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今年中国游客往日本跳水一样涌，消费总额飙到1兆7000亿日元，份额直接排在头号。这种现象在日本各地可是没人愿意忽视的事。地方商家和政府对这些一掷千金的中国游客热情高涨，可是背后的麻烦也顺势出炉，远不像账面数字看上去那么风光。

大阪刚开过一次大动作，警方在九月份抓了一个中国籍派遣店的老板。这个店很直接，主打给中国游客介绍日本女性服务，还专门号称“全套都能行”。而这些被派出来的日本女孩，去的地方五花八门，酒店、家庭，甚至最普通的民宿都挺普遍。其实日本的民宿原本是共享经济的代表，用便宜又地道吸引游客，也带动地方经济。不过近几年民宿的作用有些变味，光投诉噪音和垃圾还不够，现在连风俗业都玩出了新花样，把民宿当成给中国游客专供的服务点。

记者甚至提过，东京那种一晚1万到1万5千日元的民宿，成了中国游客叫特殊服务的温床。关键还在于中国人的旅游圈高度自循环：大阪最近新建公寓疯狂被中国人整栋买下，日租给自家游客。预订通过国内旅行社，付款全用微信和支付宝，日本本地相关行业基本碰不到一分钱。钱从中国游客那出去，转手又回中国人自己的账户，日本这块地说白了只是拿来用用。

这里暗藏的生态可不止这么直接。有不少经济条件不错的中国人在日本买公寓，转头短租给本国游客，根本没有正规的营业执照，成了所谓的黑民宿。这种隐蔽性让风俗业赚足了便宜，果断把民宿变特殊服务的专用点。表面上看就是普通民宿，实际上像小型安全屋；有的日本房东甚至不知道自己出租的房间已经成“那种场所”。

一个在中国人专用派遣店工作过的日本女生A就说得很敞亮，店里日本女生挺多，服务通常就包全套的。中国客人性质还分不少，有纯旅游的，也有过来出差的，忙起来一天能轮十多个。最近外派去民宿接单变多，她说看到房间狼藉也习惯了，有时会替房东想想，但干脆眼不见心不烦。问起为什么还愿意接中国客，她一下也挺爷们：“给得多呗。”小费上万日元比比皆是，最高一次给过六万。跟日本客人比，她觉得中国人更直接效率高，有时本来订两单儿，最后干一单也行，他们自己说够了。说到底效率带来收益，她感觉比服务本地人省心。

说到底，这整个链条其实是互相需要的，大家都清楚规则。日本风俗女喜欢中国游客好说话，来钱快；中国游客觉得在日本行业合法，隐私有保障，折腾起来比在国内低风险。生意滚动，各取所需，法律和道德准则也愈发模糊。可尴尬在于，就算交易发生在日本，这笔钱大部分根本进不了日本社会。中国游客自己订、自己付、自己住、享受自家人开的各种服务，日本地方和本地小老板只能看热闹。

也难怪不少日本官员心里不是滋味，看着旅游数据一年年漂亮，实际自家钱包却没变鼓。民宿摇身一变成风俗点，日本本地收益没见长，反倒衍生出诸多管理隐忧。风头之下，在这场貌似皆大欢喜的生意链条里，有多少参与者是真的心甘情愿，恐怕只有自己清楚。

A最后说以后还打算继续干下去，听上去既现实也出奇平淡。只能说，钱到位，底线往往早就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