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0日下午的贝加尔湖，比往常更加沉默冰冷。8名中国游客怀揣期待，坐上一辆租来的俄制“野马”越野车，计划踩着湖面来一场大胆出格的打卡。意外发生在3点半左右，车刚开进那条本就禁止通行的“冰道”，冰层两分钟就崩塌，18米深的湖底，如同咆哮的巨口，车和7条生命被瞬间吞没。那唯一侥幸被救的中年父亲，狼狈地湿身走出水面，只剩下一身绝望，家人和同行者再也听不到一句话。
这批游客其实多是网上临时拼团，人来自天南地北，有的带全家出游，有情侣，有独行侠。大家认准了“当地老司机”能带路，花更少的钱打卡不寻常的景点。据说事发后，这名唯一的幸存者几乎麻木，医生判断他遭遇的心理创伤极大，恐怕终生难以释怀。那一刻，网红体验转手就是灾厄。
其实，这片冰面早就是俄罗斯官方明令禁行地带，连本地州长都跳出来重申：“这不是开放区，谁自行涉险就该负责。”可是，就有人为了多拍些朋友圈“高赞”照，为了少走几步路、省点包车费，追着野路上冰，哪怕明知有风险仍然心存侥幸。网红小团自由行，最终成为了家破人亡的恶梦。
今年2月当天的天气极不正常，伊尔库茨克气温竟然飙到了13.8度，已经破了一百多年前2月的高温纪录。原本安全的冰面得有40厘米厚，可实际测量之下，许多地方只有28厘米，都撑不住走路，更别提八个人加一辆车的分量。事故司机尼古拉，原是足球教练，转行靠短视频揽客，嘴上说得天花乱坠，自封本土老司机，其实连旅行社资格都没有。那次面对冰面裂痕，他一脚油门试图冲过去，最后成了催命符。
打捞和救援极其曲折，7具遗体沉在湖底48小时，靠5名潜水员和2名技术员，才在水下摄像头的协助下找到车辆。围观者目睹家属现场哭瘫在地，“幸存者”形容比死还难受。
令人扼腕的是，这早已不是第一次警示失灵。今年1月28日，同样的禁行区、同样的冰道，另一辆越野车载着中国游客翻进湖中，75岁的老人没能回来。短短不到一个月，两起悲剧都和自由行“拼黑车”密不可分。有人贪自由、怕被常规路线“约束”，结果为了省几百块，把命埋在湖底。
各类领事提醒、媒体和当地管理部门其实很早就反复发出警告：这类冰面基本属于极危险地带，违规开车上去后果全自负，“黑车”更是风险重重。更安全的方式其实也不是没有，但一旦出事，后果马上变成了新闻和悲剧。
甚至有旅客爆料，出事后，还看到其他车辆陆续出意外，只不过有人侥幸被及时捞了上来。等到有人听到冰下的呼救声再想办法，湖面早已回归死寂——生机和希望只存在于几秒之间。
其实，和遍地都是的旅游警示相比，类似血淋淋的故事更令人清醒。就有来自杭州的王女士，本来打算春节也去贝加尔湖。结果一查前阵子的事故新闻，看到气温异常升高，果断改道迪拜。她后来感慨，“真的是一念之间”，多留个心眼，命运全改了轨迹。
现实提醒得再多，该冒险的照旧冒险，该追“野马路线”的还是一批批往冰上冲。拼黑车、贪便宜、晒网红照的短视，成了悲剧循环的真正推手。等救援、调查和官方通告都上齐了，对于遇难的7位游客和他们的亲属，这份教训再沉痛也换不回。
大家怎么看？自由、便宜和新鲜感，值得在生命前打个问号吗——你身边有过类似的选择或教训，欢迎评论区说说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