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奥伊米亚康的冬天,女人上厕所得揣根铁棍,不是防野狗,是防自己的排泄物冻成冰锥扎屁股。这儿的露天旱厕,比村口的老井还吓人。
奥伊米亚康的露天旱厕,是女人的噩梦。零下71度,屎尿刚落地就结冻,两分钟能堆成尖溜溜的冰塔。上回王婶腿脚慢,蹲下去没来得及敲,冰锥扎得她嗷一嗓子,差点摔进茅坑,还是邻居听见动静扶起来的。
经期更惨,卫生巾冻得跟晒干的饼干似的,边缘硬得能割大腿。女人们只能少喝水,一天就喝两口温茶,连粥都不敢多喝——喝多了就得跑厕所,跑一趟就得受一趟罪。这哪是过日子,分明是跟自己的膀胱较劲。
洗头更像玩命。地凑着煤油炉的蒸汽擦,跟烤红薯似的,手慢一点头发就冻成冰盔,扯得头皮生疼。张姐上个月洗头发,没擦干净,结果头疼了三天,吃了半瓶止痛药才缓过来。咱中国漠河零下40度,人家厕所里有暖气,洗头有热水器,这儿倒好,两个热乎水都没有。
吃的也没挑儿,只能啃生冻鱼片和驯鹿肉,高脂肪高热量,不然扛不住冷。蔬菜比金子还贵,冬天根本见不着。李姨说,去年冬天她闺女想吃白菜,跑了二十公里去县城买,结果白菜冻得跟石头似的,没法吃。咱中国东北冬天有酸菜有火锅,这儿倒好,只能啃冻肉,心血管病高发,可谁在乎?先活过今天再说。
不是不想修厕所,是冻土太矫情。你埋个管道,里面的污水一热,能把周围的冻土化了,房子就得塌。人家中国修青藏铁路,用了保温层和冻土带技术,这儿倒好,政府没钱搞这基建,只能让老百姓憋着。
苏联当年把人弄这儿挖矿,给吃给喝;苏联没了,就不管了,留着后代在这儿遭罪。想走?去莫斯科得花几万块,谁掏得起?只能守着这儿,跟严寒耗着,日子过得跟黄连泡饭——苦得没法说。
这就是奥伊米亚康的女人,每天跟严寒较劲,憋着尿、烤着头发、吃着冻肉,就为了活过今天。有人说这是坚韧,可我瞅着,这明明是被抛弃的无奈。
要是换了咱中国,早把这儿的基建搞起来了,哪用得着老百姓遭这罪?你说,这到底是命苦,还是政府不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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