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赴塞罕坝 治愈系绿色林海火遍全网 三代人将荒漠种成5A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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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个漫长的冬季,终于迎来了春天!

春风渐暖、万物复苏,很多人都在寻找一片能真正治愈心情的风景。如果你偏爱干净、辽阔、带着松木香的绿色,那一定要在这个春天,去一次塞罕坝。

这里是国家5A级景区,是百万亩连绵不断的林海。春日里,冰雪慢慢消融,七星湖水波青漾,新生的草芽从泥土里探出头,樟子松抽出嫩枝,风一吹,整片森林都泛起温柔的绿浪。走在木栈道上,满眼都是清爽的颜色,连呼吸都变得轻盈,这片治愈人心的绿色,足以抚平一整个冬天的疲惫。

这里有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御道口草原森林风景区、七星湖湿地公园、赛罕塔……而且这里的景点全是免费的。塞罕坝——位于内蒙古高原的东南缘,地跨蒙古高原的南部边缘,处于阴山山脉东端、大兴安岭山脉南端、燕山山脉西北端汇合处,主要是高原台地。“赛罕”是蒙古语,意为美丽;“坝”是汉语意为高岭,全名可译为“美丽的高岭”。

塞罕坝曾经是清朝皇家猎苑--米兰围场的一部分,是皇帝狩猎之所。清同治时期到民国年间,木兰围场先后三次开围放垦。抗日战争时期,日本侵略者更是疯狂地进行掠夺采伐,后来加以连年山火。到解放初期,原始森林已经荡然无存,塞罕坝地区退化为高原荒丘,呈现“飞鸟无栖树,黄沙遮天日‘的荒凉景象。

这里离北京的距离只有180公里,每年以二三十公里的速度在向南推进,而且这里的海拔在1500公里左右。如果遇有大风天,那就是黄沙满天飞、遮天蔽日。前些年经常性的沙尘暴天气大家应该都还有印象吧,那是几代人共同的记忆。而挡住风沙、守护京津冀的第一道关口,就在塞罕坝。

1962年,为了挡住这只“沙老虎”,369名平均年龄不到24岁的年轻人来到了塞罕坝。他们中有从全国18个省市来到大中专毕业生,有当地的干部职工,背着简单行李和口粮,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走进了这片“生命禁区”。那时的塞罕坝,春天比现在要冷的多,冻土要五月份才化,他们带来的落叶松幼苗,种下去没多久就蔫了——沙地漏水、漏肥,,树苗根本扎不住根。

第一年试种的2000亩树苗,成活率不足8%,有人蹲在地上哭:“这地方能种树吗?”哭完了,还得站起来。技术员们跑到内蒙古的克什克腾旗,在零下30°的山里一颗一颗采樟子松种子,手指冻得不听使唤,就揣进怀里捂热了再采;没有育苗温室,就用马粪发酵增温,在土坯房里搭起“土温床”,日夜守着温度计调温度;种树没有机械,就用镐头一锹一锹刨坑,手上的水泡磨破了,缠上布条接着干。

就是凭着这股“死磕”的劲儿,他们终于让樟子松在沙地上扎了根。1964年秋天,马蹄坑的5000亩樟子松成活率达到了90%。从那以后,塞罕坝的绿色一年一年向外延伸,第二代造林人,接过父辈的镐头,于士涛的父亲于海元,开着老旧的“东方红”拖拉机在沙地上翻地,一翻就是二十年,拖拉机的方向盘都磨得发亮了,他手上的老茧比树皮还厚;到了“林三代”于子涵这一辈,他们用上了无人机巡林、智能防火系统,但依然会像祖辈那样,春天扛着树苗上山补植,夏天背着水壶去苗圃浇水。

60多年过去了,塞罕坝的森林覆盖率从建厂时的11.4%,变成了现在的82%,115.1万亩林海像一道“绿色长城”,牢牢锁住了浑善达克沙地的南侵。

1962年种下的那颗樟子松,如今已经枝繁叶茂,树干要两个人合抱才能围住,它的每一圈年轮,都刻着三代人的坚守。塞罕坝的春天,是369双冻裂的手种下的,是三代人用60年的时光浇灌的,是从“黄沙源”到“5A绿”的生命奇迹。

这个春天,别去看花开,来塞罕坝看看这片“活着的历史”——看看那些用坚守换来的绿色看看我们的春天,原来可以这么清澈、这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