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心念远方,因大业至伟,心向盼之。从祁连山到阿尔金山,从荒漠戈壁到绿地鸥鸣,从丝路的绵延悠长到万里长空的激荡遨游,从奇迹长城的昂首蜿蜒到几代莫高人的坚定守望,从哈萨克族走黑马的奔腾恢弘到红西路军最后征战的悲壮挽歌,薪火相传,世代不渝,酒泉,这个因酒得名的城市,在未来的日子里,必将更加厚味醇香,灿烂辉煌。
01这是边关
中国古琴十大名曲之一的阳关三叠,是依据唐朝大诗人王维的那一首《送元二使安西》而创作,所谓三叠指的是指该曲分为三大段,每段曲调基本相同,词句不同,三次叠唱。曲目经由古琴演奏,古琴琴音沉郁而悠远,低缓而超然,加上缓缓吟唱出的“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送别之时的不舍与哀婉,持酒话别嘱珍重的情景就跃入眼帘。
中国古诗词中知晓度最高的河西走廊古关 —阳关 阳关博物馆 摄影/武国爱
该曲历经多代传唱,堪称古人送别金曲。因为传唱度非常高,因而逐渐产生了诸多与阳关相关的诗句,如柳永的
“一曲阳关,断肠声尽,独自凭栏桡”,
苏轼的
“且尽一尊,收泪唱阳关”
,辛弃疾的
“唱彻《阳关》泪未干,功名馀事且加餐”
等等均与送别相关。这些词句中所言的阳关,在今酒泉市敦煌市的阳关镇西2.5km处。现存遗址东西长、南北宽各5500m,在阳关的制高点,尚存阳关烽燧一处,现残高4.7m,宽7m,顶宽6m。
阳关遗址俯视
阳关作为通往西域的门户,又是丝绸之路南道的重要关隘,是古代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地。据史料记载,西汉时为都尉治所,属敦煌郡龙勒县。魏晋时置阳关县,唐代设寿昌县。宋元以后随着丝绸之路的衰落,阳关逐渐废弃。
阳关遗址烽燧
阳关烽燧遗迹处在阳关的制高点,它是阳关历史唯一的实物见证。这座烽燧采用几层土块一层芦苇的方式层层叠压夯筑而成。现残高4.7米左右, 底宽7米左右,顶宽6米左右,攀登烽顶,方圆数十里,尽收眼底,故称“阳关耳目”
玉,温润、坚韧、有泽。孔子提倡“君子比德于玉”。也就是说将君子的人品与玉的品质做对比,有“君子无故,玉不离身”以示提醒其言行举止的说法。中医更有玉石可宁心安神,养心利肺一说。源于这些传统思想,历朝历代对于玉的需求庞大。
万山之祖的昆仑山,西起帕米尔高原东北,横贯新疆,西藏,延伸至青海境内,是中国第一神山。山海经有昆仑山多金玉的记载。昆仑山中所产的和田美玉,因质地纯粹,颜如凝脂为文人墨客所追捧。这些美玉在丝绸之路还未开通之前,就已通过新疆,过甘肃,销往中原。而后汉武帝时期,在此置两关,一为上文所提的阳关,一为玉门关。其名为玉门关,名副其实,丝绸、药材等运往西域,归来时带来美玉、香料……玉石到此,意味着已入国门。
中国古诗词中知晓度最高的河西走廊古关—玉门关
玉门关遗址地处交通要害之处,四周水源充足,是张骞出使西域、贰师伐大宛的必经之路。自汉、魏以来,为通往西域诸国最西边防上的重要关隘。是汉时集结军队和出军的前哨阵地,是人力、物力的后备基地,也是“丝绸之路”北路的必经关口。
今天,玉门关遗址(敦煌小方盘城)在历经了两千年的风霜后,留下的建筑遗迹呈方形,黄胶土版筑,东西长24米,南北宽26.4米,周长约102米,残高9.7米,上宽3.7米,东西墙下宽4米,南北墙下宽4.9米,总面积630多平方米。
中国历朝历代疆域均有不同,阳关、玉门关也并不是一直就是边关。但是在诸多的边塞诗歌的加持下,如唐代戴叔伦的《塞上曲》:
“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
,阳关、玉门关作为中国文化的一个坐标,其边关的意象已然根植于中华民族的心中。
玉门关、阳关所在的酒泉市在甘肃的西北部,地处丝绸之路的黄金地段,历史久远,汉武帝设置的四郡之二(酒泉郡、敦煌郡)都在酒泉。
今天,酒泉是亚欧大通道上兰州以西、乌鲁木齐以东近2000公里区位居中、面积最大的重要节点城市,是甘肃省向西开放的“桥头堡”。其占地面积19.2万平方公里,地域辽阔,是甘肃省面积最大的市。其面积跟河北省(面积18.88万平方千米)与陕西省(面积20.56万平方千米)相当。
今天的酒泉市下辖共辖7个行政区,包括1个市辖区、2个县级市、2个县、2个自治县,分别是肃州区、玉门市、敦煌市、金塔县、瓜州县、肃北蒙古族自治县、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
其中肃北县与外蒙古接壤,是真正意义上的边关。
02这里是绿洲
火烧沟遗址,位于玉门市清泉乡境内312国道旁。
1976年,随着大规模的考古发掘,出土了大量文物,其中以陶器最为突出,碳14 测定其年代为距今 3890±120 年—3580±145 年,相当于中原王朝夏代末期、商代早期。火烧沟遗址是四坝文化考古中资料最丰富的遗址,为中国早期铜器研究及中西文化交流研究提供了弥足珍贵的实物资料,被评为“最具中华文明意义的百项考古发现”之一。该墓葬出土有四羊首青铜权杖头,呈长圆形,状如橄榄。权杖头最早并不在我国,而在美索不达米亚、古埃及、土耳其安那托利亚、黑海及里海周围地区,它作为昭示身份、象征权威的特殊器具。
在丝绸之路西部门户之地发现的这一权杖头,说明早在夏末商初之时,这里已发展成为东西方文化的交流的一个节点。
遗址亦出土有二十多个陶埙,这种古朴的乐器,再加上酒泉悠长厚重的历史故事,总让人对着一片土地产生一种刻板印象——它就像戈壁中饱经风霜的硬汉,只有粗犷,没有柔美。
火烧沟遗址出土的四耳红陶罐
火烧沟遗址出土的双耳彩陶罐
酒泉,地处内陆,是全国降水量最少的地区之一,全市平均降水量84mm,风沙多,植被稀疏,冬季寒意凌然,夏季酷热难当。似乎的确酒泉与旷远,粗粝更为匹配,想到它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雅丹风蚀地貌的
烈风嘶鸣;
大漠驼铃里,
烈日当头下,
迷途已久的商旅,
匍匐祈祷;
狼烟四起,
马革裹尸,
北风吹雁……
火烧沟遗址出土的石斧和石锄
火烧沟遗址出土的石弹丸
但必然的,这并不全面。
这里除了雪山、戈壁、风沙、冰川,更有一个个因水得活的绿洲。北大河浇灌着酒泉,疏勒河环绕着玉门,党河滋养着敦煌,一个个靠水而生的绿洲之上,文明从“火烧沟”延续至今,城市得建,文明得以传承。
今天,距离酒泉市区15公里,有一片水草相连,碧波荡漾之处,这里水鸟云集,鱼翔浅底。踏步其中,可远眺戈壁雪山,近观鸟虫,怡然自得。这是一片难得的湿地,目前该湿地(六分湿地)水域面积3000多亩。戈壁盛景的背后,更有维护生态平衡,涵养水源,调节气候的作用。酒泉多地均有规模不同的湿地景观,据统计,酒泉大地拥有48.04万公顷湿地。
酒泉六分湿地全景
酒泉六分湿地瞭望塔
酒泉六分湿地步道(酒泉祁连苇海景区提供)
酒泉还有闻名天下的沙泉共生奇观,鸣沙山、月牙泉,它们存世已久,通过系列调查,月牙泉得以存在的原因原来是这样:一是月牙泉所处位置相对低,在党河和西水沟洪积扇之间的洼地上。二是其下部地质结构松散,利于地下水的贮存和流动。在这样的条件下,地下水径流通过渗水积流,月牙泉便形成了。也就是说它是靠周边水源的渗入而成。而它千百年来,一直未被沙丘包围,则是因为月牙泉三面被沙丘包围,东南风和西北风交替吹过,东风吹来的沙被西风卷起,而西风吹来的沙被东风卷起,如此往复,黄沙便不会将月牙泉掩埋。
敦煌鸣沙山・月牙泉(鸣沙山月牙泉景区提供)
敦煌鸣沙山・月牙泉冬景(鸣沙山月牙泉景区提供)
对于一个降水量极其有限的地方,这些属于酒泉的灵秀之美,是大自然给予的美意。但历史上还有一个人,为了河西沿线的绿洲生态,也作出了努力,他就是左宗棠。
同治四年(1865年),浩罕国的阿古柏率军侵入新疆,占领喀什噶尔,接着,连续进攻天山南部各城。阿古柏残酷地剥削和压迫新疆各族人民,新疆告急。年近花甲的左宗棠,据理力争,反复论述新疆的战略地位。终于光绪元年(1875年),他被任命为督办新疆军务的钦差大臣,可以想办法收复新疆了。光绪三年,除伊犁外,新疆重新回归。左宗棠在历史上是一个具有争议性的人物,收复新疆是他的高光时刻。但这里要说的是左宗棠在收复新疆的过程里,途经甘肃多地,沿途一路种树,并且还制定了严格的保护树林的措施。后人们将左宗棠及其部属所植柳树,称之为“左公柳”。光绪四年,左宗棠的老友杨昌濬应约西来帮办军需,看到驿道两旁杨柳成行,所到之处绿树成荫,有感而发写下诗句
“大将筹边尚未还,湘湖子弟遍天山。新栽杨柳三千里,引得春风度玉关。”
颗颗白杨柳枝依依,随风婆娑,让酒泉更添柔美之姿。随着历史的发展,城市的变迁,存留至今的左公柳数量已不多。但沙漠奇观的月牙泉边仍存一棵左公柳,距今已有140余年的历史。
鸣沙山·月牙泉左公柳南侧
这里孤悬一线,生态脆弱,本应独属于粗犷与悲凉、风沙与烈日。但幸有祁连,珍贵的冰雪融水,赋予了这里绿洲点点,树木千行。纵观历史,如何在有限的水资源条件下,达成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应是这里发展的永恒基石。
03这里是聚宝盆
酒泉的黑色金属、贵金属和非金属矿产优势非常明显。现全市现已发现矿产97种,其中已查明资源储量的矿产73种。共探明矿产地415处,铬、钒、钨、铌钽、铷、钪、温石棉、红柱石、蓝晶石、菱镁矿、磷、晶质石墨、石灰岩、石英岩、饰面用花岗岩等15种矿产储量居全省第一。酒泉的北山地区是国家矿产资源规划确定的十九个重大成矿带之一,矿产资源潜力巨大。肃北吐鲁煤矿区、红山—七角井铁矿区、红柳峡—大敖包沟晶质石墨矿区、敦煌小独山钨矿区被列为国家重点规划矿区。身在地质队,深知酒泉之于甘肃的矿产优势几何,多年来酒泉地区开展了多项矿产调查工作,取得了诸多的成果。这些成果支撑了不同阶段祖国的建设,也让我们在面对现今风云变幻的国际局势,多了底气与安心。
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抗日战争全面开始,随着战事的发展,沿海前线的石油进口被切断。国内石油极度紧缺。焦灼的战事让大家把目光再次投向了玉门。玉门产石油并不是空穴来风,史书就多有记载,如公元527年,郦道元所著的《水经注》中记载:“酒泉延寿县(即今玉门)南山,出泉水,大如管,注地为沟,水有肥,如肉汁,取著器中,始黄后黑,如凝脂,燃极明……彼方人谓之石漆。”清代以来,玉门当地有一些乡民就开始以采油为生。上世纪20到30年代,前后几批地质工作者,前往玉门考察,均表明玉门地下含有丰富的石油资源,极具开发价值。
中国现代石油工业第一口油井—玉门油田老一井 摄影/刘鹏
上世纪三十年代,在迫切的国内外形势下,孙建初等人几进玉门考察,最终确定了第一口油井下井的位置(老君庙旁15米)。1939年8月,终于在钻到115米处出油。1939-1945年间,玉门油田所产石油占全国的90%以上,强有力的支撑了抗日战争。之后,玉门油田培养的以王进喜为典型代表的大批石油人,支援了全国各地的油田建设工作。当时玉门人曾骄傲的说:“苏联有巴库,中国有玉门,凡有石油处,就有玉门人!”
然而,经历了几十年的开采,玉门在2009年被国务院列为第二批资源枯竭城市。走进玉门老城,“一切为了石油”的标语仍然醒目,巅峰时期人口超过10万的玉门老城,现人口缩减至不足2万,随着玉门市政府和石油管理局的搬离,时间似乎在这里被压下了暂停键,老城的建筑基本都为上世纪60-80年代所建,很多的楼房空置,破损凌乱,让人喟叹何时春风再度玉门关。
玉门老市区航拍图(图片来源于网络)
但毕竟玉门关是长风几万里的玉门关,李白有诗《关山月》,诗中写道: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长风浩荡的玉门,号称世界风口。玉门,南依祁连山,北邻马鬃山,两山间的谷地即是玉门,风在玉门这个两山夹一谷的地方产生狭管效应,风速明显加大,多年来,大风是一种气象灾害,强风会剥蚀土壤,刮走沃土,影响农业、牧业的生产。但是从来事物都具有两面性,带着对立与统一的态度去看,风害还是风能,一字之别,防范还是利用,可有不同的文章可做。
资源枯竭,石油殆尽,石油工业摇篮的辉煌已成昨日黄花。痛则思变,于是上世纪90年代末期开始,多个风电、光伏等新能源建设轰轰烈烈的展开了。当然不仅是玉门,整个酒泉市都在积极发展新能源建设。
戈壁荒漠,烈日长风,岁月激荡,大漠孤烟的苍凉是厚重历史镌刻给世人的酒泉印象,置身于曾经张骞、唐玄奘等诸多人物走过的河西通道,广阔天地仍如千年之前,个个风力发电机昂扬,片片太阳能光伏电板聚能,都在默默昭示一个新的酒泉。
瓜州县风电场风桥湾风电场—瓜州风力发电是一种不会产生污染物和温室气体等排放的清洁发电方式。风力发电是一种可再生的能源,通过合理规划和管理,可以实现可持续发展,减少对传统能源的依赖,减少对传统化石燃料的需求,从而推动经济和社会的可持续发展。
04这里是信念之所
莫高窟—坐落于河西走廊的西部尽头的敦煌
莫高窟的开凿从十六国时期至元代,前后延续约1000年,这在中国石窟中绝无仅有。
人类敦煌,千年莫高。
为什么是敦煌呢?
从地理位置上来讲,敦煌地处丝绸之路西部门户,是佛教东传的第一站,也是前往西域佛国的必经之路。历史上的丝绸之路,从敦煌往西,有北中南三线,北线,敦煌出玉门关-哈密-乌鲁木齐,从北疆经阿拉山口、伊犁,辐射到中亚、欧洲。中线,敦煌出玉门关-楼兰-吐鲁番-库尔勒,从喀什经撒马尔罕,翻越伊朗高原,辐射到西亚。南线,敦煌出阳关-楼兰-若羌-且末,从莎车经塔什库尔干,辐射到南亚。如此三条线路便串起了四大文明古国。可以说,在漫漫丝路上,敦煌就是中原与西域文化交流融合的第一站。所以莫高窟的艺术是融合了多种文化的,专家说莫高窟的艺术是中国文化与印度文化、希腊文化、波斯文化和中亚地区文化相互融合共生而成的艺术殿堂。
敦煌城市风光
从地理位置上来讲,敦煌地处丝绸之路西部门户,是佛教东传的第一站,也是前往西域佛国的必经之路。
古道梵音,东来西往,诸多高僧往来于丝绸之路之上,弘扬佛法,求取真知。较为著名的有:竺法护、法显、昙无谶、慧览等。十六国时期,河西一带佛教活动就已声势浩大。释慧皎所著《高僧传》收录魏晋时期高僧257人,其中出生在河西的就有36人。尤其在隋唐时期,丝路畅通,国力昌盛,人员往来频繁,佛教在敦煌得以进一步的发展。即使安史之乱之后,敦煌也因为归义军的壮举,贯通往来,佛法得以弘扬。不管是西夏还是蒙古,汉族还是回鹘都信奉佛教。敦煌确实有很好的佛教传播基础。
所以自公元366年乐遵和尚在三危山上看到佛光后开始,持续长达一千多年的时间里,不同朝代的人们分别选择在此开窟造像,不同朝代的僧侣分别选择在此思禅悟道。窟主有官宦、高僧、大族、工匠、侍从、庶民等多个阶层的各色人物。不同的身份,不同的人,都为着自己的信仰,在敦煌留下了他们各自浓墨重彩的一笔。
信仰到底是什么呢?西方文明奠基人苏格拉底以身殉道,只为守护心中信仰,孔子说:“朝闻道,夕可死也”,这些伟大的人都把信仰放在了至高无上的地位。那么其他普普通通的人呢?
莫高窟九层楼下,
风起阵阵,
铃铎声响。
闭目神游,
人群发出的细碎声响慢慢消失,
只有那湛蓝湛蓝的天空,
深秋白杨的黄叶还在心海荡漾。
南北长1680米,现存735个洞窟,连续1000年的营建,彩塑2400多身,壁画4.5万多平方米,7万多件文物,这些数字在我也在心里颤悠悠地晃啊晃啊。
57窟的美人菩萨富贵华丽,259窟禅定佛雕塑慈悲安宁,329窟的莲花飞天藻井色彩热烈,130窟弥勒佛庄严慈祥,428窟舍身饲虎的无私奉献,158窟释迦摩尼雕塑沉着安详,壁画上的西域王子,于阗国王,曹氏夫人,乐舞伎,农耕图等等这些精美的艺术塑造在我心里热烈的晃啊晃啊。
莫高窟57窟初唐最美观音菩萨(来源于敦煌研究院及公众号人民游学)
由于第57窟内画有二十余身优美的菩萨,犹如世间美人,所以俗称“美人窟”,其中南壁的这幅美人观音菩萨像则可以说是“艳冠群芳”。在千年岁月的流转中沉淀出历史的厚重与华丽,是唐代观音菩萨画像中最精美的佳作之一。
莫高窟259窟禅定佛塑像(来源于敦煌研究院及公众号人民游学)
第259窟禅定佛塑像除了左腿略有残破外,整体保存较好。禅定佛结跏趺坐,双手呈禅定印,脸上露出迷人的禅悦微笑。
莫高窟第329窟窟顶飞天莲花纹藻井(来源于敦煌研究院及公众号人民游学)
第329窟窟顶飞天莲花纹藻井是初唐代表作之一。藻井中心的莲花形似五色转轮,被四身持花飞天环绕着在蓝天中乘流云飞旋,色彩热烈,变化丰富。边饰卷草、联珠及垂角幔帷等来自中亚的纹样,也是隋唐(6-10世纪)时期丝织品的流行花样。
莫高窟130窟弥勒佛(来源于敦煌研究院及公众号人民游学)
从洞窟形制看,第130窟属于大佛窟,覆斗形顶,洞窟呈上小下大的方锥形,其中仅塑一尊通顶大佛。大佛雄伟的身形倚崖而坐,双腿下垂,两脚着地,左手扶膝,轻柔自然,右手施无畏印,头部微俯,双眼微合下视,略含笑意,神情庄重慈祥。古代匠师在塑造这尊大佛时,有意放大了头部的体量,佛像通高26米,仅佛头就高达7米,这显然超出了人体的正常比例。由于解决了礼佛者仰视大佛所造成的头小体大的视差,使观者在仰视的情况下,仍然能清晰地看到佛面部的表情。这一颇具匠心的艺术处理,充分显示了我国古代艺术匠师的聪明才智。
莫高窟428窟舍身饲虎(来源于敦煌研究院及公众号人民游学)
莫高窟428窟东壁门南的萨埵太子舍身饲虎本生故事画,描述了释迦牟尼佛前世的一则善行,是莫高窟早期壁画的重要题材。全画采用横卷连环画式的构图,情节发展自上而下,呈“S”形走向展开。萨埵太子舍身饲虎本的故事是讲:宝典国国王的三位王子外出游玩,他们在山里遇见了一只母虎带着七只小虎,饥渴交迫,即将丧命。这情景激起了小王子萨埵强烈的慈悲心,他决定舍弃生命,救活老虎。但老虎已饿得奄奄一息,无力吃下萨埵。萨埵便登上山顶,用竹尖刺颈出血,纵身跳下山崖,舍身饲虎。国王和王后闻讯赶到山中,悲痛欲绝,众人将萨埵太子的遗骨盛到宝函中起塔供养。
莫高窟158窟—表现了释迦牟尼涅槃时的情景(来源于敦煌研究院及公众号人民游学)
这尊涅槃像,双目半闭,唇含笑意,丝毫没有凡人入卧终的痛苦和悲哀,相反犹如欣慰,满意而入睡,整个形态,表情深刻地表现了“寂灭为乐”的涅槃境界。
信仰的力量总是能穿越时空,直抵人心。莫高窟北区现未对外开放,根据报道我们得知共探明洞窟248个,多为供僧人修行和生活起居的场所。与南区的精美繁复相比,北区要简陋太多。从出土的诸多生活用具和石窟规格来看,居住在此的僧侣基本都过着简朴清苦的生活。南区历代人们的营建是为信仰,北区僧侣们的苦修也为信仰。试想在寒冬腊月里,窟外风雪飘摇,陶灯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苦修僧人嶙峋的身躯,他依旧从容不迫——彼岸世界的美好,让他的内心圆融柔和,而不生不死的永恒,更足以抵御世间万苦。石窟画工们心怀虔诚,巧笔丹青,描绘佛国世界。工匠们劳苦加身,内心明媚,打窟,背石,取水,夯土。世家大族,施以重金,开窟造像,环绕塔柱,祈祷声声。
莫高窟北区(图片来源于网络)
北区的洞窟内有修行和生活设施的土炕、灶坑、烟道、壁龛、灯台等,但基本上没有彩塑和壁画。
05这里是古今飞天之地
金塔县东风航天城卫星发射场
金塔县东风航天城卫星发射场—是我国第一个人造卫星发射的地方,也是我国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载人飞天发射场
酒泉卫星发射基地,位于酒泉市金塔县境内,是我国第一个人造卫星发射的地方,也是我国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载人飞天发射场。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问天于苍穹,是中国人从古至今的执着与浪漫。
2003年10月15日北京时间9时,杨利伟乘由长征二号F火箭运载的神舟五号飞船首次进入太空,成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位进入太空的人。莫高窟内,飞天眼神如波,经千年,仍旧衣带飘飘,绰约多姿。莫高窟外,载人飞天已然成真。这一场由古至今的飞天之梦在酒泉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
莫高窟第249窟说法洞西壁佛龛内顶部北侧吹笛飞天
莫高窟第97窟西壁龛内北侧散花童子飞天-西夏 摄影/孙志军
时常心念远方,因大业至伟,心向盼之。从祁连山到阿尔金山,从荒漠戈壁到绿地鸥鸣,从丝路的绵延悠长到万里长空的激荡遨游,从奇迹长城的昂首蜿蜒到几代莫高人的坚定守望,从哈萨克族走黑马的奔腾恢弘到红西路军最后征战的悲壮挽歌,薪火相传,世代不渝,酒泉,这个因酒得名的城市,在未来的日子里,必将更加厚味醇香,灿烂辉煌。
校对/李继威
排版设计/王丽
审核/ 张丹青
终审/刘延兵
图片/除标注外均来源于酒泉市各县区文旅局
出品/甘肃省地质调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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