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临沂十四张面孔的AB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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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河汤汤,蒙山巍巍。这片土地既生长着“水乳交融、生死与共”的红色精神,也孕育着商贸物流的蓝色海洋。从市井烟火到田间地头,从千年琅琊到现代商城,临沂的每一个县区都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一面是传承,一面是突围。

兰山区

表面看是商城管委会的“总调度”,背地里却是临沂最会搞钱的“霸道总裁”。物流西迁喊得震天响,TIR国际公路运输车辆数量全国第一,把生意做到了“一带一路”的家门口。左手数字平台“沂链通”玩得风生水起,右手“文旅化”把市场变成景区,连中国国际食品城都成了新的网红打卡地。嘴上说着“商贸物流第一任务”,心里盘算的却是如何让商城的每一寸土地都能“生金蛋”。只可惜,无论怎么折腾,在老临沂人眼里,你还是那个“赶大集”的集头子,只不过现在的大集搬到了网上,开到了海外。

罗庄区

曾经是临沂工业的“扛把子”,烟囱比筷子还密,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玩“稻蛙共生”的生态玩家和养蝴蝶兰的“花心萝卜”。一边在稻田里养青蛙,搞什么“一水两用、一田三收”,把亩产干到了传统种植的十倍;一边和荷兰人合作,让“罗庄造”蝴蝶兰远销欧美,填补国内高端育种空白。这转型力度,堪称临沂版“钢铁侠卸甲归田”。但熟悉它的人都知道,骨子里的那股“二次创业”的狠劲儿还在,只不过从砸高炉变成了砸温室。曾经的硬汉穿上花衣裳,别说,还挺好看。

河东区

坐拥沂河最美岸线,手握沂州古城这张王牌,103个亿砸下去,硬是把明清建筑群从地里“种”了出来。一轴两环四片区,三十余处历史建筑复原,号称要打造江北“秦淮河”。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哪儿是什么古城,分明是“古今融合”的大型实景剧本杀现场。好在人家自己拎得清,产城融合、文旅融合、商旅融合、古今融合四手联弹,管它真古董还是假把式,能吸引人来花钱就是好项目。毕竟,在这个时代,“书圣故里”的牌子不能只挂在墙上,得变现。

郯城县

你问郯城有什么?临沂人挠挠头:银杏?郯子?往南走就到江苏了。作为山东的南大门,郯城最大的存在感就是“存在感不强”。不温不火地种着银杏,不紧不慢地过着日子,既不争商贸中心的名头,也不抢文旅融合的风头。但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当整个临沂都在狂奔时,郯城像一个蹲在墙角晒太阳的老人,看着车水马龙,心里想的是:跑那么快干啥,地里的麦子还没收呢。

兰陵县

明明是两千多年前的县太爷,偏要种葫芦搞创收。匡衡“凿壁借光”那点事儿,被兰陵人翻来覆去玩出了花——会宝湖畔的“福禄会宝”片区,把葫芦种出了产业链。从种苗到文创,从烙画到电商,甚至让葫芦漂洋过海出了口,小葫芦串起了乡村振兴的大文章。但话说回来,守着荀子这么个大IP不去开发,偏拿葫芦说事儿,多少有点买椟还珠的意思。不过,人家把“福禄”谐音梗玩得明明白白,让老百姓的腰包鼓起来,这才是硬道理。

莒南县

别的县区都在搞大项目、大园区,莒南偏要钻进巷子里搞“小工坊”。“百坊十八巷”听着像旅游景区的名字,实则是家门口的就业车间。石雕石刻、布艺玩具、校服加工,人均月收入三四千,让农村妇女变身“上班族”,既能接送孩子又能赚零花。这种“毛细血管”式的振兴,看着不起眼,却最暖人心。坊前镇的石光里工坊,甚至让74岁的老人每月也能赚2000块。莒南告诉我们:乡村振兴不一定要轰轰烈烈,细水长流才是真本事。

沂水县

作为临沂的北大门,沂水最大的资本就是“老”。齐长城遗址横亘于此,穆陵关见证千年风云。王庄村的“干插石头房”不用砂浆全靠石头的摩擦力,鱼鳞瓦屋顶冬暖夏凉。当别的县区忙着拆旧建新时,沂水却投入3000多万修缮传统民居。崮崖村坐拥“纪王崮”春秋大墓,天上王城景区把2600年前的故事讲得活色生香。在这个喜新厌旧的时代,沂水用“修旧如旧”的固执,守住了沂蒙山最原始的乡愁。

蒙阴县

岱崮地貌天下奇观,云蒙湖碧波万顷,但蒙阴最让人服气的,是能把生态优势变成真金白银。人均储蓄存款全市第三,靠的不是挖矿烧山,而是把蜜桃卖到了全世界,把民宿做到了精品化。更绝的是,人家把“煎饼”玩成了“煎饼花”,登上了央视《非遗里的中国》,还被省长亲自推介。孟良崮下的红色实景演艺《英雄孟良崮》,让游客边流泪边掏钱。蒙阴用实践证明: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关键看你会不会“卖”。

平邑县

省级非遗“刘氏翻花”传承百年,一张纸翻来覆去能变出上百种花样。平邑人就像这翻花,看着朴实无华,内里却藏着玲珑心。不争不抢地把非遗送进校园、送进景区、送上国家级展会。金银花之乡的底色没丢,但文旅融合的路子越走越宽。当别人在拼投资、拼规模时,平邑在拼手艺、拼传承。这种“小而美”的路线,或许才是县域发展的另一种可能。

费县

谁能想到,一个沂蒙山区的小村庄,竟然承包了全国80%的“金蛋”市场?水湖村年产金蛋3亿枚,产值5个亿,甚至出口到了俄罗斯、日本。从石膏像到电视综艺的“砸金蛋”,再到彩绘娃娃、考古玩具,费县人把石膏玩出了花。年销售额50万以上的企业250多家,这不是偶然,是“点石成金”的本事。费县告诉我们:没有小产业,只有小脑袋。

沂南县

自称“诸葛故里”的沂南,最擅长的就是借势。智圣汤泉打着诸葛亮的旗号招揽游客,竹泉村把北方乡村变成了江南水乡。但真正高明的是,沂南把“智圣”IP做成了全域旅游的抓手,让每个村子都能找到自己的“智”富经。如果说诸葛亮当年唱空城计是靠胆识,那今天的沂南唱“空城计”靠的是创意——把空心村变成网红村,把闲人变成忙人。

临沭县

临沭的柳编,就像这座小城的性格——低调、坚韧、能屈能伸。从田间地头的柳条,到漂洋过海的工艺品,临沭人用指尖功夫编织出一个外贸大县。没有兰山的喧嚣,没有罗庄的转型阵痛,临沭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把柳编做成了年产值几十亿的大产业。有时候,专注一件事,把它做到极致,就是最大的不简单。

高新区

名义上是高新技术的摇篮,实际上是主城区的“备胎”。孵化器比厂房多,规划比落地快,口号比税收响。不是不努力,是夹在兰山和罗庄之间,既缺地气又缺人气。但换个角度看,正是这种“不上不下”的位置,让高新区有了更多想象空间——万一哪天憋出个大招呢?

沂河新区

最年轻的区县,最硬的底牌。从规划图纸开始就是高起点、大手笔,集全市之力打造的新增长极。沂河两岸最美的岸线留给了它,最前沿的产业布局给了它,最优惠的政策倾斜给了它。但“太子”也有太子的烦恼:被寄予厚望意味着容错率低,含着金钥匙出生容易被质疑“能不能吃苦”。且看这位新贵,如何在老牌强区的夹缝中杀出一条血路。

爱在临沂

十四个区县,十四种活法。有的靠商贸起家,有的凭生态吃饭,有的吃祖宗饭,有的赚子孙钱。但无论哪一种,都是沂蒙大地上生生不息的烟火人间。所谓“大美新临沂”,“大”在格局,“美”在多元,“新”在敢闯——十四张面孔拼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临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