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锦州文化高质量发展取得的成就和新征程文化创新发展
作者/张 妍 牟 岱
锦州地处辽西走廊要道，链接中原与东北，地理区位优势明显，是一颗镶嵌在渤海湾中的明珠，拥有厚重悠久的历史文化和丰饶的特色资源，民风淳朴，成为当今文旅的热门城市和打卡地。习近平总书记在锦州调研考察时曾赞誉“锦州是一座英雄的城市，也是一座具有独特文化气质和深厚历史文化底蕴的城市”，总书记的赞誉是对新时代以来锦州文化高质量发展给予的高度肯定。新时代以来锦州的文化在高质量发展过程中，注重弘扬地域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充分利用了区域的红色文化，大力发展了当代的先进文化，特别是着眼于丰富人民精神文化生活，培育了独特的人文精神和人文经济，向世界讲述了中国故事中的锦州， 成为了实现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协调发展的现代化城市。
一、 新时代锦州文化在高质量发展中形成了的主要特色
1.锦州深入挖掘和弘扬地域中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打造中国式现代化城市建设匹配的历史文化底蕴
习近平强调，“中华文明探源工程等重大工程的研究成果，实证了我国百万年的人类史、一万年的文化史、五千多年的文明史。”新时代以来，锦州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地域中华历史文化资源挖掘利用工作，为中华文明探源工程工作做出了重大贡献。锦州地区的中华民族历史文化各个时期遗址分布众多，从旧石器时代到新石器时代、从青铜时期到战国时期、从汉代到辽金时期、从元明清到近现代。一大批遗址遗迹的发现，为实证中华民族历史文化连续性脉络发展提供了独特佐证。
首先，锦州地域历史文化为实证中华民族百万年人类活动历史提供了考古依据。
据相关考古资料和出土文物表明，锦州地区的人类活动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距今约5—3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而最具代表性的当属凌海市沈家台旧石器时代遗址。这是锦州全地区首次发现的旧石器时代文化遗址，为实证中华民族百万年人类活动历史在辽西小凌河流域提供了古人类活动的考古依据。
其次，锦州地域历史文化为实证中华民族一万年的文化史提供了考古依据。
锦州地域距今约7000年左右的新石器时代遗址有凌海市巧鸟乡四道沟遗址、义县七里河大荒地遗址、义县头台乡土龙山遗址、黑山县大兴乡大吴台遗址（其文化特征属辽西红山文化范畴）等，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当属四道沟遗址，四道沟遗址的时代，据采集的石器类型和陶片陶质疏松，含砂颗粒大，器形多为直腹罐，不见彩陶、泥质红陶以及红山文化常见的石耜犁等分析，早于红山文化，距今约7000年。四道沟遗址的发现告诉我们，早在7000年前，居住在辽西广大地区的原始初民，就已进入了以农业的发明和制陶术的出现为标志的新石器时代。四道沟遗址的发现表明，在辽西走廊沿海的狭长地带，分布着早于红山文化的原始文化，西以绥中、兴城境内的六股河、烟台河两岸，东到大、小凌河下游地区最为密集。 这个遗址是我国东北地区新石器时代的重要遗址之一，出土了许多具有研究价值的文物。其为辽宁及东北地区新石器时代早期阶段的原始文化研究增加了独特的新考古资料，特别是为实证中华民族万年文化史提供了辽西地区的考古依据。
再次，锦州地域历史文化为实证中华民族五千年的文明史提供了考古依据。
锦州地域历史文化距今约4000年左右的青铜时代遗址有北镇市小井子南山遗址、北镇市大市乡小五台沟遗址、郭大发遗址、义县稍户营子花尔楼商周遗址、义县头台乡河夹心遗址、义县冷家沟龙湾遗址、义县高台子乡清河洞遗址、义县头道河乡西砖城子甘家屯遗址、义县头道河乡龙头山遗址、义县头道河乡架子山遗址、义县头道河乡王家沟村平顶山遗址、义县头道河乡侯家岭村鹰窝山遗址、松山新区水手营子遗址、凌海市班吉塔镇西鸽子洞山遗址、凌海市班吉塔镇朝阳寺山遗址、黑山县白厂门镇三台子村庙座子等众多遗址、义县七里河大荒地遗址、义县头台乡土龙山遗址、黑山县大兴乡大吴台遗址等：这些遗址发现了大量新石器时代的遗迹和遗物。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为北镇小井子南山遗址，这里出土了大量的石器、陶器等。而义县花尔楼商周遗址出土的裆间系铃俎形器，为我国出土的青铜器所仅见。松山新区水手营子遗址出土的连珠纹连柄青铜戈为研究夏家店下层文化增加了前所未有的新资料。锦州地区这些具有特殊文化意义的文物，如连珠纹青铜戈等，虽然这些文物严格来说属于青铜时代，但它们的出现也反映了新石器时代晚期到青铜时代过渡时期的文化特征。为实证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历史提供了考古依据。
第四、锦州地区的战国至汉代遗址的部分历史文化留存和发现，充分反映了锦州地区的城市建设的发展历史。
例如北镇市廖屯乡大亮甲遗址、黑山县蛇山子汉代遗址等为汉代辽东郡无虑县所在位置的考证提供了实物资料。辽、金、元、明、清时期建筑遗址分部众多，其发现尤以辽、金时期居多。近现代，辽西抗日义勇军活动踊跃，尤其是著名的辽沈战役，遗址多有保存。另外，一些窖藏及酿造址的发现，不仅极大地丰富了馆藏文物，更真实地反映了锦州的悠久历史。地处辽西走廊的“咽喉要地”，也是辽西走廊东部的一颗璀璨明珠，历史文化底蕴深厚，拥有北魏的万佛堂石窟、隋唐的北镇庙等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第五，锦州地区现存千年左右的历史文化充分证明了锦州是辽文化发源地之一。
锦州地区拥有众多的辽代建筑遗存，包括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义县奉国寺、广济寺塔、广胜寺塔、北镇崇兴寺双塔等。其中，奉国寺因游戏《黑神话：悟空》取景成为热门打卡地，2024年游客量同比增长140%；2024年义县接待游客385万人次，旅游综合服务收入实现22.35亿元，比上年分别增长318%和221%。
第六，锦州地域的古长城是锦州穿越时空记忆的有形载体与文化符号。
锦州段长城以明长城为主，沿锦州城外围山脉由西南向东北呈弧形绕过。主要包括有效墙体大约分80段，总长约173.129公里，其中，黑山24.622公里，北镇44.48公里，义县71.276公里，凌海24.485公里，太和区8.266公里。现存墙体94.626公里，烽火台大致51座，敌台大致127座。从2013年至今有多处长城古迹先后被列入第五批、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详见附表1）。其中，明长城龟山段是辽宁7处入选国家级重要长城点段之一，是锦州境内保护最为完好的长城段落。
2.新时代以来锦州充分利用红色文化资源，打造英雄城市
锦州拥有丰富的红色资源和深厚的红色底蕴，是辽宁党建策源地、抗日战争起始地、解放战争转折地、新中国国歌素材地，留下了很多弥足珍贵的革命旧址和遗址遗迹。一是红色文化资源丰富。有红色遗址、革命旧址、纪念地及纪念建筑设施100余处，被确定为“红色地标”打卡地的有60余处。已纳入不可移动革命文物保护单位37处，按文物级别划分：省级文物保护单位11处，市级4处，县级15处，一般不可移动文物7处（详见附表2）。二是部分红色文化资源完成了保护提升工程。相继完成了辽沈战役纪念馆园区提升工程、黑山阻击战“101”高地遗址保护及展示工程、配水池战斗遗址修缮和保护工程、东北野战军锦州前线指挥所等旧址修缮等13项革命文物保护工程。三是红色旅游持续释放新活力。目前已列为锦州市辽沈战役红色旅游主要景点的有12处（详见附表3）。辽沈战役纪念馆先后获评国家一级博物馆，入选国家红色基因库建设项目，为辽西地区首例。据不完全统计，2025年五一假期辽沈战役纪念馆及各分支机构累计接待游客观众近20万人次，单日最高接待量超过4.5万人次。
3.新时代以来锦州着力打造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形成了独特文化气质
锦州作为辽宁工业走廊的重要节点，20世纪60年代，被国家命名为“大庆式新兴工业地区”，形成了浓厚的工业文化，是城市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一是锦州拥有多处具有历史价值的工业遗产资源，如锦州化工厂遗址、八角台电厂贮灰场、锦州女儿河纺织厂、锦州陶瓷厂、锦州印染厂、锦州石英玻璃厂、锦州七0一机车工厂等。二是3处省级工业遗产是锦州工业遗产保护利用的优秀典型案例。一处是辽宁道光廿五集团酒厂，被认定为辽宁省第一批省级工业遗产，打造“一馆、一园、一区”三位一体，即一个博物馆、一个文化产业园、一个新的酿酒产区，成为有着独特民族特色和鲜明地域特征的锦州工业遗产旅游网红打卡地；另两处是辽沈战役纪念馆配水池战斗遗址保护中心和北镇市青堆子变电站，被认定为辽宁省第四批省级工业遗产（2025年6月24日认定）。
4.新时代以来锦州繁荣文化惠民活动，丰富人民精神文化生活
近年来，锦州加强实施文化惠民工程，繁荣文化事业，丰富精神生活。一是建立了市县乡村四级完备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2024年末全市有市文化艺术中心1个、市群众艺术馆1个、县（市、区）文化馆7个；市公共图书馆1个、市公共少儿图书馆1个、县（市、区）公共图书馆7个。二是繁荣群众文艺，丰富人民群众精神文化生活。培育了一大批群众站“C位”的精品文化活动，全市规模最大、影响最广的综合性群众文化活动—凌河之夏周末文化广场已连续举办了28届，成为展示锦州群众文化成果的活动品牌；农村文化广场普及率达100%，达到辽宁省村（社区）文化广场建设标准的村文化广场1026个，极大满足了基层群众的公共文化服务需要。三是旅游市场热度持续攀升。2023年，全市接待游客3698.8万人次，旅游综合收入实现255.8亿元，增速分别达到140.2%和110.2%；2024年，全市接待游客4839.6万人次、旅游收入达340.7亿元，增速分别达到30.8%和33.2%，带动餐饮、住宿、交通等相关产业协同发展，多平台显示锦州城市线上搜索热度与消费订单量居全省前列。2025年“五一”，央视报道辽宁旅游成绩单，锦州位列五大热门旅游目的地城市第三席。
5.新时代以来锦州始终向世界讲好中国故事和锦州故事，打造独具特色的区域中心城市
锦州具备独特的区域枢纽中心优势，《锦州区域中心城市发展规划》已于2024年获省发改委批复实施，一个重要目标是积极培育区域文体旅融合发展高地，打造“文化名城、旅游强市”。一是锦州专业艺术演出获得国内外好评。京剧《遇后龙袍》、音舞诗剧《石榴正红》等文艺精品迭出不穷。锦州杂技团是2023年国内唯一一个在美国演出的团体，全年演出370场次观众达12万人次，成为对外宣传中国锦州的一张靓丽名片。二是锦州非遗项目的国际传播。医巫闾山满族剪纸、满族腰铃舞义县奉国寺等非遗项目在“丝绸之路”国际旅游博览会、辽洽会等专题展览上实现国际传播。2024年6月，辽西木偶戏、锦州锡雕、锦州满族民间刺绣、少北拳、锦州面塑等五个非遗项目，走进白俄罗斯布列斯特州、俄罗斯特维尔州的展示展演活动。三是体育赛事也提升了锦州的知名度。中国帆船帆板训练基地项目落户锦州，成功举办承办高端的国际冰上帆船巡回赛（锦州站）暨锦州冰上帆船公开赛、冰上龙舟超级联赛（锦州站）、全国帆板冠军赛、锦州海洋冰雪节暨全民冰雪运动季、辽篮对抗赛、2024锦州马拉松赛等100余项（场）国际和国家级体育赛事。四是锦州烧烤享誉海内外。已成为极具地域标识的饮食文化现象，是传播锦州饮食文化的靓丽名片。
二、锦州地域文化高质量发展面临的问题
1.红色资源的保护范围和力度不够，影响英雄城市建设
锦州分布着众多辽沈战役遗址遗迹，但是保护利用力度亟待提升。一是大量红色遗址遗迹没有纳入文物保护范围。目前，保护利用程度较好的为25处，占全部遗址遗迹的比例不到1/4；没有纳入文物保护范围占全部遗址的3/4多。二是已纳入文物保护单位的部分红色资源并没有充分保护利用。如红旗高灌站已经荒废、处于无人使用状态，小东沟革命烈士纪念塔墓室东侧墙体部分坍塌等。另外，7处一般不可移动革命文物的“四有档案”有待完善。三是没有纳入文物保护范围的遗址遗迹情况不容乐观。首先，有18处遗址遗迹已经改变原状。现为学校、企业、机关、部队占用或处于上述单位管理区域的遗址遗迹，占全部遗址遗迹的比例近18%。其次，有20处遗址遗迹因城市建设而改变历史面貌和消失。主要位于锦州市区，占全部遗址遗迹的比例近20%。最后，有6处仍有保护价值的遗址遗迹处于山林自然环境。没有列为保护对象，占全部遗址遗迹的比例近6%（详见附表4）。
2.对工业遗产保护认知不足，城市工业记忆即将消失
锦州作为老工业城市，在经济转型升级与城市更新进程中，大量工业遗产面临严峻挑战。一是大量具有历史价值的工业遗产因缺乏系统保护而遭到拆除或自然损毁。大都杂草丛生、破败不堪，荒废在那里。如拉出第一根棉纶丝的锦州纺织厂、生产出中国第一支塑料花的锦州塑料花厂以及化工厂、印染厂、合成纤维厂、陶瓷厂、石英玻璃厂等等。这些工业遗产没有被合理改造成艺术创意园区或工业博物馆，更没有被充分打造成具有吸引力的工业旅游线路和产品。二是存在功能衰退与空间闲置的风险。随着产业逐步外迁，许多厂房与设备因产权关系复杂、改造成本高昂，长期处于闲置状态，目前锦州大量工业遗产都存在这个问题。此外，工业用地转性政策滞后（如容积率限制、消防规范僵化）也进一步制约了空间效率，导致部分片区陷入“拆也不是、改也无门”的困境。
3.文旅产业开发需要整合化，追求整体的经济效益
锦州拥有丰富多样的历史文化资源，但是却存在着文化资源开发碎片化、尚未形成合力的问题。一是文旅产业发展不平衡。各地旅游业发展水平存在较大差距。以义县和北镇市为例，2024年，义县GDP为124.57亿元，北镇GDP为133.6亿元，两地GDP差别不大。但是2024年义县旅游综合服务收入实现22.35亿元，占全县地区生产总值的17.94%；而北镇旅游总收入48.75亿元，占地区生产总值的36.49%，义县旅游收入仅占北镇的45.85%，占地区生产总值的比例也仅占北镇的49.16%。二是旅游资源模式单一、同质化现象突出，影响了各景区的独特性和竞争力。辽西走廊锦州段的景点多以纪念馆、纪念碑等静态文物展示为主，游客的体验感不强，停留时间较短，难以带动住宿、餐饮、娱乐等一系列相关产业的发展，综合效益不显著，产业链延伸和拓展不够。三是文旅资源呈点状分布，缺乏整体规划和协同发展。如辽沈战役纪念馆、奉国寺、北镇庙、广济寺古建筑群等彼此孤立，缺乏串联，不仅限制了旅游业的整体发展，也影响了游客的旅游体验。
4.文化资源数字化保护利用程度不高，亟待开发升级
目前锦州的文化资源数字化保护利用工作存在短板，亟待加强。一是数字化保护碎片化、壁垒化。尚未实现数字化、数据化全覆盖，尚未形成锦州文化资源数据库，运用数字化手段恢复再现被破坏的文化遗产的功能未充分发挥。二是数字化应用场景不明晰，未上升到文旅项目打造和云端赋能。锦州的虚拟展览主要依赖场馆公众号，没有建成数字展厅，在短视频平台未形成锦州独特的红色品牌效应，整体运营效果有待加强。三是多主体协同治理平台尚未完全形成。当前文化遗产的保护利用主要是文旅部门主导，缺乏跨部门、跨区域的协同治理；而且缺少社会公众参与，社会资本参与不足，社会公众对于文化遗产的数字化保护利用的共建共享的动力不足。
三、新征程锦州文化高质量发展定位
1.坚守“英雄城市”的根与魂，争创全国红色旅游融合发展示范区
一是摸清红色资源底数，系统统计、分类并编制完善红色资源名录及资源地图。深入开展红色资源的挖掘和系统研究。二是推动红色资源分级分类保护管理。例如，对稀缺性红色资源实施最严格保护；对濒临消失的红色资源开展抢救性保护；对革命文物、遗址遗迹进行修复性保护；对革命精神、革命故事等红色资源加强研究性保护。三是加强红色资源法治保障。筑牢法治屏障是保护红色资源的重要举措，将保护传承红色资源实践中行之有效的做法上升到法律层面，推动红色资源保护工作制度化、规范化、法治化。
2.激活“锈带”遗产，构建锦州文化自信样本
一是开展广泛的工业遗产摸底调查。对工业遗存的遗址状况、始建年代、核心物项等情况进行统计，建立工业遗产数据库。数据库中包括已认定的工业遗产、具有重要历史价值的潜在工业遗产、仍具备生产功能的“活态化”工业遗产等。还要将工业遗产厂区和周边居民社区等统筹考虑，对代表性工业生活社区整体活化，形成工业历史街区或融合发展示范区。二是分级分类活化利用工业遗产。对于标志性厂房遗址，采用艺术展览+高端制造研发模式；对于中小型车间遗址，采用创客空间+快闪制造工坊模式；对于巨型设备遗存，采用工业雕塑+极限运动场馆模式等。三是发展特色工业文化旅游。将工业遗产发展成集文体旅等功能于一体的城市公共空间，形成精品工业旅游线路，加强周边配套产业链协同发展。承担更多城市职能，进而提升人民生活品质，建设独具特色的城市地标。
3.打造“辽西走廊”文旅IP，建设对接京津冀辽西文化旅游先行区
《锦州区域中心城市发展规划》立足锦州全域，奋力打造带动辽西，辐射黑龙江、吉林西部和内蒙古东部，联动京津冀的区域中心城市。一是构建“辽西走廊城市命运共同体”。实现交通一体化，开通“辽西走廊号”（锦州、朝阳、阜新、葫芦岛、盘锦）高铁专列；建立利益共享机制，成立辽西文旅开发股份公司，辽宁西部五市国资委共同出资，由锦州主导，按游客量占比分红。二是精准对接京津冀，构建“三小时文旅消费圈”。开发京津冀游客定制化产品。如针对北京游客，推出“周末闯关东”精品线路，锦州辽沈战役纪念馆→阜新玛瑙→朝阳牛河梁遗址等。建设数字导流平台，在“乐游京津冀一码通”开设辽西走廊专区，用地理位置触发AR导览，并且大数据精准监测流量。三是开发辽西走廊IP产品线，地理标志产品，如“辽西走廊风味盲盒”（锦州虾油咸菜+朝阳小米+阜新荞麦面等）；数字文旅平台：“辽西走廊时空地图”，AR重现锦州清代驿道、朝阳牛河梁祭祀场景等。
4.创新体制机制，以文化资源优势推动城市更新发展
一是创新空间治理机制，试点“文化信托基金”，借鉴上海上生·新所模式，政府将文化遗址遗迹委托专业机构运营，收益按比例分成；推行容积率转移机制，开发商修缮文化遗址建筑，可兑换新建楼盘额外容积率。二是开发文化导向的TOD模式。即以锦州北站为枢纽节点，建设“三线交汇”的文化综合体。如地下层建设辽西农特产市集（衔接地铁），地面层利用旧火车车厢建设工业风创客基地，空中连廊直通辽沈战役纪念馆等。三是设立专项资金支持。设立市级文化更新种子基金，对文化遗产活化利用小米给予贴息贷款+税收抵扣双优惠。
5.加强文化资源数字化保护利用，构建跨区域跨部门数字化保护系统
一是构建全市文化资源数据库。在全面摸清文化资源底数的基础上，多主体参与共建全市文化资源数据库。二是推进文化资源数字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充分运用数字技术，推进文化资源的数据化、场景化和生态化。包括打造智慧文化遗产园区、沉浸式文化体验馆、数字孪生展览馆、文化遗产虚拟博物馆、文化遗产元宇宙、数字文旅线路、文化遗产电竞综合体、文化遗产数字艺术节等新业态新场景，在繁荣文化中打造新的经济增长点。三是构建跨区域跨部门数字化保护系统。深化文化体制改革、激发文化机构活力；推动文化产业与科技、旅游、金融等跨界融合；提高政府部门的协同合作，形成工作合力；加强社会参与，营造共创共享的良好氛围；加强区域协同发展，加强顶层设计。
6.加快推动沉浸式文旅演艺产业新业态，培育新的增长点
当前，“跟着演出去旅行”渐成风尚，特色沉浸式演艺品牌成为消费热潮。沉浸式演艺品牌，既宣传了地域历史文化和红色文化，也形成了现象级的文体旅发展品牌。西安市已经形成了旅游者必打卡的九大沉浸式演出项目（《驼铃传奇》、《西安事变》等）， 其中，《长恨歌》、《驼铃传奇》两个入选全国旅游演艺精品名录。西安的九大沉浸式演艺品牌极大地拉动了地域多产业联动的发展。此外，山西省的《又见平遥》（入选全国旅游演艺精品名录），自2013年到2023年累计演出7100多场次，接待观众500多万人，演出收入突破9个亿。2023年7月，文旅部产业发展司发布20个国家级沉浸式文旅新业态示范案例，《又见平遥》荣列沉浸式演艺之首。三湘印象旗下精品项目《印象·刘三姐》已演出长达20年，上述高端演艺品牌，为打造地域文化名片、拉动区域文旅经济作出了牵动性贡献。因此，建议锦州围绕地域丰富的历史文化和红色文化，打造文体旅的沉浸式演绎品牌（例如，《辽沈战役》、《孤竹国》等），把文化资源优势转化为文化发展优势。
说明：
作者张妍系沈阳工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导；牟岱系国家首批文化名家、辽宁省委省政府决策咨询委员、辽宁省文史研究馆员、辽宁社会科学院二级研究员、博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