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已过,阴沉的天气还是湿冷。刚想午睡时又被一个不速电话打扰,所以睡也是睡不着的。
无雨无晴略微风,这样的天色走走户外倒是上好选择。
一直想找找谷岙岭头。之前在步路王岙村问询过一位老人,说现在山路少人走,估计杂草丛生,已经很难找了。
上次在上张乡田垟陈天然山洞烧饭时,发现附近有谷岙岭隧道,心又活络了起来……谷岙岭头或许就在隧道上面。
导航搜了一下,居然能搜到“谷岙岭头”。于是,一人一车独行。
执着于“谷岙岭头”,始于潘耒的《游仙居诸山记》,文里写的十几个景点,不管是临海还是仙居都已经走遍了。但是潘耒游览了步路狮子洞后,第二天返回田垟然后经过山岭到田市谷岙村时,按线路推算,应该是经过谷岙岭头的。
偏偏这谷岙岭头无处寻觅,不舒服。
汽车开到谷岙岭隧道在合适的位置停好车,徒步到隧道口的桥下,古道小径倒是四通八达,却无人可问询到底哪条古道是通往谷岙岭头的——每条小径,看看都像,又看看都不像。
用导航试了一下,不管是开车还是步行,隧道口离谷岙岭头还有10公里多一点。
想了想,语文没学好。谷岙岭头是一个具体的、固定的点,以前还是一个自然村;谷岙岭是一个片区,整个山岗甚至附近山脉都可以通称……
还是跟着导航靠谱,兜兜转转,经过状元故里大张村、岩画故乡西塘村,来到了一个叫“朱思岙”的小山村被导航叫停。
准确地说,停车的地方是朱思岙村遗址——几年前,朱思岙已经迁移,故址已退宅还耕。
故址旁,一台风车、一台锈迹斑斑的铁疙瘩还在原地坚守,等待主人偶尔回来团聚或将它们也一起带走。
传说古时,这里盛产毛竹,称竹岙村。有一年大旱,山上毛竹全部燥死,就称此村为“竹燥岙”。仙居方言“竹燥”与“朱思”近音,故演变为朱思岙村。
朱思岙在清朝时属于二十都,写作朱施岙。解放后作为独立行政村存在,下辖朱思岙、乌士元、大竹园、谷岙岭头等自然村。2013年合并为大张村,朱思岙成为大张村的下属自然村。
没有村民可问询,只好继续往里走。
不到一公里,终于看到两位在干活的老人家,在大山里遇到人,真的不容易——好像沙漠里找到了水源。
老人说,谷岙岭头原来是有一户人家的,也属于朱思岙管辖,后来迁到朱思岙了。现在岭头没有人家,只有三间老爷殿。
我关心的古道,老人家说路还好走的,从朱思岙走上去也不远,还可以一直走到谷岙……老人并详细指点了路径。
有了明确的方向,这条谷岙岭古道,找个时间是非走不可了。
再往里走,原来就是大竹园自然村。同样地,也是空留一个村名了。
老人说,朱思岙原来是三、四十户人家,大竹园只有一、两户。现在这片地方,都已经成为香榧基地,不久的将来,是香榧树的天下。
回来查了一下,朱思岙也是红色老区,1948年就建立了朱思岙村级党支部,李小贤任支部书记直到1949年9月。
久居县城,偶尔远离喧嚣,呼吸一下大山里的新鲜营养,吹散一腔郁气,不求长命百岁,但求心情愉悦。
20260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