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姑娘来中国旅游,回国哭了2天,直言:荷兰与中国差距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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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阿姆斯特丹,整个城市都睡着了。

伊芙琳却睁着那双标志性的蓝色大眼睛,盯着天花板,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头。这已经是她回到荷兰的第二个夜晚,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了昨晚。

她哭了整整两天。

不是时差导致的失眠,也不是旅途的劳累,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无法言说的失落感。她的手机相册里,还存着最后一张照片,在上海虹桥机场候机时,她拍下了窗外巨大的中国国航飞机,配文原本想写“再见,神奇的国度”,但还没发出去,眼泪就又掉了下来。

就在一周前,她的朋友们还在阿姆斯特丹的酒吧里为她送行,语气里带着欧洲人特有的优越感:“伊芙琳,去中国记得带上卫生纸,听说那边的厕所没有。”“小心别吃到奇怪的东西,比如鸡爪子!”“祝你在中国玩得开心,虽然我觉得你更该去巴黎。”

伊芙琳,这个27岁的荷兰姑娘,在阿姆斯特丹一家跨国公司做市场营销。她去过巴黎、去过罗马、去过纽约,自认为是见过世面的“国际公民”。这次去中国,是她所在公司的文化交流项目,她本来只打算去“完成任务”,顺便看看那个在她印象中依然模糊、神秘、甚至有些落后的东方国度。

然而,短短七天的中国之行,彻底击碎了她过去二十多年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当飞机降落在史基浦机场,当她推着行李车走出闸口,呼吸到荷兰熟悉的、带着一丝阴冷的空气时,一种巨大的“戒断反应”将她吞噬。她看着周围的一切:安静得有些冷清的街道,需要排队等候的人工售票窗口,以及餐馆里那份十几年如一日的土豆配肉,她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从未来穿越回了过去。

“荷兰与中国差距太大了!” 她在电话里对着妈妈哭喊,“我们好像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而我们才是那个落后的那一个!”

这七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这个骄傲的荷兰女孩世界观彻底崩塌?

出发前,伊芙琳特意在网上搜索“中国旅游攻略”。映入眼帘的,除了长城和故宫,还有各种耸人听闻的帖子: “小心骗子”、“环境卫生堪忧”、“没有信用卡寸步难行”。她把这条记在了小本子上,特意去银行换了一大沓现金,把钱包塞得鼓鼓囊囊。

接待她的,是中国同事林晓。当伊芙琳从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走出来时,她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应对各种混乱场面的预案。但她看到的,是一个灯火通明、秩序井然的超现代建筑。巨大的白色钢结构如同科幻电影里的场景,让人感到渺小。

“欢迎来中国!”林晓笑着接过她的行李。

“谢谢,我们还是先去找出租车吧,现金我都准备好了。”伊芙琳拍了拍她的斜挎包,那里面装着好几千块人民币。

林晓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笑:“我的大小姐,现在谁还带现金啊!”

接下来的半小时,伊芙琳经历了人生中最魔幻的现实主义教育。林晓没有带她去出租车排队区,而是把她拉到了地下一层的一个大厅,指着玻璃墙后面那列流线型的白色列车说:“我们坐地铁,这个比出租车快,而且不会堵车,可以直达市区。”

上了机场线,伊芙琳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四处打量。宽敞的车厢、明亮的灯光、清晰的电子显示屏。然而,真正让她震惊的,是林晓接下来的操作。

到了东直门站,她们需要换乘2号线去往酒店。在巨大的换乘通道里,伊芙琳已经走得晕头转向。在一个岔路口,林晓停下了脚步,指着天花板上的一个路牌说:“来,看看这个。”

伊芙琳抬头,看不懂中文,只看到了路牌上几个红色的数字和一个二维码。

“这是什么?”

林晓掏出手机,对着二维码一扫。下一秒,伊芙琳的手机(虽然网络有点卡)跳出了一个界面,竟然是一张360度的全景图,正是她们脚下站的位置。图上清晰地用箭头标出了“向左200米,前往2号线(积水潭方向)”。

“这……这是魔法吗?”伊芙琳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问。 在她看来,这简直不可思议。在阿姆斯特丹中央车站,如果你迷路了,要么拿着纸质地图满头大汗地找,要么去问那些总是很忙碌的工作人员。

“这是北京的‘智慧地铁’导引系统,很多大站都有。”林晓解释道,“你点那个AR导航,跟着箭头走就行了。”

伊芙琳拿着手机,像个被牵着线的木偶,跟着屏幕上的虚拟箭头,七拐八弯,竟然真的准确无误地走到了正确的候车月台。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不是来旅游的,而是来参加科技博览会的。

这只是她“刘姥姥进城”之旅的开始。

到了酒店办理入住,前台的服务员微笑着示意她看向旁边的一个机器人。那是一台半人高的、长得像扫地机器人一样的白色机器,但它顶着一个托盘。伊芙琳把护照放上去,机器人的“眼睛”变成了可爱的微笑表情,然后发出萌萌的电子音:“证件识别中,请稍候。”

不到一分钟,机器人就完成了扫描和登记,前台递给她房卡。当她拖着箱子准备去找电梯时,那个小机器人又咕噜噜地滚了过来,挡在她面前,用电子音说:“请跟我来,我带您去您的房间。”然后,它缓缓地在前面带路,直到把她送到电梯口,用脑袋按下了电梯按钮,才转身离去。

“我的上帝!它……它按电梯?” 伊芙琳被这一幕萌翻了,同时也被深深震撼。在荷兰,酒店能有个24小时前台就不错了,更别说什么机器人服务生。

安顿好后,林晓带她去吃夜宵。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伊芙琳肚子饿了。林晓没有带她下楼,而是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绿色的APP(美团),递给她看:“想吃什么?自己点。”

伊芙琳看着屏幕上的图片,琳琅满目,从麻辣烫到披萨,从奶茶到烧烤,应有尽有。她随便点了一份牛肉面。接下来,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小人的图标,正在地图上移动。林晓告诉她:“这是骑手,他正在去餐厅取餐。”

三十分钟后,酒店房门被敲响。 伊芙琳打开门,一个穿着黄色冲锋衣的小哥,气喘吁吁但面带微笑地将一袋热腾腾的牛肉面递给她。伊芙琳傻眼了,她看了看手里的面,又看了看手机上那个已经结束订单的小人图标,再看看走廊尽头空无一人的安静环境。在荷兰,晚上八点以后,除了披萨店可能还送外卖,其他商店早已关门,你想吃碗面?要么自己煮,要么饿着。

“在中国,你们是生活在未来吗?” 伊芙琳吃着那碗味道鲜美的牛肉面,忍不住发出了灵魂拷问。林晓笑而不语。

如果说科技带来的震撼是巨大的,那么人文的冲击则是深刻且致命的。

在荷兰生活了二十多年,伊芙琳早已习惯了那种“得体”的社交距离。在阿姆斯特丹的街头,人们行色匆匆,即便是邻居,见面也顶多一句冷冰冰的“Goedemorgen”(早上好),然后便各自关门,老死不相往来。她习惯了在超市自助结账,习惯了用手机APP预约与朋友见面的时间,习惯了那种不打扰别人、也不希望被别人打扰的“社恐”式生活。

但在中国,一切都变了。

第二天,林晓带她去逛北京的胡同。在一条窄窄的巷子里,伊芙琳正举着相机拍那些古老的砖墙和门墩。一个穿着白背心、摇着蒲扇的大爷正好从院子里走出来。

按照荷兰的社交礼仪,伊芙琳应该礼貌地侧身让路,然后微笑点头,避免眼神接触。但大爷显然不遵循这套规则。他看到伊芙琳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嘿,姑娘,哪儿来的?”大爷操着一口地道的京片子。

伊芙琳一脸茫然,看向林晓。

林晓翻译:“他问你是哪里来的。”

“荷兰。”

大爷一听,更高兴了:“哦!荷兰!我知道,风车!郁金香!好地方!来,吃葡萄,自家院里种的,没农药!”

还没等伊芙琳反应过来,大爷已经把一大串还带着水珠的葡萄塞到了她手里,那葡萄个大饱满,在阳光下紫得发亮。伊芙琳受宠若惊,连声道谢。大爷摆摆手:“谢什么!到了咱们中国,就是到了家了!好好玩儿!”说完,背着手,摇着蒲扇,悠哉游哉地走了。

伊芙琳捧着那串葡萄,站在胡同中央,愣了足足半分钟。在荷兰,你几乎不可能遇到这种来自陌生人的、毫无保留的热情。如果邻居送你东西,那一定是有原因的,比如你帮他收了快递,或者你需要在下一次聚会时加倍奉还。但这位大爷,他图什么?他什么都不图。这种“不图回报”的善意,像一颗子弹,瞬间击中了伊芙琳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更让她“破防”的,发生在第三天。

那天她不小心扭伤了脚踝,一瘸一拐地走在南京的夫子庙景区。她正在发愁怎么回去,一个路过的阿姨看到了她。阿姨立刻停下脚步,操着带着口音的英语问:“Oh! Are you okay? Wounded?(你还好吗?受伤了?)”

还没等伊芙琳回答,阿姨已经蹲了下去,仔细查看她的脚踝,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小瓶跌打损伤的药油,打开盖子,递给她,并用肢体语言示意她快涂上,很管用。

伊芙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手足无措,她不停地推辞:“No no, it‘s ok, thank you!”但阿姨非常坚持,甚至有点“强势”地把药油塞到她手里,还用中文说:“拿着拿着,别客气,出门在外不容易!”那眼神里,是实实在在的担忧,而不是礼节性的问候。

那一刻,伊芙琳的眼眶红了。她想起了在荷兰的日子。有一次她在地铁站晕倒,周围的人只是远远地站着,用那种“礼貌”的眼神看着她,直到她自己慢慢醒来,也没有人上前扶她一把。因为大家都怕“越界”,怕“麻烦”。

而在中国,这种“多管闲事”却成了最温暖的人间烟火。

伊芙琳自认为是个“美食家”。阿姆斯特丹有很多米其林餐厅,她吃过精致的法餐,也尝过地道的意大利菜。但她对“美食”的定义,在来中国之前,其实是非常狭隘的。

在荷兰,普通人的日常饮食是什么?是冷冰冰的三明治夹一片奶酪,是水煮的土豆配上两大块白水煮肉,是撒上一些盐的蔬菜沙拉。伊芙琳把这称为 “生命体征维持餐” ,吃这些东西,只是为了不让身体机能停止运转,绝对谈不上享受。

第一天吃早餐,伊芙琳看到了酒店的自助餐台,眼睛都直了。那不是早餐,那是一场视觉的盛宴!热气腾腾的蒸笼里放着各式各样的包子、烧麦;现煮的面档前排着长队,师傅熟练地煮面、加浇头;还有煎得滋滋作响的煎饼果子,金黄酥脆的油条,以及几十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小菜和粥品。

“这……这是早餐?”伊芙琳指着那一排排冒着热气的食物,不可置信地问。她习惯了早餐吃冷牛奶泡麦片,或者冷面包抹果酱。而在中国,早餐竟然是热的!是有锅气的!是有灵魂的!

接下来的每一天,她的味蕾都在经历“降维打击”。

林晓带她去吃火锅。当那一锅红彤彤、飘满辣椒和花椒的牛油锅底端上来时,伊芙琳被那股霸道、浓郁的香气冲击得有些眩晕。她小心翼翼地涮了一片牛肉,蘸上香油蒜泥碟,放进嘴里。那一瞬间,她的瞳孔放大了。那种极致的香、辣、麻、鲜,在她口腔里爆炸开来,像一场味觉的烟花秀。 她吃得满头大汗,嘴唇红肿,但手里的筷子根本停不下来。

“太好吃了!我的上帝!为什么荷兰没有这种东西!”她一边吸气一边喊。

还有烤鸭。看着厨师在那张薄如蝉翼的饼皮上,放上几片带皮的酥脆鸭肉,配上黄瓜条、葱丝,再抹上甜面酱,卷成一个小卷递给她。那是一种精细的、充满仪式感的美味,和荷兰那种把肉和土豆堆在一起的粗犷风格截然不同。

她试了路边摊的臭豆腐。一开始她是拒绝的,捂着鼻子连连后退。但在林晓的怂恿下,她闭着眼咬了一口。然后,她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咀嚼了几下,竟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笑容:“嗯?闻着臭,吃着怎么这么香?”

她还发现,在中国,美食不仅仅存在于高档餐厅。它在大街小巷,在每一个深夜的路边摊,在手机上那个无所不能的APP里。

有一天晚上十一点,她突然想吃甜品。林晓拿出手机,点了几下。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一碗热乎乎的杨枝甘露和几份港式点心送到了她手上。

“难以置信,在中国,连甜品都可以外卖。”她感叹道。她想起阿姆斯特丹的夜晚,除了酒吧的酒,你想吃口热乎的?几乎不可能。

七天的行程转瞬即逝。当伊芙琳再次站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准备登机时,她的心情和七天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七天前,她带着好奇和一丝优越感而来;七天后,她带着留恋和深深的震撼离开。

她看着候机大厅里那些高效的机器人清洁工,看着手机里还剩下一百多块没花掉的现金(因为她发现根本用不上),看着窗外那架即将带她回到“过去”的飞机,一种巨大的不舍涌上心头。

飞机降落在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当她拖着行李走出机场,寒风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衣服,打开了手机上的优步(Uber)应用,准备叫车回家。

输入目的地,点击确认。屏幕上跳出的预估价格让她倒吸一口凉气:45欧元(约合人民币340元)。同样的距离,在北京坐专车也花不了这么多钱。

没办法,她走向了出租车等候区。排队、上车、告诉司机地址、到达、付钱。一切都很“正常”,很正常,正常得让她觉得有些“落后”。没有自动接单,没有实时定位分享,没有线上支付。

第二天,她想念中国的美食了。那种热腾腾的、有温度的食物。她打开荷兰的外卖应用,翻了半天,除了披萨、汉堡和土耳其烤肉,几乎没有什么别的选择。她勉强点了一份披萨,四十分钟后送到了,已经有些凉了,饼皮软塌塌的,上面的芝士硬邦邦的。她咬了一口,味同嚼蜡。

她拿起手机,想给林晓发个微信,告诉她自己的思念。但她忍住了。她打开相册,翻看那些在中国拍的照片和视频:胡同里塞给她葡萄的大爷、地铁站里的AR导航、酒店里的机器人、外卖小哥的身影、那一桌红彤彤的火锅。

看着看着,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到了晚上,那种巨大的失落感彻底将她包围。窗外是安静的街道,偶尔有自行车驶过。没有灯火通明的夜市,没有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没有随时可以点到的热奶茶。整个城市在晚上八点后就陷入了沉睡。

她想起在北京的最后一晚,她和林晓在三里屯散步,那里人声鼎沸,灯火辉煌,各种潮人在街拍,各种美食的香味混杂在空气里,那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热气腾腾的喧嚣。而这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地球上的国家,差距可以这么大?” 她躺在床上,任由眼泪打湿枕头。

她哭的,不仅仅是离别,更是一种对另一种更便捷、更温暖、更有活力的生活方式的向往,以及无法拥有的痛苦。就像一个习惯了马车的人,突然坐上了高铁,再让他回去坐马车,他如何能甘心?

第二天下班后,同事问她:“嘿,伊芙琳,中国怎么样?是不是到处都是自行车?”

伊芙琳看着同事那张带着刻板印象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想告诉她中国有能按电梯的机器人,有AR导航,有深夜外卖,有热情到让你不知所措的大爷大妈,有一百种不重样的早餐。

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苦笑了一下:“很好,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因为她知道,有些差距,没有亲眼见过,是根本无法理解的。她甚至有些害怕,害怕以后再有人说中国的不好,她会忍不住跳出来反驳,会被当成一个“被洗脑的异类”。

在荷兰生活了27年,伊芙琳第一次对自己家乡的生活方式产生了怀疑。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冷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中国,那个像未来一样的地方,我什么时候能再去一次?”

而这,可能就是许多像伊芙琳一样的外国人,在离开中国后,共同的“心病”。那种巨大的文化冲击和科技落差,足以让他们在回国后,经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文化休克”。

这种“休克”,无关爱国,只关乎真实。 当一个习惯了用牛车的人,亲眼看到了飞机,他如何能不被震撼?如何能不在回到牛车后,感到深深的失落?

而中国,正以这种不动声色的方式,改变着一个又一个像伊芙琳这样的外国人的世界观。

这,或许就是我们这个时代,最有趣的“反向文化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