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在社交平台上火起来的视频,把很多没到过中国的美国人带进了新认识,视频中,一个来中国旅行的美国女孩把钱包丢在路边,警察在半小时之内通过监控把东西找回来了,这个视频在海外平台上被点开数百万次,这种真实记录不断出现,许多观众看了之后说,他们被自己平日从媒体上看到的印象骗了,有人在帖子下面写道,媒体上描述的中国和自己亲眼看过的中国差别太大,让人很难相信。
从政策上近两年确实有变化在推动更多人来,2023年底开始,中国对过境游客实施144小时免签政策,后来将免签时间延长至240小时,鼓励人们在国内停留更久,签证上的便利带来的是客流明显上升的数据,官方和行业的统计都显示,2024年进入中国的外国人数量,相比于前一年,大约增长了百分之八十,到2025年上半年,入境人数相比于之前的同期,又提高了近一半,旅行订单在国内的在线平台上,呈现出爆发式的增长,美国用户在携程等平台上,预订量暴增,同行中形容这种增长,说是在短时间内迅速增长。
很多到中国的美国人表示,他们对中国的最初印象来自于本国媒体的大量报道,但这些报道往往夸大了问题,画面单一,容易形成片面印象。典型的刻板画面是灰蒙的天空、尘土、垃圾、穿着工装的人、冷漠的骑车人等。带着这些刻板印象来旅游,看到的城市和生活往往会出乎意料。
一位以纽约为参照点的游客“杰克”就是例子。他以为今天的中国会像许多报道描述的那样拥挤、管理松散。第一种强烈的认知差别来自于城市交通。他在北京和上海乘地铁时,发现车厢干净、列车准点、站内秩序良好,与他在纽约地铁上遇到的情况形成及有气味、涂鸦、吸食等现象,相比而言,许多从美国来的人把中国地铁的状况形容为“超出预期”。
第二个冲击是高铁体验。北京到上海的距离在1300多公里,坐高铁通常需要4个半钟头左右,高铁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能达到350公里每小时,游客坐在这样的高铁上,会觉得车厢平稳,手机信号稳定,窗外的景色以较快的速度掠过,这种体验的背后是巨大的网络,目前中国高铁总里程已经超过5万公里,而美国的高速铁路实际运营里程几乎可以说接近0,常常只存在于规划文件或者政治讲话中,对许多来访者而言,密集的高铁网络和高效的城际连接是明显的不同。
第三个常被老外提起的是移动支付的普及情况,不管是五星级酒店的账单还是街边摊上的小吃,二维码支付早已成为常态。游客们在结账时感受到极大的便捷,扫码几秒钟即可完成交易,连市场里卖菜的大妈和街角卖烤红薯的摊主也接受手机付款,很多刚来时对这种支付方式不太放心的游客,一旦开通并习惯之后,就对回国后还要用信用卡、现金支付感到不自在,有些游客回国后笑言,用传统支付方式反而像是回到了更麻烦的时代,移动支付的广泛性并非只存在于一线城市,四线城市和县城也很常见,这让外国人印象深刻。
安全感方面,很多访客的感受和他们出国前的想象不一样,在中国的城市里,夜间街区经常有人出没,商店和餐馆到很晚还在营业,街头生活气氛普遍正常,游客晚上能自由行走,把钱包放在口袋里也不太担心被抢,和部分美国城市的夜间环境相比,差别明显,美国社会持续存在的枪击案,校园安全问题和一些治安隐患,让外出时不得不保持高度警惕,对不少美国游客来说,看到中国在夜间仍旧维持的生活秩序,是一个重要的感受来源。
真实事件在社交媒体上被放大了,之前提到的找回钱包的视频只是其中之一,还有澳大利亚游客在视频中表达对中国基础设施以及生活便利的怀念,南非游客在vlog中对外界对南非的负面说法进行反驳,这些内容在社交媒体上不断被转发和讨论,游客自己拍摄的照片和视频,比任何一篇长篇报道都更能让观众相信,随着越来越多亲身经历的人发声,单一来源的刻板印象被更多元的直接观察所稀释。
旅游带来的影响,不止是消费,走在街上、坐地铁、排队买票、扫码付钱,这些日常变成了一种去中心化的信息核验方式,一个人亲眼看到的城市运转,比远道而来的新闻叙述更能改变他的认知,有人因为两周行程把停留时间拉长到八十天,走遍十几座城市,后来在社交平台上说自己的观察,中国某些方面已领先许多国家,这种个案有夸张,但背后是真实认知的差别。
当来自“世界第一”语境的一方亲眼看到另一处现实与预期不符时,故事张力很足,那些感慨通常不是赞美,而是基于真实经历的直接表达,他们指着地铁准不准点,扫码便不便,夜间街区安不安全,这些地方都成了判断标准,随着一条条真实经历在网络上堆积,曾经占据上风的负面叙述也面临更多挑战。
越来越多的访客成了时代的见证者,他们用手机记录日常,用社交账号发布观察,让海外的人看到不一样的场景,亲身体验对信息认知的修正作用明显,旅游不再只是娱乐和消费,还成了直接的认知校对工具,现实比任何剧本都复杂,亲眼所见的事实比间接叙述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