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黑龙江人去了趟内蒙古赤峰,有三个疑问就是不明白,忍不住问

旅游攻略 2 0

我是黑龙江人,打小看惯了我们那嘎达的林海雪原、松花江水,自认为对大东北的壮美已经免疫了。可前阵子趁着天儿好,一脚油门踩到了内蒙古赤峰,好家伙,这一趟走下来,心里头像揣了好几个问号,到现在还转悠呢,不吐不快,忍不住想跟大伙儿念叨念叨。

你说同样是北方,这赤峰咋就“长”得这么不一样呢?我的第一个疑问,就是凭啥老天爷这么偏心眼子,把那么多好看的颜色都洒在了这一片土地上?刚进赤峰地界,我这眼睛就不够使了。去那个玉龙沙湖,我滴个天,一边是金灿灿、连绵起伏的沙丘,太阳一晒,烫得泛金光;另一边呢,竟然是波光粼粼、绿得像宝石似的大湖面 。沙山倒映在水里,水鸟扑棱棱地从芦苇丛中钻出来,我这心里就犯嘀咕,这到底是沙漠成全了湖,还是湖点化了沙漠?这景儿,在我们黑龙江可瞧不见。还有那阿斯哈图石林,更是绝了。咱平常看的石头,要么是长在山上,要么是蹲在河边。这儿的石头呢,是直挺挺地戳在漫无边际的草原上,像千层饼似的,一片一片摞起来,高的能有几十米 。当地人说这是冰川留给大地的“天书”,我站那底下,仰着脖子看了半天,除了震撼,一个字也没读出来,就剩下张着大嘴“啧啧”称奇的份儿了。那乌兰布统的草原,又完全是另一副柔肠,草甸子厚实得像绿毯子,上面还绣着各色叫不上名的小野花,风一吹,哗啦啦地涌向天边,那份秀气,真不愧是当年皇上家的围场 。

看完了景,我这第二个疑问就来了,这地方的人,得有多厚的家底儿,才能把这么老些个老古董,揣在怀里揣得这么严实?在赤峰博物馆里,我算是开了眼。以前光知道咱们中华文明五千年,可人家这儿摆出来一个“C”字形的碧玉龙,那是五千年前红山文化的老祖宗留下来的,往那一放,浑身都是故事,静静地看着你,好像在说,小伙子,论年纪,你管我叫祖爷爷都嫌嫩 。我趴那玻璃柜上,眼睛都快贴上去看了,那玉龙的线条,简简单单,却又威风凛凛,一下子就明白为啥叫它“中华第一龙”了。再往后走,还有辽代的瓷器、壁画,那契丹人骑马的鎏金马鞍子,瞅着就能想象出当年草原帝国金戈铁马的威风样 。我就想啊,咱们黑龙江的历史,多数是听老一辈讲出来的故事;可人家赤峰的历史,是直接能从土里刨出来、摆在眼前让你看的。这份沉甸甸的厚重,真是让人羡慕得紧。

看完了死当当的文物,我这第三个疑问,是关于活生生的人。这赤峰人,咋就这么会吃、这么会把日子过得红火呢?那天在赤峰街头,朋友神神秘秘地带我去了一家小店,说要尝尝啥叫“对夹”。我一听这名,以为跟咱们的肉夹馍是亲戚。结果一端上来,嘿,模样像酥皮火烧,可一口咬下去,“咔嚓”一声,那酥皮儿哗啦啦地往身上掉,里面夹的熏肉,肥瘦相间,咸香入味,据说这做法,还是从宫廷里传出来的 。我一个黑龙江人,吃惯了米饭大炖菜,这一口对夹下去,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了。后来才知道,这赤峰地界,过去是农耕文明和游牧文明撞个满怀的地方。蒙古族老乡的奶茶、手把肉,汉人的炒菜、面食,在这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后就调和出像对夹这样独一无二的味道。我在达里湖边,看着一望无际的湖水,当地人指着水里说,这里面有华子鱼,每年春天,它们拼了命地往上游产卵,那场面,壮观得很 。看着那湖水,听着这故事,我好像有点明白了,这片土地上的人,骨子里就有这股子倔强和鲜活劲儿。

从赤峰回来好些天了,心里那三个问号,非但没解开,反而越琢磨越有滋味。我好像想明白了,我的那些个疑问,其实答案都明摆着呢。赤峰,它就不是一个能用简单几句话就能概括的地方。老天爷偏心,给了它汇集草原、沙漠、石林、湖泊的锦绣河山 ;老祖宗厚爱,让它把五千年的文明火种,完好无损地保存到今天;而生活在这儿的人,更是用一双巧手和一颗火热的心,把多民族的风情烩成了一锅热腾腾的人间烟火。要是你问我,这趟赤峰去得值不值?我会告诉你,别犹豫了,赶紧去吧。去亲眼看看那本摊开在草原上的冰川“天书”,去亲手摸摸那条穿越时空的“中华第一龙”,再去街头狠狠咬上一口掉渣的“对夹”。等你回来了,没准儿你心里的问号,比我的还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