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济南人,刚从陕西商洛回来,实在忍不住想说:对商洛的3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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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在泉水边长大、习惯了经十路早晚高峰和把子肉配甜沫的土生土长济南人,我对陕西的印象一直停留在“羊肉泡馍”和“黄土高坡”这两个标签上。前阵子被工作压得透不过气,就想着找个悠闲点的地方换个心情,躲开济南忽冷忽热的春天。挑来挑去,没选热门的西安,也没去宝鸡,而是盯上了商洛——主要是听说那里挨着秦岭,空气好,节奏慢,而且是个“陕西的南方城市”。这一趟回来,感触还挺多,商洛这地方,跟我想象的陕西真不太一样。

第一印象:不是只有山,这座城的“水”才最养人

去之前,朋友跟我说商洛就是秦岭腹地的小山城,山多水多,空气好得能洗肺。我也以为就是去爬爬山、看看树、吃吃农家乐。结果到了才发现,商洛市区最让我挪不动步的,不是那些周边的山沟,而是穿城而过的丹江。

说实话,作为一个在趵突泉和大明湖边长大的济南人,我对水本来没什么稀奇。但丹江在市区这一段,清得让人不敢相信——水底的石子儿看得清清楚楚,水草顺着水流一摇一摆,居然有人在河边洗菜!我住在江滨路上的酒店,早晨起来沿着江边的步道走,看着当地人在晨光里遛狗、打太极,有人拿着小桶在河边打水浇花,那种不急不躁的劲儿,让我这个习惯了在经十路上摁喇叭抢道的人,一下子不知道该往哪使劲儿。

尤其傍晚走到望江楼上,看着夕阳把江水染成金色,远处的秦岭山脉隐隐约约,两岸的楼房不高不矮,灯光一盏盏亮起来,江面上倒映着灯影,晃晃悠悠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商洛人的日子,不是围着旅游景点转的,是围着这条江转的。这是从秦岭里流出来的水,流进这座城市的骨头缝里。

第二印象:口味不似想象中只有“酸”,反而有种醇厚的香和实在

济南人吃东西讲究个实在,把子肉要肥瘦相间,鲁菜要咸鲜适口。我原以为商洛除了“商洛糊汤”就是“洋芋糍粑”,结果在商洛吃了几天,发现这里的味道层次之丰富,让我这个自认为见过世面的济南胃都开了眼。

先说那个让我念念不忘的商洛擀面皮,跟我在济南吃的凉皮完全不是一回事。济南的凉皮多是醋和蒜水调味,清爽为主。商洛的擀面皮,厚实,筋道,咬下去有嚼头,配上红汪汪的辣子,看着吓人,吃着香,不是那种干辣,是香得让你停不下来那种辣。老板跟我说,这辣子是用秦岭的线椒配上芝麻、香料,用热油泼出来的,香得很。

还有那个商芝肉,听名字以为是素菜,端上来一看,五花肉片得薄薄的,蒸得软烂,底下铺着一层深色的干菜。那干菜是商洛山里采的商芝,吸饱了肉汁,吃起来比肉还香。我们济南人吃把子肉讲究肉香,但商洛这商芝肉,肉里有山野的清香,菜里有油脂的醇厚,配在一起,绝了。

最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在夜市上吃的那顿“商洛十三花”。本来以为就是普通农家菜,结果上来一大桌子,盘子摞盘子,凉的热的、荤的素的,摆得满满当当。最让我服气的是那一盘腊肉,切得透亮,肥的不腻,瘦的不柴,在柴火灶上熏出来的香味,配着锅盔吃,越嚼越香。商洛的吃,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和排场,就是山里的东西,实实在在地端上来,管饱管好。

第三印象:这里的“静”,不是冷清,而是一种山里人的踏实

在济南,我们习惯了“热闹”,泉城广场的音乐喷泉、芙蓉街的人挤人、烧烤摊上的大声划拳,好像热闹才是日子。但在商洛,我感觉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人,被这里的“静”震住了。

这种静,不是没人,是人心静。在莲湖公园里,我看到好多本地人就这么坐在湖边的石凳上,也不说话,就看着湖面发呆。旁边的老人在拉二胡,也不管有没有人听,拉得摇头晃脑,自得其乐。我坐在那儿听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济南的泉边要是也能有这样的清净劲儿就好了。

我还特意去了趟棣花古镇,没赶着看什么名人故居,就在镇子边上的田埂上坐着。那是贾平凹的老家,但我更着迷的是一望无际的荷塘和远处青色的秦岭。看着农民在地里忙活,听着鸡叫狗吠,闻着泥土的味道,我突然觉得,我们在写字楼里争的那些东西,到了这儿,好像都不太算回事儿。在商洛,我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稳”,而不是“躁动”。这里的人不是没有追求,只是他们的追求里,留了很多空间给日子本身。

就像我在商洛的民宿老板,本地人,自己做饭自己收拾,晚上陪我喝茶聊天,跟我说哪条沟里槐花最多,哪个季节进山能捡到板栗,完全没有那种急着赚钱、急着推销的劲儿。他跟我说:“商洛这地方,没啥大景,就是个歇脚的地方。来这儿,就是歇着。”这话听着简单,但想想咱们济南人,歇着的时候,有几个是真能歇下来的?

写在最后

高铁停靠济南西站,熟悉的春风里夹着一点点土腥味儿。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西客站,我依然热爱济南,热爱它的大气、热闹和泉水叮咚。但心里也给商洛留了个位置。

它没有西安那么多名胜古迹,也没有成都那样的悠闲招牌,更没有青岛那样的海风海浪。但它有一条清澈的丹江,有一碗香到心里的擀面皮,有一种能让人安下心来喘口气的踏实劲儿。它像一个藏在山里的老朋友,不会说客套话,就在那儿等着,等你累了,随时可以去坐坐、吃顿热乎饭、看看秦岭的云。

如果你也厌倦了大城市的喧哗和焦虑,想找个地方不是为了发朋友圈、就为了清清静静地待两天,吃点山里的东西,看看真实的慢生活,那商洛真是个值得去的地方。相信我,你会喜欢上那种什么都不用赶的感觉。

#商洛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