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篇
圣彼得堡当地的yandex司机，相当于我们的快车司机给我说，现在一个月到手大概15万卢布，基本生活开支是很紧张的。
莫斯科人告诉我，在100万人口规模以上的大城市，是看不到什么变化的，征兵的兵员也不在这些地方。如果去小地方感受就会不同，比如一个来自基洛夫的人告诉我，他们家那边的公墓扩建了一倍。还有人说，主要的兵源都在布里亚特这样的地方，大城市感受不到太多来自战争的直接影响。这些具体情况我尚未核实。
当然越是这样，越能感受到普京继续耗下去的底气。和俄罗斯相比，乌克兰已经全面动员，当年和我联系过的乌克兰专家现在都已经在基辅郊区挖战壕了。不管是资源还是兵源上，俄罗斯都更有底气咬住不松口。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很少提俄罗斯和乌克兰。很多地方每次讨论这个话题，都容易陷入立场的争吵而忽视事实本身。
长久以来，关于这一话题主要存在两种叙事，一种是西方的固定的叙事，他们认为俄罗斯出兵了就是侵略了，俄罗斯是侵略者；一种叙事是俄罗斯叙事，这种叙事更关注乌克兰问题的历史性，乌克兰问题走到今天，是历史的结果。
抛开两种叙事，似乎很少有人真正关注本地的实际情况。很少有人讨论，91年以来，西方是如何拿着葫芦卜钓着乌克兰跑的？或者普京当年也曾如何努力向西方示好？
乌克兰经历了一波又一波的颜色革命、广场革命，地缘政治的两端到底是谁把谁忽悠瘸了？
2014年没有任何身份标识的“国际小绿人”兵不血刃就让克里米亚脱离乌克兰，对时局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30多年间，一次次浮光掠影，哪个拿起来都是看起来聪明极了的谋略，实际的结果却是到现在都收拾不了的残局。
我们一直在提，根据事情的是非曲直决定自身立场，致力于停火止战、劝和促谈。这个说法看似平平无奇，可确实是实在话。
讲真，过去30多年，两边哪一次真的根据是非曲直去对话，都不会走到今天。
临行前遇到一个跟我一样在顿涅茨克待过的俄罗斯人，“那边怎么样？”
“糟透了，真的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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