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大妈不愿多花钱坐轿,登顶后竟做出惊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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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梵净山的石阶上,黄大妈扶着栏杆喘气。她今年六十二,退休前在纺织厂干了三十多年,手脚麻利得很,可爬山这事儿,真不是她的强项。女儿早就爬到前面去了,回头喊她,她摆摆手,说你们先走,我歇会儿。

其实上山前她就看见那些轿夫了,竹竿子搭的滑竿,两个人抬着。问了下价格,要二百六,她心里咯噔一下——比门票还贵呢!算了,自己爬吧,能省就省,这是她过日子的习惯。

可这山啊,越爬越陡,腿越来越沉。她抬头看看,山顶还远着呢,云雾缭绕的,风景确实好看,但她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了。掏出手机给女儿打电话,说实在爬不动了,要不我先下去吧。女儿在那头急了:“妈,你都念叨多久要来看金顶了,这都到半山腰了,别放弃啊!”

挂了电话,黄大妈又往前挪了几步。正好,前面亭子那儿坐着几个轿夫,看样子也是等生意的。她走过去,还没开口,人家就报价格了:“到山顶,二百六。”

黄大妈心里盘算着,这会儿都下午了,天色有点暗,估计他们今天生意也不怎么样。她试着还价:“二百二行不行?”

几个年轻点的轿夫摇摇头,说这价太低了,没法干。黄大妈也没走,就在那儿站着。说真的,她也不是非要坐这个轿子,就是觉得,既然都到这儿了,不看一眼山顶,回去肯定要后悔。

这时候,两个年纪大点的轿夫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开口了:“行吧,二百二就二百二。”他们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把滑竿整理好。

黄大妈坐上去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竹椅子吱呀响了两声,轿夫一前一后抬起来,开始往上走。

这一路,她看得清清楚楚。前面的轿夫肩膀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后面的那个喘气声越来越重。石阶陡得很,有的地方几乎要垂直往上爬,轿夫的脚步慢下来,停一停,再继续。汗水从他们额头上滴下来,落在石阶上,很快就干了,只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

黄大妈坐在上面,心里不是滋味。她想起自己年轻时候在纺织厂,一天站十几个小时,脚肿得跟馒头似的,回家倒头就睡。那时候为了省几毛钱,买菜都要跟摊贩磨半天嘴皮子。生活啊,不就是这么一点点熬过来的吗?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山顶了。轿夫把滑竿放下,扶着杆子直喘气,话都说不出来。黄大妈从滑竿上下来,腿有点麻,但看到眼前的风景——云海翻腾,山峰在云雾里若隐若现,所有的疲惫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

她掏出手机,扫了二百二十块钱给前面的轿夫。轿夫接过钱,说了声谢谢,就准备收拾东西下山。

“哎,等一下。”黄大妈叫住他们。

两个轿夫回过头,有点疑惑。黄大妈在随身带的布包里翻了翻,找出五十块钱现金,塞到轿夫手里:“这个你们拿着,天热,买瓶水喝。”

轿夫愣住了,手里捏着钱,不知道该说什么。后面那个年纪大点的挠挠头,嘿嘿笑了:“谢谢阿姨,不用不用。”

“拿着吧,”黄大妈摆摆手,“应该的,你们也不容易。”

她转身往观景台走,步子轻快了不少。走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开价二百六是你们的生存之道,还价是我的生存之道,这多出来的五十,就当是超重的钱吧!”

这话说得实在,两个轿夫听了,互相看看,都笑了。后来其中一个跟别人说起这事儿,还感慨:“我们抬滑竿这么多年,砍价的遇见过不少,砍完价再加钱的,黄阿姨是头一个。”

那天回去的路上,两个轿夫用那五十块钱买了两瓶冰红茶,坐在山脚下喝。饮料是甜的,心里头更甜——倒不是因为多了五十块钱,而是觉得,自己的辛苦被人看见了,被人记在心里了。

黄大妈回家后,女儿问她:“妈,你不是砍价砍到二百二了吗,怎么又给人家五十?”

“砍价是砍价,该给的是该给的,”黄大妈一边摘菜一边说,“挣钱都不容易,人家抬我那么远,多给点应该的。”

这事儿后来在他们小区传开了,邻居见了她就说:“你这事儿办得地道。”黄大妈总是摆摆手:“多大点事儿啊,不值当说。”不过那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其实想想,生活里这样的小事挺多的。砍价的时候谁都不让谁,可交易完了,心里还能惦记着别人的辛苦,这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贵。黄大妈没想那么多大道理,她就是觉得,自己坐在滑竿上,看着轿夫汗流浃背的样子,心里过意不去——就这么简单。

下次你去爬山,要是也累了,看到那些轿夫,不妨想想这个故事。坐不坐轿子是你的事,但别忘了,那些抬着滑竿上山的人,他们流的每一滴汗,都是为了生活。我们能做的,或许就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多一份体谅,多一份尊重。

这世上的温暖,往往就藏在这些不起眼的细节里,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