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藏仙山,山名女几,古称姑瑶。 这里是《山海经》里帝女瑶姬化草留香的上古秘境,是《西游记》中齐天大圣归隐护山的西游圣境,更是一滴原生土蜜,承仙魂、守初心,越六百年风雨的传奇故土。 女几有瑶香,西游藏蜂韵,宜阳县“土窝香”原生蜜的传说,便在这灵山秀水间,缓缓道来。
花果山又名女几山,主峰海拔1831.8米,森林覆盖率92.4%,1991年获批国家级森林公园,2020年晋升国家AAAA级景区,素有“雄峻赛五岳、奇秀冠中原”之誉。群峰巍峨,怪石嶙峋,天然石猴、水帘洞、唐僧石镌刻着西游印记;溪流潺潺,飞瀑高悬,玉女瀑银花闪耀,龙潭瀑幽深藏仙,清泉自石缝汩汩涌出,澄澈甘甜,滋养万物。
春时山岚如帝女素纱,杜鹃、珍珠梅漫山竞放,风染清甜;夏时林海葱茏,云海变幻,荆条花、野蔷薇为蜂群备好蜜源;秋时红叶似锦,银杏泛黄,猕猴桃、软枣挂满枝头,果香与花香交织;冬时林海雪原,银波玉浪,山石覆雪如裹银纱,静待春风。
这片灵山秀水的传奇,早在上古便已拉开序幕,据《山海经·中山经》记载:“姑瑶之山,帝女死焉,其名曰瑶姬,化为瑶草,服之媚于人。”
天帝之女瑶姬,本是天宫最娇俏的仙娥,因厌倦清冷,携侍女云游人间。她踏云而至,见谷底云海翻涌如琼涛,溪涧泠泠似琴鸣,峰峦苍翠如泼墨,一时心动,竟忘了归期。谁知天有变数,瑶姬因贪恋人间烟火耗尽仙元,弥留之际,含泪洒下九天仙露,魂魄化作漫山瑶草琪花,永远守护于此。
那瑶草奇绝非凡:叶如翡翠,脉络流转仙光,迎风而颤便滴落晶莹露珠;花似星芒,瓣瓣剔透,盛放时竟发出细碎银辉,香气清冽绵甜,丝丝缕缕钻岩透石,沁透山骨。连月华洒落,都沾染了这缕仙香。 后人感念瑶姬,将女几山称作花果山。而这片秘境,更因一位人物再添传奇——这里是齐天大圣西天取经后,辞别唐僧、归隐山林的清修福地。
相传大圣功成归位,不愿受天庭束缚,驾筋斗云直奔故土。途经女几山时,一阵清冽甜香骤然钻入鼻腔,那香气不同于天庭琼浆,亦非凡俗花香,似仙似俗,缠缠绵绵,如丝如带,漫过山涧,融入千花万果。大圣诧异,按下云头,只见山间瑶草铺径,琪花满坡,山桃沾露色如胭脂,野杏沐风硕大如拳,连荆条花都簇拥成团、莹白似雪,风一吹便簌簌作响,香气更浓。
大圣欣喜若狂,拔下脑后三根救命毫毛,置于掌心,轻吹一口仙气:“变!”话音未落,三根毫毛金光暴涨,落地化作千百只金褐灵猿——毛色油亮如缎,眼如琉璃,或隐于古松之巅凝神守望,或嬉于清潭之畔追逐嬉戏,守护山中一草一木,不许凡尘浊气侵染半分。
花果山与山脚下的白雁河畔,更藏着一桩奇事:这里生有一种异蜂,便是如今的中华土蜂。
它们黑黄相间,黑如子夜,黄如真金,身形玲珑小巧,振翅“嗡嗡”之声清脆悦耳,竟似上古编钟轻击,清越悠远,能穿透云雾,回荡山谷。这土蜂天生带着仙韵,性情娇贵,非瑶草琪花不采,非山间灵泉不饮。更奇的是,它们筑巢不用木箱、不栖檐下,独爱花果山向阳的土崖断层与白雁河畔的干爽黄壤,用喙与前足,一点点蛀出壶穴般的土窝——窝口圆润光滑,内壁细腻如釉,宛如玉壶藏于草木之间。它们所酿之蜜,更是世间绝品:初凝如流动琥珀,隐隐泛着仙光;静置后凝结成乳黄脂玉,剔透晶莹,入口绵甜,喉韵悠长。
瑶姬魂魄见此蜂灵慧可爱,又能酿出人间至甜,心中怜爱不已。一夜,趁着月色皎洁,她托梦给正在清修的大圣。梦中仙山缥缈,瑶姬白衣胜雪,周身萦绕淡淡瑶花香,声音空灵婉转:“此蜂承天地仙华,采百花精髓,乃我以魂魄滋养而成,当护之守之,传福万世,莫让仙缘断绝。” 大圣颔首应允,火眼金睛金光一闪:“仙子放心,俺老孙定当护好这群小虫儿,守好这片灵山秀水!”
翌日清晨,花果山兰占沟绝壁之下,骤然生出一尊高约三丈的猴形奇石——石猴蹲踞在地,一手搭膝,一手轻挠腮颊,神态与大圣一般无二,目光灼灼,正望向山崖上最大的那片土蜂窝,成了山中亘古不变的守护者。山民偶经此地,总觉那石猴目光如真人追随,神色凛然,便不敢大声喧哗,更不敢惊扰崖上土蜂,只恭敬躬身,悄然离去。
明永乐年间,张氏先祖张兴,字守拙,从山西洪洞县大槐树下,携妻带子,跋山涉水,落籍于张坞镇王岳村。他们依山筑石屋,临溪垦梯田,春播秋收,采薪狩猎,恪守忠厚传家之道,耕山不毁林,取物不绝种,始终心怀敬畏,善待山中万物。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
许多年后的一个仲夏,晴空骤暗,墨黑积雨云如重铅压顶,闷雷翻滚咆哮。倾盆大雨如天河倾泻,七日七夜不曾停歇。山洪暴涨,如黄龙出涧,裹挟巨石断木,自山顶奔涌而下:梯田被冲垮,屋舍被卷走,牲畜被冲散,张氏族人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张守拙后人张克起,站在残存的半截土墙边,望着一片废墟,望着洪水吞噬祖辈心血,望着族人绝望的神情,心如刀绞。他双膝重重跪在泥泞中,十指深深抠进冰冷黄土,指甲崩裂,鲜血直流,血丝混着雨水与泪水,滚烫滴落。他仰天长啸,声音嘶哑:“苍天无眼!断我张氏生路!若天不绝我,我便寻一条新路,求一份生机!”
次日,天际刚泛鱼肚白,暴雨初歇,山间还弥漫着浓重雾瘴。张克起揣着半块硬如石头的糠饼,披着破旧蓑衣,执一根磨得发亮的荆木杖,孤身闯入花果山深处。
山路崎岖陡峭,藤蔓缠绕双脚;雾瘴如乳白浓云,五步之外不辨牛马。他凭着老辈人代代相传的瑶姬与大圣传说,凭着一丝微弱希望,艰难前行。荆棘划破衣衫,划伤肌肤,鲜血浸透衣衫;露水浸透草鞋,双脚布满血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刺骨。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他筋疲力尽之时,眼前豁然一暗,脚下一空——他误入了兰占沟绝境!
身前,是苔藓密布、猿猴难攀的万丈绝壁;身后,是云雾缭绕、深不见底的断崖;脚下,是长年受瀑水浸润、滑腻无比的青石。张克起心中一慌,脚下一滑,整个人如风中枯叶,向那无底深渊坠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凄厉如鬼嚎。他绝望地闭上双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呐喊:“吾命休矣——”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一缕清甜异香,霸道而温柔地钻入鼻腔:那香气比山间所有花香都醇厚,比传说中仙酿都清冽,混合着蜜之醇、兰之幽、雪之净,瞬间驱散了他周身的恐惧与冰冷。
与此同时,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托力,如云絮、如仙毯,轻轻包裹住他的腰身。下坠之势骤然停歇,他被稳稳挂在了绝壁横生的一株千年古松之上。
他颤抖着睁开双眼,抬头望去——眼前景象,让他毕生难忘:
松涛阵阵,云雾缭绕,绝壁之上,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天然土窝,如神祇之眼,嵌在赭黄色崖壁之上。阳光透过云隙,洒下一片金色霞光,映照土窝,泛着淡淡仙光。千万只中华土蜂正忙碌出入,翅翼振动,汇聚成一片流动的金色霞光,嗡嗡之声齐鸣,清脆悦耳,竟似梵唱仙乐,空灵悠远,将周遭雾瘴震得四散消弭。
崖下那尊他自幼听闻的猴形仙石,此刻在霞光映照下,石质眼眸似有金芒流转,炯炯有神,正静静望着他,神色威严而温和,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更令人惊奇的是,松影深处,薄雾轻轻分开,一道白衣身影缓缓而出——身姿窈窕,气质清绝,正是帝女瑶姬所化! 她云鬓高绾,仅斜插一支碧绿瑶草,瑶草鲜活欲滴,泛着淡淡仙光;她身无佩饰,衣袂拂动间,百花暗香浮动,眉目慈和清雅,宛如夜空中最明净的月华,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瑶花香。
张克起惊得魂飞天外,在狭窄的松枝上勉力匍匐,连连叩首:“草民凡胎浊骨,误入仙境,得见仙颜……求仙子为我张氏族人指一条生路!”
瑶姬唇角含着一丝悲悯而温和的笑意,轻抬玉手,一缕清风如有实质,轻轻将他扶起。她的声音空灵婉转,如昆仑玉碎,回荡山谷:“张氏世代居此,耕山不毁林,取物不绝种,忠厚爱生,其心赤诚。今日引你至此,并非偶然,而是天意使然。”
她抬手指向崖壁上的土窝蜂群:“此蜂承我瑶草仙露而生,受大圣灵猿守护,所采乃女几山百草精华,所饮乃山间灵泉玉液,酿的是天地仙气、日月灵韵,故名‘土窝原生蜜’。此蜜非凡物,乃沟通仙凡之灵浆,能滋养身心,延年益寿。今授你古法养蜂秘术,望你世代相守,不违本心,勿骄勿贪,以蜂为业,以蜜传福——守护这片灵山秀水,守护这群灵蜂,便是你张氏族人的生路。”
话音未落,一旁猴形仙石骤然金光大盛,一道金色虚影凌空跃出——头戴凤翅紫金冠,身穿锁子黄金甲,脚踏藕丝步云履,手持金箍棒,正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他虚立空中,周身金光环绕,虽只是一道虚影,却依旧带着当年大闹天宫的霸气。金箍棒轻轻一点,金光四射,震得山壁回响,声如黄钟大吕:
“俺老孙守这群小虫儿数百年,图的就是个纯粹天然!张氏后人听真:养此蜂,需守‘三戒’——不喂糖、不施药、不贪酿!采蜜时,取七留三,不断其根本,不夺其生路。若敢违此戒律,仙缘立断,大山必弃之,俺老孙定不饶你!”
言罢,大圣虚影化作点点金光,如星子散落,缓缓敛入猴形仙石之中。石上金芒褪去,恢复如初,却依旧神色威严,静静守护着崖上蜂群。
瑶姬亦不再多言,取下鬓边瑶草,凌空向土窝轻轻一拂。草尖沁出数滴晶莹仙露,仙露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缓缓坠入蜂巢。
刹那间,一股更加浓郁醇厚的蜜香爆发开来,弥漫整个山谷,沁人心脾。连山间草木都似被这蜜香滋养,愈发青翠挺拔。千万只土蜂振翅齐鸣,声音愈发清越悠远,似在感恩瑶姬的馈赠。
随后,瑶姬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化作一缕若有若无的瑶香,飘入山间翻涌的云海之中。踪迹渺然,只留下淡淡香气,萦绕山谷之间,久久不散。
绝壁之上,松涛阵阵,蜂鸣依旧。
张克起泪如泉涌。他面向仙石与瑶姬消失之处,重重叩首九次——每一次都额头触石,咚咚作响,鲜血直流,却浑然不觉。他将瑶姬的嘱托、大圣的戒律,一字一句,刻入骨髓,融入血脉。 他心中暗暗发誓:定不辜负仙子与大圣的期望,世代守护土蜂,传承古法,为张氏族人寻一条生路,为人间传一份甜蜜。
张克起死里逃生,顺着古松枝干艰难爬下绝壁,一刻不敢耽搁,返回族人身边,将误入仙境、得授古法之事一一道来。族人们又惊又喜,纷纷跪地叩拜,感恩仙神庇佑。
随后,张克起携家人迁居兰占沟畔,后人又迁徙至白雁河畔——这片同样灵秀、同样有仙缘的土地。他们谨遵仙谕,延续古法养蜂:仿照绝壁上的天然土窝,用黄泥掺杂晒干的干草,反复揉搓,精心调和,在崖下、河畔一一砌出相似蜂巢,形状圆润,内壁光滑;又采伐山中古松枝干,小心翼翼围成屏障,为蜂群遮风挡雨,隔绝外界惊扰。一切皆依瑶姬所授仙法,不敢有半分逾越。
然而,深山养蜂,与世隔绝,劫难重重。没过多久,一伙凶悍山匪听闻兰占沟、白雁河畔出产“仙蜜”,香甜醇厚,价值连城,便纠集数十人,手持刀械,气势汹汹前来抢夺。他们闯入蜂场,面目狰狞,竟要点火熏蜂、强取蜂蜜,毫无敬畏之心。
危急关头,崖间、河畔骤然传来一声撕裂长空的尖锐猴啸,声震林木,响彻山谷!成百上千只金褐灵猿从四面山崖密林中飞荡而下——目光如电,神色凶狠,手中或握石块,或挥藤条,劈头盖脸向山匪打去。石块如雨,藤条如鞭,打得山匪哭爹喊娘、抱头鼠窜。匪众何曾见过此等阵仗,只当山神发怒、灵猿降罪,吓得魂飞魄散,丢盔弃甲,仓皇逃入密林深处,从此再不敢踏足此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几年后,山间遭遇连年大旱。赤地千里,骄阳似火,连续数月未曾降下一滴雨水。山间溪流尽数断竭,河床干涸开裂,花果山与白雁河畔的瑶草琪花失去雨水滋养,尽数枯萎焦黄。土蜂无花可采,无蜜可酿,在巢边焦躁徘徊,嗡嗡之声满是绝望。不少土蜂因饥饿疲惫坠地而亡——蜜源将绝,蜂群濒临覆灭,张氏族人生计再次陷入绝境。
张氏族人,每日跪在猴形仙石前虔诚祈祷,日夜不辍。泪水洒在干涸土地上,祈求瑶姬与大圣庇佑,祈求天降甘霖,救救蜂群,救救族人。他们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祈祷之声悲切而虔诚,回荡山谷。
第三日深夜,正当族人疲惫不堪、快要绝望之际,兰占沟与白雁河畔上空,月华大盛!皎洁月光如银辉洒下,照亮整个山谷。瑶姬虚影再次显现——她手持净瓶,立于云端,神色慈悲,缓缓向山谷、河畔挥洒净瓶中的仙水。
顿时,夜降甘霖。细密雨水如仙露落下,滋润干涸土地,清泉自石缝中、河畔汩汩复涌,潺潺流淌。漫山枯萎的瑶草琪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苞、发芽、绽放——仿佛时光倒流,重回仲春时节。山间再次苍翠繁茂,花香漫溢。
土蜂们欣喜若狂,振翅齐鸣,纷纷飞出蜂巢,追逐雨水与花香,重新采蜜酿蜜。张氏家族,也得以再次存续。
六百载寒来暑往,朝代更迭,战火纷飞,岁月沧桑。张氏族人始终谨遵瑶姬嘱托与大圣“三戒”仙训,守着这女几瑶香、西游蜂韵,从兰占沟到白雁河,血脉相继,技艺相承,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那老蜂桶上,被岁月和一代代养蜂人手泽磨出的深深刻痕,是代代传人无声的誓言;养蜂人指尖永远洗不净的蜜渍与蜂蜡,是仙山馈赠的甜蜜印记;那土窝里始终如一的醇厚蜜香,是瑶姬慈心与大圣守护之下,穿越千古、从未断绝的仙凡甜缘。
瑶草留香,不负女几山水;
灵蜂筑窝,恪守西游风骨;
张氏传家,不改初心赤诚。
兰占沟的猴石依旧守望,白雁河的清泉依旧流淌,花果山的瑶香依旧飘荡。 这一滴“土窝香”原生蜜,藏上古仙魂,承西游传奇,续六百年薪火,将仙凡之间最纯粹的甜,酿进岁月,传至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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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阳#
#城里人怎么才能买到真正的蜂蜜?#
#在哪里能买到真正的土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