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南昭通市盐津县城西南,约22公里的乌蒙山腹地,有一个关河峽谷,这里有一个险要的关隘,古称石关门,清以后称之为豆沙关。距四川边境筠连约50公里,是传统由川入滇的第一险关,南方絲綢之路、茶馬古道、盐米古道的咽喉。
2026年2月26日12:20时许,我由川入滇,经四川宜宾,过水富,路过昭通市盐津县豆沙关,艺术家孙贤储先生嘱咐說,一定要去看看豆沙关。未作停留,一晃而過。3月5日下午16:00时許,我由滇入川,沿银昆高速北上,在云南昭通盐津县,过豆沙关。
烟雾朦朦,細雨纷飛,乌云密布的黃昏,我走上了豆沙关的石门关城楼,远远望去:峡谷锁口,靜靜流入金沙江的关河,深切形成V型千仞絕壁峽谷,两岸岸高約600米,最窄处仅百余米;关口雄跨五尺道,宽仅3米,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半壁阁路:石门东崖石壁,直上万仞,下临朱提江流,西岸亦是石壁,傍崖亦有阁路,橫阔一步,斜亘三十余里,半壁架空,欹危虚险。
古道局促:现有五尺道长350余米,寬仅1.7米,凿于崖壁,路面布满过往马蹄印痕。无迂回空间,遇敌极易堵截,易守難攻。
江河為壕:关河湍急,无法徒涉,構成天然护城河;东西皆为陡崖,无旁路可绕。据说,这里历来是中原→蜀→滇→緬印的必經瓶經和要冲,历代设军事城堡。唐贞观四年起,这里就持續驻兵戍守。
这么重要的一个险关,一个中国历史文化中的符号般的存在,竟然過去从未知晓,可見余之读書之淺陋。回到家中,细致地了解这片歷史和风物,才知豆沙关的历史厚重和它神一般存在的必然。
豆沙关,是南方絲綢之路东线(五尺道)的必经雄关。秦开五尺道,汉筑南夷道,是中原入滇,连通緬甸、印度的国际古道。它锁钥南滇,扼控巴蜀。是成都一宜宾一昭通一曲靖一昆明一大理一緬甸一印度的关鍵隘口。
这里也是茶马古道滇川线(川藏线东段)必经之地,是川茶入滇,滇马入川的核心中转站。明清时代,这里也是馬帮休整、貨物集散,換馬/补給的重要驿站,250余个马蹄印成為了千年茶马貿易的直接物证。
这里也是南丝路、盐米古道、茶馬古道三线合一的千年交通樞紐,也是川、滇、藏物质与文化繁榮、交流的大通道。
現在,在这个悬崖峭壁的深山峡谷里,已是"五道并行",天堑通途:古代步道一一五尺道;水路一一关河水道;昆明至水富县一一昆水国道;內江至昆明铁路一一內昆铁路;重庆至昆明高速一一渝昆高速;都从这里经过。均在同一悬崖剖面上层叠,一线控南北,五道現奇观。
豆沙关,是南丝路、茶馬古道、五尺道的核心交汇点与咽喉要隘;是"五道并行"的核心。
站在石门关的城楼上,城楼在云霧细兩中更显蒼桑、庄重和肅穆。仰望关隘,仿佛看见古时馬帮铃晌,从山的那边走來,风霜雨雪如故。
此時心情,作小诗一首:
万仞苍壁险,
水墨青霞间。
乌蒙藏幽谷,
石门锁川滇。
马铃响古道,
峽谷一帆悬。
若问路途遙,
悠悠羌笛远。
天涯若咫尺,
长路伴月园。
酒家邀我醉,
笙鼓送我还。
(2026.3.18.)
图文原创:常常喜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