找街边摊子转悠,看糖人师傅捏个小兔子,社火队伍敲锣打鼓穿过巷子,尝一碗熬了八小时才出锅的鱼丸汤,这些没被包装过的东西,反而让他们觉得真实,我琢磨着,可能是因为那些太熟悉的景点让人看腻了,他们就想碰点没剧本的生活。
年夜饭也换了花样,成都和西安的民宿里,有外国人主动加钱订房,就想和当地家庭一起吃顿团圆饭,有人愿意付三天房费来换一桌饭,就为体验那种临时家人的感觉,他们把这事发到社交平台上,底下评论都说这才像真的过年,听起来有点傻,但确实有人愿意花钱买这种温暖的感觉。
政策方面,中国这几年做了不少实事,对48个国家实行单方面免签,与29个国家达成互免协议,还在65个口岸实施240小时过境免签,英国、荷兰和西班牙游客的机票预订量直接增加一倍,这不是简单放开限制,而是有针对性地吸引游客,同时支付方式也更便利了,北京庙会卖糖葫芦的摊主可以刷Visa卡,广州牛杂摊贴着二维码支持境外钱包,地图软件提供英语、德语和西班牙语版本,用户一看就知道道路通往哪里,过去担心现金不够用或语言不通的问题,现在基本上都解决了。
春节本身也在变化,它不只是放鞭炮和贴春联这些老传统了,现在可以分成几个部分,比如体验极寒天气算是冒险活动,感受不同文化的差异,小城镇的烟火气代表一种反标准化的生活方式,大家拼桌吃年夜饭则让人有情感代入感,这些内容能单独卖出去,也能组合在一起打包销售,背后靠的是签证办理、支付手段、导航服务这些基础设施支撑着,文化符号真的变成了实际的服务产品,不是空喊口号,而是能够实实在在落地的。
日本过年时人们习惯待在家里,欧洲的圣诞市集虽然热闹,但游客只能看看,很难真正参与进去,中国的春节就不同了,它既有家庭团聚的温馨感,又有街头庆祝的热闹气氛,还能让外来的人一起加入进来,这种能让外人轻松融入的特色,其他传统节日中确实不多见。
从数据上看,老外最爱去的地方有哈尔滨、成都、杭州、福州和丽江,一些小县城的餐馆开始印上双语年夜饭菜单,还在前台放个外国游客拼桌登记表,老板们自己学了几句英语,见到客人先说恭喜发财,再解释这是饺子,代表团圆的意思,这些变化不是官方推动的,是生意做多了,自然就跟上来了。
有个细节挺有意思,珲春一家小旅馆的老板提到,今年大年初一早上六点,三个德国人蹲在门口等开门,就为了赶早市买冻梨,他们一边啃着梨一边说,这比滑雪场有意思多了,我没去过珲春,但听着这话,好像真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