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
#头条创作挑战赛#
一句“中国落后”的偏见,让她背上了整个巴黎的行囊;一趟15天的东方之旅,却让她在回到里昂的第三天,抱着枕头哭到失声。
当习惯了傲慢与慢节奏的法国女孩,撞见凌晨三点依旧灯火通明、充满烟火气的中国街头,那种被颠覆的不只是认知,更是往后余生里对“生活”二字的重新定义。
26岁的艾米丽住在法国里昂,那里有着欧洲最迷人的老城区和索恩河畔的晚风。作为一名自由插画师,她的生活像很多人想象中那样慵懒而浪漫:早上十点端着咖啡去工作室,下午四点收工去面包店买一根刚出炉的法棍。
但在艾米丽的认知里,世界的美好止步于欧洲。 对于那个遥远的东方国度,那就是中国,她的印象 largely 停留在小时候看过的纪录片和某些西方媒体的报道里。
“艾米丽,你真要去中国?听说那边空气不好,而且上厕所还要带纸哦。”出发前,闺蜜在她收拾行李时打趣道。
艾米丽的母亲更是操碎了心,在她的双肩包里塞满了东西:欧元现金、信用卡、各种抗生素、止泻药,甚至还有一大包法棍和奶酪。“听说那边买不到正宗的法棍,你会吃不惯的。”母亲一边塞一边叮嘱。
艾米丽看着被塞得鼓鼓囊囊的60升登山包,无奈地笑了。她此行是受大学同学、中国留学生晓雪的邀请,去参加她的婚礼。原本只打算待10天,逛逛北京和上海,权当一次“冒险之旅”。
“要不是为了晓雪,我才不去那么远的地方,听说那边的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而且晚上八点后街上就没人了。”艾米丽在登机前,还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这样一条动态,配图是一张埃菲尔铁塔的照片,写着:再见,文明世界。
她万万不会想到,15天后,当她再次踏上法兰西的土地时,那种巨大的落差感,会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当飞机缓缓降落在北京大兴机场,睡眼惺忪的艾米丽透过舷窗往外看,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那是什么?流线型的巨大穹顶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宛如一只展翅的凤凰。这哪里是机场,这简直是好莱坞科幻电影里的星际航站楼!
拖着行李走在航站楼里,艾米丽像个刚进城的乡下姑娘。巨大的智能引导屏上,实时更新着多语言信息;自助值机托运设备随处可见;甚至还有一个会说法语的智能机器人,萌萌地过来问她需不需要帮忙找出口。
“这也太……太夸张了。”艾米丽磕磕巴巴地对前来接机的晓雪说。
晓雪笑着接过她沉重的背包:“夸张?这才哪到哪。走吧,带你坐地铁回家。”
一听说坐地铁,艾米丽下意识地捂紧了口袋里的钱包。在巴黎,地铁是她的噩梦:陈旧的车厢、刺鼻的气味、时不时的罢工,还有那些神出鬼没的小偷。她从Charles de Gaulle机场到市区,不仅要换乘好几次,还得时刻提防财物安全。
然而,当她跟着晓雪走进大兴机场地铁线的那一刻,世界观再次被刷新。
宽敞明亮的车厢里,座椅居然是加热的?显示屏上清晰地标注着哪节车厢人少,哪节车厢有空调。更关键的是,手机信号满格! 她在巴黎的地铁里,大部分时间是和外界失联的“原始人”。
“晓雪,我们不用买票吗?”艾米丽紧张地问。
“早就在手机上买好了,扫码就行。”
“手机?那个小小的屏幕,能付钱?” 艾米丽瞪大了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在法国的日子里,艾米丽出门有三件事:手机、钥匙、钱包。特别是钱包,里面要装各种卡片和现金,鼓鼓囊囊地塞在牛仔裤兜里,既难看又不安全。
第二天早上,晓雪带她去吃早餐。
那是一条充满烟火气的小巷,艾米丽看着那些冒着热气的摊位,闻着从未闻过的香味,食指大动。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大叔熟练地在铁板上画着圆。
“我要一个!”艾米丽用刚学的中文说道,然后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沓厚厚的人民币。
大叔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现金,像看一个出土文物,笑着摆摆手,指了指旁边贴着的二维码小卡片,叽里咕噜说了一堆。
晓雪笑着拉过她:“收起来吧,在中国,现在很少有人用现金了。”
只见晓雪掏出手机,对着那个方块码扫了一下,输入金额,只听“叮”的一声,交易完成。
整个过程不超过5秒。
艾米丽手里攥着钱,愣在原地。这……这就完了?不用找零?不用签字?甚至不用输密码(后来才知道是指纹/面容支付)?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震撼不断叠加。
去王府井逛街,无论是奢侈品店里穿着制服的小姐姐,还是路边卖糖葫芦的大爷,柜台上最显眼的位置都摆着那个小小的二维码。
菜市场里,卖菜的大妈一边用蹩脚的英语跟她打招呼“Hello!”,一边熟练地用手机给她展示今日特价的青菜,最后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收款码,示意她“扫这里”。
“在法国,很多小餐馆只收现金,我每次出门都要检查钱包。去超市刷卡,如果金额太小都不好意思用卡,还要看收银员的脸色。而在中国,一部手机,就能买下整个世界。”艾米丽在日记本上写道 。
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有一次她在公园里手机没电了,正急得团团转。晓雪指了指路边的一个小机器:“租个充电宝啊。”
扫码、取走,一分钟后,手机重新开机。
“连充电宝都能共享?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社会主义电量?”艾米丽开玩笑说,但内心已经被这种极致的便捷深深震撼。
如果说白天的便捷只是“术”的层面,那么夜晚的温度,则触及了“道”。
在法国,尤其是晚上八点以后,除了治安较差街区的少数 kebab 店和酒吧,整个城市会迅速陷入沉寂。想吃东西?要么自己在家里做,要么就饿着。外卖?有是有,不仅种类少得可怜(通常是披萨或寿司),而且配送费贵得惊人,送餐时间基本看外卖员的心情,一个小时是常态。
婚礼前一晚,艾米丽和晓雪忙到深夜才回到住处。艾米丽突然想吃点热乎的。
“这时候了,哪还有……算了,我忍一忍。”艾米丽想起法国的夜晚,无奈地说。
晓雪神秘一笑:“忍什么?看我的。”
她打开手机,点进一个橘黄色的APP,递给艾米丽:“自己选,想吃什么?”
艾米丽接过手机,屏幕上琳琅满目的图片让她眼花缭乱:麻辣烫、烧烤、小龙虾、广式糖水、新疆大盘鸡……足足几百家店铺依然在营业。
她半信半疑地点了一份重庆火锅,还特意选了锅底和配菜。下单时间:凌晨01:47。
手机显示:商家已接单,骑手正在赶往商家。
大概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艾米丽打开门,一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小哥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手里不仅提着热气腾腾的火锅汤底和食材,甚至还用一个袋子装着一次性的锅具和餐具,保温效果绝佳。
“祝您用餐愉快!”小哥笑着转身离开。
艾米丽端着那口还在沸腾的锅,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弹。她转过身,看着晓雪,眼眶有点红。
“在法国,这个点,就算给再多钱,也不会有人愿意给我送一口热饭。你们中国人,太幸福了。” 。
这还不是最让她感动的。
婚礼后,艾米丽因为劳累加上水土不服,发起了高烧。晓雪要上班,她一个人躺在民宿里,浑身酸痛。她用手机给晓雪发了一条信息:“我好难受。”
晓雪回复:“别动,给你点了东西。”
半小时后,门又被敲响。这一次,不是晓雪,而是一个送餐小哥。他递过来的不只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还有一小袋退烧药。
小哥指了指药,又指了指手机上的备注,憨厚地笑着说:“朋友帮你带的,多喝热水。”
“多喝热水”,这句在中国人听来习以为常的话,在那个瞬间,击中了艾米丽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喝着那碗温热的粥,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这不是难过的泪,而是感动的泪。在遥远的异国他乡,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因为朋友的一个嘱托,在送餐之余为她带来了药物和关怀。这种人情味,她在冷漠的巴黎公寓楼里,从未感受过。
烧退之后,艾米丽搬到了晓雪父母家住了一段时间,那是一个北京的老旧小区,没有电梯,楼道里堆着杂物,墙上还有小广告。如果放在以前,艾米丽会觉得这很“落后”。
但这次,她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出门时,楼下的阿姨看她拎着重物,会主动帮她搭把手,虽然语言不通,但那爽朗的笑声是世界通用的语言。
有一次她忘带钥匙被锁在门外,焦急万分。隔壁的奶奶看见后,二话不说把她拉进自己家里,给她倒了茶,还拿出相册给她看孙子的照片。两个女人,一个说法语,一个说中文,靠着手机翻译软件,居然聊了一个下午 。
晓雪告诉她,这个小区里有个社区服务中心,可以帮老人免费理发、修家电。门口那个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不仅能买东西,还能代收快递、打印资料、交水电费。
“所有这些服务,都是为了让生活更方便。”晓雪说。
艾米丽想起自己在法国的家,那栋建于上世纪的老公寓。住了三年,她连对门住的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有一次水龙头坏了,她预约了一个维修工,足足等了一周才上门,费用贵得离谱。想要打印东西?得去专门的打印店,而且下午六点就关门了。
在中国,生活就像一个巨大的“便利网”,把每一个人温柔地包裹其中。 艾米丽心想。
在上海外滩,艾米丽经历了她人生中最“惊悚”却又最安心的一晚。
那天她们玩到深夜十二点,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灯火通明,游客渐渐散去。艾米丽突然发现自己的包拉链开了,她心里一惊,冷汗瞬间冒出来,护照、手机都在里面!
她慌忙翻找,发现东西都在,什么都没丢。
晓雪却一脸淡定:“丢不了的,放心吧。这边到处都是摄像头,而且治安很好。”
为了证明这一点,晓雪拉着她半夜去逛那些小巷子。凌晨一点的上海,街头依旧热闹。烧烤摊的烟火气缭绕,便利店的灯光亮如白昼,穿着时髦的女孩们刚看完夜场电影走出来,警察叔叔骑着摩托缓缓巡逻 。
艾米丽想起在巴黎,即使是下午六点,在地铁站都要把包死死地抱在胸前。朋友们的手机经常被飞车党抢走。晚上八点后,女生绝不敢独自走在某些街区。
这种全方位、全时段的安全感,是多少GDP都换不来的奢侈品。
在婚礼结束后,艾米丽和几个朋友去了张家界。
当她站在天门山脚下,看着那99道弯的盘山公路和穿山而建的自动扶梯时,她彻底失语了。
“这……这是人类修的?”她喃喃自语。
那绝壁上的天阶,穿山而过的百米扶梯,还有悬挂在万丈深渊上的玻璃栈道。
她激动地拍下视频,发到法国的社交媒体上。
评论区炸了:
“这是CGI特效吧?”
“肯定是假的,PS的。”
“中国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技术?”
艾米丽没有反驳,她只是又发了一条视频,视频里她正在小心翼翼地走过玻璃栈道,脚下就是云雾缭绕的深渊。配文只有一句话:“这是真实的中国,一个你来了就不想走,走了也忘不掉的地方。” 。
15天的旅程,如梦一般。
在北京大兴机场候机时,艾米丽看着手里的登机牌,再看看那些候机厅里刷着手机、用移动支付买咖啡的中国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飞机降落在戴高乐机场的那一刻,熟悉的灰暗天空和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终于回来了。”来接机的男友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而,从踏出机场的那一刻起,不适感就开始了。
她想打车回家,打开手机软件,发现支付方式只有绑定信用卡,而且还要加收昂贵的机场附加费。好吧,那就坐地铁。
在地铁站,她翻遍了背包找交通卡,然后面对着那些老旧的自助售票机,笨拙地塞硬币。旁边一个黑人小哥不耐烦地叹了口气,让她更加手忙脚乱。
回家的第一晚,她想吃顿好的。打开法国的外卖软件,翻来翻去只有披萨、寿司和kebab,配送费12欧,预计送达时间:1小时15分钟。她想起北京凌晨两点的火锅,叹了口气,关掉软件,泡了一杯泡面。
第二天,她去超市买东西。排队结账时,收银员报出价格,她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没带手机?不对,是带了手机,但手机里没钱。她尴尬地掏出信用卡,收银员说:“金额太小,最好用现金。”
她翻遍钱包,现金不够,只好退掉了一半的商品。
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冷冷清清的街道,没有早餐摊的吆喝声,没有热心阿姨的问候,没有随处可见的便利店。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戴着耳机,把自己包裹在孤独的壳里。
回到家,她打开手机,翻看着相册里和煎饼阿姨的合影、和送药小哥的聊天记录、和隔壁奶奶在翻译软件上的对话截图。
终于,在回来的第三天晚上,她抱着枕头,放声大哭。
男友冲进来,不知所措:“亲爱的,你怎么了?是不是时差没倒过来?还是想家了?”
艾米丽哭着摇头,又点头,最后哽咽着说:
“我……我不是想家。我是想中国了。”
那之后,艾米丽消沉了好几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了很多画:有冒着热气的火锅,有街角的煎饼摊,有万家灯火的居民楼,还有胡同里晒太阳的猫。
朋友们听说她“在中国玩哭了”,纷纷带着酒来看她,想听她讲讲那个神秘的东方国度。
“那边是不是真的什么都吃?”一个朋友好奇地问。
“那边的厕所是不是没有门?”另一个朋友附和。
艾米丽看着这些依然活在中世纪偏见里的朋友们,苦笑着说:
“你们根本不知道,现在的中国,已经领先我们多少了。”
她跟他们讲了移动支付,一部手机走天下;讲了深夜外卖,30分钟热饭上门;讲了高铁的准点与舒适;讲了凌晨街头随便走的安全感;讲了邻里之间那种流淌在血液里的热情和人情味 。
“法国有香榭丽舍大街,有卢浮宫,有几百年的红酒和奶酪,我们有慢生活的资本。但是,我们的‘慢’,很多时候变成了‘旧’和‘麻烦’。而中国的‘快’,却充满了温度和人性。”
艾米丽总结道:“法国的浪漫在博物馆里,中国的浪漫在生活里。”
她甚至发现,在法国被视为“精英”才用得起的某些服务(比如快速物流、即时配送),在中国早已是普惠大众的日常。那个被她母亲塞进行囊的法棍和奶酪,从头到尾都没派上用场,因为中国的美食,一个月都不重样。
如今,艾米丽的社交账号彻底变了风格。以前她画的是里昂的落日、巴黎的咖啡馆。现在,她画的是中国的市井百态,是那些穿着睡衣取快递的年轻人,是公园里跳广场舞的大妈,是高铁上平稳立住的硬币。
她用自己的亲身经历,给那些依然戴着有色眼镜看中国的法国网友“反向种草”。
“如果你觉得中国落后,那是因为你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去一次吧,带上你的好奇心,但不用带现金。”
很多朋友被她说动,开始计划中国之行。而艾米丽自己,也开始疯狂地学习中文,研究中国文化。她的手机里存着和晓雪一家人的合照,微信里还留着那个送药小哥的联系方式,虽然再也没说过话,但那是一个温暖的符号。
就在昨天,艾米丽订了一张飞往北京的机票。
这一次,她的背包里没有法棍,没有止泻药,没有厚厚的现金。
只有一个空空的行李箱,和一颗迫不及待想要再去感受一次那份“烟火气里的幸福”的心。
因为她知道,有些差距,一旦体验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种失落感,足以让一个骄傲的法国女孩,哭上一整天。
但那种失落,也是一种幸运。
它让你明白,原来世界上还有一个地方,能把科技与人文、便捷与温情,融合得如此恰到好处。
那个地方,叫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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