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美女来中国旅游,回国跟朋友说:中国人说不能喝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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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4月,瑞士苏黎世。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公寓,玛蒂尔达·施密特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准确地说,是她自己用电热水壶烧的。在瑞士生活了二十八年,她从来不知道热水需要“烧”这回事,直到从中国回来。

对面的闺蜜苏珊娜一脸不解地看着她:“玛蒂尔达,你从中国回来都两周了,怎么还天天泡茶?你不是只喝咖啡的吗?”

玛蒂尔达笑了笑,没回答。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在中国,她习惯了随时有热水喝,习惯了走到哪儿都有人递上一杯热茶,习惯了那种被“暖”着的感觉。回到瑞士,冷水直饮反而让她胃里发凉。

“对了,你一直没跟我说,中国到底怎么样?”苏珊娜凑过来,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你发的那些照片太美了,上海的天际线、杭州的西湖、成都的熊猫……快讲讲!”

玛蒂尔达沉默了一会儿,放下茶杯,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中国……”她斟酌着词句,“中国很好,真的很好。比我想象的发达太多了,甚至比苏黎世还方便。但是她抬起头,看着闺蜜,认真地说:

“中国人有一句话,说‘不能喝’的时候,千万不能信。”

苏珊娜愣住了:“什么意思?”

玛蒂尔达叹了口气,思绪飘回一个月前的那趟中国之旅。

玛蒂尔达·施密特,28岁,瑞士苏黎世人,在一家国际银行做金融分析师。她的生活像瑞士钟表一样精准有序:早上七点起床,八点出门,九点打卡上班,下午六点下班,周末去苏黎世湖边散步,每年夏天去意大利度假两周。

在她的认知里,瑞士是世界上最好的国家,干净、富有、安全、有序。至于中国,她的印象停留在中学地理课本上:人口众多、发展迅速、但和“发达国家”还有差距。

2025年初,公司有一个去上海出差的机会,为期三周。同事们都不愿意去,太远、太累、听说空气不好。玛蒂尔达却主动请缨。

“我想亲眼看看中国到底是什么样。”她对老板说。

出发前,她做了充足的准备:换了足够的人民币现金,买了转换插头,下载了VPN,还打印了中国领事馆的紧急联系方式。朋友们纷纷叮嘱她:

“注意安全,晚上别一个人出去。”

“多带点消毒湿巾,那边可能不太干净。”

“做好心理准备,和瑞士肯定没法比。”

玛蒂尔达把叮嘱,一定要记下,拖着行李箱登上了飞往上海的航班。

十二个小时后,当她走出浦东机场的那一刻,她意识到所有的准备,都白费了。

浦东机场的到达大厅宽敞明亮,比她想象的现代化得多。更让她惊讶的是,来接她的中国同事小林,手里只拿着一部手机,没有接机牌,没有现金,甚至没有钱包。

“玛蒂尔达,欢迎来中国!”小林笑着接过她的行李箱,“走吧,车在外面等着。”

“我们不用去出租车排队吗?”玛蒂尔达问。

小林晃了晃手机:“不用,我打了网约车,定位发过去了,司机马上到。”

两分钟后,一辆干净整洁的轿车停在面前。玛蒂尔达下意识地去掏钱包,小林拦住她:“不用,我已经付过了,手机支付。”

上车后,玛蒂尔达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天际线,眼睛越睁越大:摩天大楼鳞次栉比,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高架桥像城市的动脉一样交错延伸。

“这……这是上海?”她喃喃自语。

小林笑了:“对啊,浦东新区。那边是陆家嘴,金融中心。明天你可以去外滩看看夜景,更漂亮。”

到了酒店,玛蒂尔达拖着行李箱去前台办理入住。前台姑娘微笑着问:“您好,请问有预订吗?”玛蒂尔达掏出护照递过去。姑娘看了一眼,又问:“您需要刷预授权吗?可以用微信或支付宝。”

玛蒂尔达茫然地摇头。姑娘耐心地解释:“就是手机支付,您有中国的支付软件吗?”

玛蒂尔达更茫然了。她带了一沓现金,各种信用卡,唯独没有想过要下载中国的支付软件。

小林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没事没事,先用现金,回头我帮你注册一个。在中国,没手机支付确实不太方便。”

当天晚上,玛蒂尔达在酒店附近散步。九点多,街上依然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便利店开着门,奶茶店排着队,小吃摊冒着热气,还有人在路边撸串喝啤酒。

她想起苏黎世,晚上八点以后,街上就没什么人了,商店全部关门,想吃点东西只能去寥寥几家还在营业的餐厅。

玛蒂尔达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街景发给妈妈,配文:妈妈,这里晚上九点,比苏黎世下午三点还热闹。

接下来的日子,玛蒂尔达每天都在经历“文化冲击”。

第一冲击:移动支付

小林帮她注册了微信支付。从那天起,她的钱包就再也没打开过。

买早餐“滴”,搞定。坐地铁“滴”,进站。买奶茶“滴”,取餐。逛夜市“滴”,付款。菜市场的大妈,收款码贴在摊位上;烤红薯的大爷,收款码挂在脖子上;甚至路边乞讨的人,都挂着二维码。

玛蒂尔达看呆了。在瑞士,移动支付只在大型商场普及,小商店、路边摊依然以现金为主。每次出门,她都要检查钱包里有没有现金,找零总要翻半天。

有一次,她在一家小店买丝绸围巾,结账时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却发现忘了带手机。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中国的便利“惯坏”了。

第二冲击:外卖和快递

有一天晚上十一点,玛蒂尔达在酒店加班赶报告,肚子饿得咕咕叫。她问小林:“这么晚了,还有地方能吃饭吗?”

小林拿出手机,划了几下:“想吃什么?火锅?烧烤?粥?甜品?”

玛蒂尔达愣了:“现在?晚上十一点?”

小林笑了:“你看好了。”她下单了一份粥和几样小菜,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了。外卖小哥满头大汗地把热气腾腾的袋子递过来,笑着说:“慢慢吃啊!”

玛蒂尔达站在门口,看着手里的外卖,眼泪差点掉下来。

在苏黎世,晚上八点以后,大多数餐厅就关门了。想点外卖,只有几家披萨店和汉堡店还在营业,配送费比食物还贵,等一个多小时送到,早就凉透了。

快递也是。她在网上买了一件衣服,第二天就到了酒店前台。在瑞士,网购要等三到五天,还要预约送货时间,不在家就得再等一次。

第三冲击:高铁

周末,小林带她去杭州玩。

上海到杭州,高铁不到一小时。车厢干净宽敞,座位有充电口,还有免费热水。她掏出手机买票,刷身份证直接进站,不用纸质车票,不用排队检票。

玛蒂尔达想起瑞士的火车,虽然准时,但速度慢,苏黎世到日内瓦要两个多小时。购票、检票都繁琐,最便宜的一日通票要近400元人民币。

“中国的火车,比瑞士快,比瑞士方便,还比瑞士便宜。”玛蒂尔达在旅行日记里写道,“我该怎么跟瑞士的朋友解释这件事?”

在上海和杭州待了一周后,玛蒂尔达飞往成都。

成都是她此行最期待的一站,大熊猫、火锅、还有传说中的“慢生活”。小林提前给她打了预防针:“成都很舒服,但是有一点你要做好准备,那边的朋友特别热情,尤其是吃饭喝酒的时候。”

玛蒂尔达没太在意。她在瑞士也喝酒,偶尔和同事小酌一杯,点到为止。

到达成都的第二天晚上,小林的大学同学,一个叫阿杰的成都小伙,请她们吃火锅。

火锅店热气腾腾,红油翻滚,麻辣香味直冲鼻腔。玛蒂尔达第一次吃火锅,被辣得满头大汗,但越吃越上瘾。

吃到一半,阿杰举起酒杯:“来,玛蒂尔达,欢迎来成都!干杯!”

玛蒂尔达端起啤酒杯,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她以为这就完了,在瑞士,一次碰杯就是一次,各喝各的。

但她很快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没过五分钟,阿杰又举杯:“来,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玛蒂尔达愣了一下,又喝了一口。

再过十分钟,阿杰的另一个朋友举杯:“玛蒂尔达,你是我们这里第一个瑞士朋友,必须再喝一杯!”

玛蒂尔达看着自己还没喝完的酒杯,有些困惑。小林在旁边小声说:“在中国,敬酒是一种礼节,表示尊重和欢迎。你稍微喝一点就行,不用全干。”

玛蒂尔达点点头,又喝了一口。

半小时后,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每次她以为敬酒结束了,总会有人找到新的理由:“为熊猫干杯!”“为成都干杯!”“为你的漂亮眼睛干杯!”

玛蒂尔达有些头晕,摆摆手说:“谢谢大家,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阿杰笑着举杯:“没事没事,最后一杯!中国人说‘不能喝’,那是客气,其实还能喝!”

玛蒂尔达懵了。在瑞士,“不能喝”就是真的不能喝了,没人会再劝。但在中国,“不能喝”好像只是一个开始。

那天晚上,她是被小林扶回酒店的。第一次,她亲身体会到那句中国话的含义:

中国人说“不能喝”,千万别信。

如果说成都的火锅局是“热身”,那么上海的商务宴请就是“决赛”。

回上海后,公司安排了一场正式的中方合作伙伴接待晚宴。玛蒂尔达特意提前问了小林:“这次不会像成都那样吧?”

小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呃……可能更厉害。”

晚宴在一家高档餐厅的包间里举行。圆桌,转盘,每个人面前摆着三个杯子,一个白酒杯,一个红酒杯,一个茶杯。

玛蒂尔达心里一紧。她听说过中国的白酒,那是让无数外国人闻风丧胆的烈酒。

开场还算正常。中方领导致辞,瑞士方领导致辞,然后共同举杯,一切都很体面。

但进入“自由发挥”阶段后,场面开始失控。

中方的一位经理端着酒杯走到玛蒂尔达面前:“玛蒂尔达小姐,欢迎来中国!这杯酒我敬你,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玛蒂尔达端起红酒杯,准备碰杯。

经理笑着摇头:“不行不行,第一次见面,得喝白酒!”

玛蒂尔达犹豫了。她知道中国的白酒,度数高,劲头大。她试着推辞:“真的不行,我不会喝白酒。”

经理继续举着杯:“没关系的,慢慢学!在中国做生意,白酒是必须的。”

玛蒂尔达看向自己的领导。领导给了她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气,端起那个小小的白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差点咳出来。

经理满意地拍拍她的肩膀:“好!女中豪杰!”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她被人轮流敬酒。每一次她都说“不能喝了”,每一次对方都说“最后一杯”。直到她真的撑不住了,脸色发白,坐都坐不稳。

小林赶紧扶她去洗手间。玛蒂尔达趴在洗手台上,眼泪和酒一起往外涌。

“为什么他们不听我说话?我说不能喝了,为什么不相信?”她哽咽着问。

小林轻轻拍着她的背,叹了口气:“玛蒂尔达,在中国,酒桌上说‘不能喝’,有时候是一种客套,一种谦虚。我们习惯用这种方式表达礼貌。所以当你说‘不能喝’,他们可能觉得你只是客气,不是真的不能喝。”

玛蒂尔达抬起头,茫然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所以,中国人说“不能喝”,不是真的“不能喝”?那什么才是真的?

那顿商务宴请之后,玛蒂尔达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

第三天,她约小林出来喝咖啡。她一定要搞清楚这个问题。

“小林,你之前说,中国人说‘不能喝’是一种客套。可是我怎么分辨,哪些是真的不能喝,哪些是客气?”她问。

小林想了想,说:“这是个好问题。其实我们中国人自己也经常分不清,所以只能靠劝。你推辞一次,我们觉得你是客气;推辞两次,可能是真的不能喝;推辞三次,我们就会停下来。”

玛蒂尔达更困惑了:“为什么要这么复杂?在瑞士,我说不喝,大家就不劝了。”

小林笑了:“因为在中国,酒桌上不只是喝酒,是建立关系。”

她给玛蒂尔达解释:

“在中国,有一个说法叫‘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我们喝酒,不是为了喝酒本身,是为了表达感情。第一次见面,喝一杯酒,代表我信任你,我愿意和你交朋友。”

“酒桌上敬酒,有先老后幼、身份尊卑的讲究。晚辈敬长辈,下级敬上级,这是一种尊重。”

“中国人喜欢劝酒,表示对客人的欢迎和热情。如果不劝,客人会觉得主人不够热情。如果客人喝醉了,主人会觉得很有面子,说明我们招待得好。”

“你上次说‘不能喝’,我们以为你是客气。如果我们不继续劝,反而显得不够热情,怠慢了你。”

玛蒂尔达听完,沉默了许久。

她想起在瑞士的饭局,大家各喝各的,偶尔碰杯,没人劝酒,没人强迫。喝醉了不是光彩的事,而是“没分寸”的表现。

两种文化,就像两条平行线,在这个小小的酒杯里碰撞了。

中国之行的最后一周,玛蒂尔达去了北京。

在长城上,她遇到了一件事,让她对中国的“人情味”有了更深的理解。

那天下午,她和小林在长城上逛得太久,错过了回市区的末班旅游大巴。手机快没电了,附近也没有出租车。她站在路边,急得团团转。

这时,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停在面前。骑车的是个大爷,六十多岁,穿着朴素的蓝色工装,满脸皱纹但眼神温和。

大爷不会说英语,小林用中文跟他解释情况。大爷听完,笑着挥挥手,示意她们上车。

玛蒂尔达犹豫了。在瑞士,从小妈妈就教育她:“别上陌生人的车。”可是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旁边那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山路,她咬咬牙,爬上了三轮车后座。

大爷蹬着三轮车,载着她们在山路上慢慢前行。路不平,车很颠,但大爷哼着小曲,慢悠悠地蹬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山坡上。

骑了四十多分钟,终于到了长城正门的公交站。末班车还在,她们赶上了。

玛蒂尔达跳下车,翻出钱包要付钱。大爷连连摆手,用蹩脚的英语说:“No money, no money. Welcome to China.”

然后蹬着三轮车,消失在山路的转弯处。

玛蒂尔达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眼眶湿了。

在瑞士,这样的“陌生人善意”几乎不可能发生,不是瑞士人冷漠,而是文化不同。大家习惯了保持距离,习惯了“各人自扫门前雪”。但在这里,一个素不相识的大爷,愿意用自己辛苦蹬三轮的时间,免费送两个陌生女孩去赶车。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中国的人情味,中国的热情,中国的“劝酒”,背后是同一种东西:一种试图拉近距离、表达善意的渴望。

他们劝你喝酒,不是想灌醉你,是想告诉你:我把你当朋友。

他们蹬三轮送你,不是图你钱,是想告诉你:你遇到了困难,我不能看着不管。

这种表达方式,和瑞士不一样。但那份心意,是一样的。

三周的中国之旅,转瞬即逝。

回到苏黎世那天,玛蒂尔达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深吸一口瑞士清冷的空气。她以为会像每次旅行回来一样,有一种“终于回家了”的踏实感。

但她没有。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天都在经历“反向冲击”。

第一天,她去超市买东西。挑了一大堆,结账时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准备扫码,收银员一脸茫然:“我们只收现金和卡。”她翻遍钱包,发现现金不够,只能尴尬地退掉几样东西。

第二天,晚上八点她饿了,想点外卖。打开手机软件,只有几家披萨店还在营业,配送费比披萨还贵。等了快一个小时,披萨送到了,凉透了。她想起成都凌晨还能点到的热粥,鼻子一酸。

第三天,她想喝热水。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杯直饮水,凉的。她愣在那里,突然意识到:在瑞士,大家喝自来水,没有烧热水的习惯。她翻遍厨房,找到一个很久没用过的烧水壶,费了半天劲才找到开关。

第四天,她去邮局寄包裹。排队半小时,填表十几分钟,被告知三天后才能寄出。她想起在中国,手机下单,快递员一小时上门取件,第二天就能送到。

第五天,她去银行办事。排队一小时,结果被告知需要预约。她想起在中国的银行,工作人员会主动过来问你需要办什么业务,引导你在自助机上操作,全程不到十分钟。

第六天,她坐在苏黎世湖边晒太阳。一个遛狗的阿姨路过,她下意识地冲阿姨笑了笑。阿姨愣了一下,点点头匆匆走开。她想起在中国,陌生阿姨会主动过来问“姑娘你冷吗”,会塞给她一个橘子。

第七天,她给小林发了一条消息:“我想念中国了。”

回国的第二周,玛蒂尔达终于约了闺蜜苏珊娜喝咖啡。

苏珊娜迫不及待地问:“快讲讲,中国到底怎么样?”

玛蒂尔达沉默了一会儿,说:“中国很好,真的很好。比我想象的发达太多,比瑞士方便太多。”

“但是,”她话锋一转,“中国人有一句话,说‘不能喝’的时候,千万不能信。”

苏珊娜愣住了:“什么意思?”

玛蒂尔达笑了,给她讲了成都火锅局的故事,讲了上海商务宴请的故事,讲了那些“不能喝”之后的“再来一杯”。

苏珊娜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为什么不听你的?你说不能喝了啊!”

玛蒂尔达摇摇头:“我开始也不理解,后来懂了。在中国,这是一种表达热情的方式。他们劝你喝酒,不是想灌醉你,是想告诉你:我把你当朋友。”

她继续说:

“在瑞士,我们说‘不’就是‘不’。在中国,‘不’可能是‘再考虑一下’,是‘客气一下’。如果你不继续坚持,他们会觉得你不够热情。”

“这就像他们的三轮车大爷,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愿意用自己辛苦蹬三轮的时间,免费送我们去赶车。在瑞士,这不可能发生,不是因为瑞士人冷漠,是我们的文化不一样。”

“中国的热情,和瑞士的热情,表达方式不一样。但那份心意,是一样的。”

苏珊娜听完,若有所思。

“所以,”她问,“你还会再去吗?”

玛蒂尔达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我会再去,而且下次,我会提前学好一句话”

“什么话?”

“我真的不能喝了,不是客气,是真的。”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如今,玛蒂尔达的手机里还存着和成都朋友们的合影,微信里还留着和阿杰的联系方式。每天早上,她会给自己烧一壶热水,泡一杯茶。同事问她怎么改喝茶了,她笑着说:“习惯了。”

那个让她在酒桌上醉倒的夜晚,那个让她困惑的“不能喝”悖论,如今成了她最想分享的中国故事。

不是因为那次经历多么愉快,而是因为,它让她真正开始理解中国。

理解中国的热情,理解中国的表达方式,理解那些藏在酒杯背后的善意。

那些说“不能喝”的人,不是真的不能喝。那些劝你喝酒的人,不是真的想灌醉你。

他们只是想告诉你:欢迎你来,很高兴认识你,我们是朋友。

只是这种表达,需要用一种你不习惯的方式。

2025年4月底,玛蒂尔达收到一条微信消息,是阿杰发来的:“玛蒂尔达,成都有国际美食节,你来不来?这次不劝你酒,真的!”

她看着消息,笑了。

她想,她一定会去的。不是为了验证那句“不劝酒”是不是真的,而是为了再感受一次那种藏在酒里的热情,再遇见那些温暖的人。

毕竟,理解一种文化,从来不是学会他们的语言,而是听懂他们没说出口的那句话。

中国人说“不能喝”,可能真的是客气。

但中国人说“欢迎再来”,是发自真心的。

这,大概是她用一场醉酒,换来的最宝贵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