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州古塔,往事并不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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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州古塔,指的是山西新绛老县城,往北远远望去的那座塔。年轻的时候,曾经几次去过那里。

那时,我的家在侯马市西边,靠近宋郭村,距离新绛县城也就20里路,10公里。记得都是骑自行车去的,县城留下的印象就是这座塔,位于一个高岗上面。

人的记忆经常会有误。几十年过去了,今天我再次来到这里,始知这座塔和它从属的寺庙,统称龙兴寺。可以叫绛州古塔或宝塔。

古塔是一座楼阁式砖塔,始建于唐朝,原名碧落观,后改为现名。据说宋太祖赵匡胤还曾在此居住。原来塔高8级,清代重修后增加到了现在的13级。

上个世纪的70年代,自己还是一个青葱少年。记得最早是和高中同学结伴骑车去的,好像还留下了什么诗篇,如今早已不见。

印象最深的是一次,是上大学放寒假。我骑着自行车,后座上带着我的母亲。当时发的商品票,用来买带鱼。侯马已经买不到了,说是新绛县城还有。

那时的带鱼属于稀罕物,平时吃不到。母亲知道我爱吃带鱼,当终于买到了以后,兴奋的我们娘俩,又绕着宝塔转了两圈。

现在想来,当时的我才十几岁,母亲才40多岁,多么的年轻啊。几十年斗转星移,如今早已物是人非。母亲已经故去两年了。不知这座古塔,是否还记得当年那对母子?能否告诉我,我的母亲去了哪里?

这恐怕也是我对这座古塔一直心心念念,从侯马西站一下火车,就急于再看看这座古塔的原因吧。

有一种神秘的说法,是“古塔青烟”的传说。几次腾烟现象,都发生在特殊的历史年份。是偶然的巧合,还是另有好事者的编排?恐怕也很难说。

如今的龙兴寺景区,早已不是原来记忆中的样子。规模扩大了很多,基础设施也修建了不少。如果肯花钱,还能登上塔顶。

记得过去没有见过大殿,不知是过去有殿没开,还是后来重建?在那个年代,没有多少人有心情看景。现在为了发展旅游,才看到了大雄宝殿里的样子。

真正吸引文化人的,还有寺里的碧落碑。这是国家一级文物书法珍品。刻于唐高宗时期,这是韩王李元嘉四子为亡母所立的祈福碑。

碑文以小篆为主体,融合了甲骨文、钟鼎文的风格,笔画工整,确实难得一见,令人难免睹物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