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女婿自驾游,无意中往车里一看我立马惊呆,转头订高端旅行团

旅游资讯 3 0

42岁那年,我把22000块花在了一趟南方旅行上,没告诉女儿——车后座多出来的两个人,让我突然懂了什么叫“亲生的”

高铁坐到一半,我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枸杞茶,水温刚好,不烫嘴。窗外油菜花黄成一片,风从缝隙钻进来,凉丝丝的。我摸了摸行李箱拉杆上那道被磨白的划痕——那是去年冬天,我在省城超市门口拖着箱子追一辆不肯等我的共享单车时蹭的。

其实年初三早上,我还蹲在女儿家厨房剁饺子馅。刀一下一下砸在砧板上,咚、咚、咚,像在数日子。四年零三个月,从外孙出生那天下雪开始,我就再没回过县城的家。老伴二十九坐高铁来,初一下午坐车走。他走时拎着我给他腌的腊肠,只在我包里塞了张纸条:“煤气灶打不着火,左边旋钮要按三秒。”我没看第二遍,就撕了,团成球扔进垃圾桶。

女婿说自驾游,路线图贴在冰箱上:济南—洛阳—西安—成都。七天六晚。我问要不要带孩子,他摆摆手,“妈,你歇着。”他笑得挺自然,右手还攥着充电线,眼睛一直盯着手机里小叔子发来的行程接龙截图。

那天我抱着孩子送他们下楼。孩子醒得早,光脚踩在我拖鞋上,肉乎乎的脚趾头把我的脚背都盖住了。我把水杯递给女儿,她接过时指甲油掉了块,是去年我生日那天我送她的那瓶豆沙红。就那一眼——后座上两个并排坐着的年轻人,男的缩着脖子,女的把脸埋进围巾里,像两棵被风吹歪的蒜苗。女婿从后视镜瞄我,眼神飘得比风筝线还远。

我没说话。转身回屋,把冰箱里冻了半年的排骨拿出来解冻,“孩子这两天有点咳嗽,您二老要是方便,来带两天?”消息发出去,我点开旅行社同事发来的行程单:双飞,五星,三亚亚龙湾,七天七夜,22000。付款时手指抖了一下,多按了个零,又删掉。旁边弹出提示:“订单已确认,含往返机票、酒店、专车接送。”

收拾行李时翻出女儿三岁画的全家福,蜡笔涂得歪歪扭扭,我画得最大,老伴最小,中间夹着个粉色小人儿,写着“宝宝”。现在宝宝会自己系鞋带了,会背《三字经》前五句,可他还不知道,他外婆的退休金卡里,余额只剩八百六十二块。

高铁报站声响起:下一站,合肥南。我合上电脑,把那张撕碎又粘好的纸条,塞进了钱包最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