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上海爷叔,平时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精致,早上一杯咖啡配粢饭糕,下午逛逛豫园喝杯龙井,周末再去外滩吹吹黄浦江的风,总觉得咱江南的细腻雅致,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前段时间跟着老伙计们组团去西安旅游,别的景点都算顺带,心心念念就是去看那秦始皇兵马俑。本以为就是课本里、手机上看到的那些泥人,谁知道逛完之后,我这心里头跟揣了个闷葫芦似的,一肚子的感受和疑惑,回来就想跟大家伙唠唠!
头一个感受,就是震撼到头皮发麻!这哪是陶俑,分明是两千多年前的“活”军阵啊! 没去之前,我在抖音上刷到过无数次兵马俑的短视频,总觉得“也就那样吧,不就是些摆得整整齐齐的泥疙瘩”。真当我站在一号坑的观景台上,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一眼望不到头的军阵,一排排、一列列的陶俑昂首挺胸站着,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有的眉头紧锁,有的神情肃穆,有的手里还攥着锈迹斑斑的兵器残件。
你凑近了瞅,每个陶俑的发型、胡须、铠甲纹路都不一样,就连脸上的皱纹都清晰可见,活脱脱就是当年秦军将士的模样!听导游说,这一号坑足足有14260平方米,出土的陶俑就有6000多件。我一个平时算账精得很的上海人,这会儿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军阵,只觉得数字都变得苍白无力。两千多年前的工匠,到底是怎么造出这么多栩栩如生的陶俑的?光是想想那场面,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咱老祖宗的智慧,真的牛到没话说!
第二个感受,是心疼到嗓子眼!这么多宝贝,当年差点就毁得渣都不剩! 逛的时候听导游讲,兵马俑是1974年被当地农民打井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刚开始大家都没当回事,以为就是些普通的瓦罐陶片,后来考古队一进驻,才发现这是个惊天大秘密。更让人揪心的是,兵马俑坑在历史上还遭过好几次盗掘,不少陶俑被打碎,兵器被抢走,就连俑坑的木质结构都被烧得焦黑。
现在我们看到的陶俑,很多都是考古专家们一块一块拼起来的,有的陶俑甚至碎成了上百片。在修复展区,我看到工作人员拿着放大镜,小心翼翼地拼接陶片,那股子认真劲儿,看得我鼻子发酸。这些可都是老祖宗留给咱的宝贝啊,要是当年没被发现,或者被破坏得更厉害,那得多可惜!咱现在能站在这儿看个真切,真的得感谢那些默默付出的考古工作者,他们真是功不可没!
第三个感受,是打脸打得啪啪响!以前觉得南方精致北方粗犷,现在才知道格局太小了! 我是个典型的上海人,以前总觉得咱南方的东西才叫精致,比如苏州的园林、杭州的西湖,那都是小家碧玉似的美。北方的风景嘛,在我印象里就是大漠孤烟、黄土高坡,一股子粗犷劲儿,跟精细压根不沾边。看完兵马俑我才知道,我这想法真是太片面了!
你看那陶俑的细节,铠甲的甲片一片片叠得整整齐齐,连鞋带的纹路都清晰可见;陶马的肌肉线条流畅,眼神炯炯有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撒开四蹄飞奔。更绝的是,每个陶俑的手势都不一样,有的握着兵器,有的牵着马绳,活灵活现。这哪里是粗犷啊,这分明是极致的精细!两千多年前的秦朝,能把工艺做到这个份上,真的太了不起了。从那以后我才算明白,咱中国的文化,不管是南方的婉约还是北方的豪迈,都是独一份的好,少看一眼都是亏!
第一个疑惑:这么多陶俑,竟然没有一个长得一样的? 导游说兵马俑是“千人千面”,我刚开始还不信,特意凑近了看了好几个陶俑,还真没找到重样的!有的圆脸大耳,看着就憨厚;有的棱角分明,透着一股刚毅;还有的留着八字胡,一脸精明。两千多年前又没有照相机,工匠们是怎么做到把每个陶俑都塑得独一无二的?难道真的是照着真人捏的?那得需要多少工匠,花多长时间才能完成啊?
第二个疑惑:秦始皇造这么多兵马俑,到底是为了什么? 课本上说兵马俑是秦始皇的陪葬品,是为了在地下继续守护他。可这么大的工程,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啊?据说当年修建秦始皇陵,动用了七十多万工匠,耗时三十多年。
那时候的老百姓本来就不容易,还要承担这么重的徭役,真的值得吗?而且,除了兵马俑,秦始皇陵里到底还有多少宝贝?那些传说中的水银江河、宝石星辰,是真的存在吗?
第三个疑惑:为什么兵马俑刚出土的时候是彩色的,现在却变成了灰褐色? 听导游说,兵马俑刚挖出来的时候,身上涂满了鲜艳的颜料,红的、绿的、蓝的,特别好看。
可是一接触到空气,颜料就开始氧化脱落,几分钟之内就变成了现在的灰褐色。那为啥现在的技术这么发达,还是没办法保住这些颜色呢?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想想那些原本色彩斑斓的陶俑,现在变成了“土疙瘩”,真的太可惜了!
从西安回来,我把拍的兵马俑照片给街坊邻居们看,一个个都围过来看热闹,听我讲这一路的感受和疑惑。有个老阿姨说:“老陈啊,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去看看了!”我笑着说:“必须去!不去看看兵马俑,你都不知道咱老祖宗有多厉害,也不知道咱还有这么多解不开的谜!”
说真的,作为一个上海人,这辈子能去西安看一趟兵马俑,值了!那震撼人心的军阵,那巧夺天工的工艺,那一个个解不开的谜团,会一辈子刻在我脑子里。也希望大家伙儿都能抽空去看看,咱不光要享受眼前的精致生活,更要回头看看咱老祖宗留下的宝贝,那才是咱中国人最宝贵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