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用南街村和小岗村停车场收不收费问题来标榜“主义”
看到一视频,作者是“水里游动的小金鲤”,题为《大妈对南街村和小岗村旅游观光后的真实感受》。
所谓观光旅游过程,其实就紧紧围绕着一个停车收费不收费展开的。视频里的“大妈”说:
“到南街村时,车场已经停满了,最后是转来转去只能停在他的红旗大食堂门口。接着就有人告诉我,停这吧停这吧,只要不碍事就可以了!而且那人还打着手势指挥着靠前、靠后、靠左、靠右……。
到第二天去开车时,发现这里的车子不管停多长时间,都不收费。……
而到了小岗村后,小岗村的游客中心啊,游客服务中心就在他们村的大门口啊,离村中心啊有一定的位置,本身的游客中心啊盖得挺大,停车场也特别大。我们去的时候原本没有车,真的就像一个闲置的大工厂一样一辆车都没有。走的时候也是零零星星的两三辆车。停车场是有门槛的,出去的时候必须扫码收费。我们的车停得并不是太长,但是收费收了10元钱。
停车收费、停车付费,在许多城市都是司空见惯的,即便是在地广人稀的地方也算是合情合理。但是如果有参照物,如果有比较,多多少少呢会感觉到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适。不是说钱多钱少的问题,它总会叫你联想,叫你比较,感觉到呢少了一种热情,少了……少了一点什么。
如果将两地做一些比较的话,南街村的人……,小岗村的人……”。
视频主播的话语就引述这些吧,为了不引起两地民众间不必要的情绪矛盾,那些视频主播个人猜测和感叹性的话语,也不便再在这里重复引述了。
但视频作者及主播显然是有自己制作这个视频所指的,因为南街村和小岗村的“区别”,在国人乃至研究中国问题的世人眼里,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了。
于是试着对视频作者及主播做了以下回复:
想用停车场收费不收费来说明视频作者及主播理解的“所有制”乃至什么“主义”吗?
对这个问题的着眼点,似乎可以更开放、深远一些。
在所有人与人的交往交换中,任何一方觉得自己付出的小于自己获得的甚至不用付出就能获得,那都是心理上觉得愉悦的事。在最典型的“所有制”及“主义”的美国,参观白宫都是不收费的。车场收不收费问题也一样,显而易见,这本与“所有制”及“主义”是毫无关系的。
但若视频作者及主播偏偏认为这就是所谓“所有制”及“主义”不同的必然体现的话,那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即视频作者及主播对“所有制”及“主义”的理解,就和三岁幼童差不多——只要“扮家家”似的短暂天真感觉,是无须持久运行及存在的物质保障的,即是不讲现实社会客观运行的本质规律性之必须与必然的。若一个国家、社会,是在这样一种无知而天真的虚幻景象中“存在”,它可能吗?科学吗?合理吗?现实吗?
包括在那南街村,车场不收费固然对所有到访者是一种“意外惊喜”,但若把问题回归到广义人与人之间现实的交往交换之上,人们不禁要问的是:如果这是一种制度性、体制性或“主义”化的常态或体现的话,到访者在南街村吃饭、住宿……需要收费吗?收费标准如何?包含不包含停车场管理人员的工资、生活之所需部分或交换?不包含的话,那些人员的工资从何处来呢?包含的话,那不就变成了“米汤泡饭——还原”了吗!
如果说是停车场的不收费,是因为与南街村的其他产业收入相比,停车场的停车费可以忽略不计,那当然就更好了!
但问题就回归到:南街村的其他宏大产业,实行的是什么样的“所有制”亦即视频作者及主播潜台词里的什么样的“主义”呢?
一、如果在南街村“内部”同样是啥都无须计价收费和交换的,那可以说在南街村内部是适用于视频作者及主播想说却又羞答答不愿启口的“主义”的;
二、南街村与村外世界之间,是否实行了同样的无须计价收费和交换的形式呢?据了解不太可能,因为南街村也不可能完全隔绝于外部世界形成具有全人类完整产业可以独立运行的一个社会。需要有与外部世界之间的相互交往交换的话,计价是不可避免的;
三、如果南街村能不各行各业、各企业、各个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交往交换都是需要各行计价的,包括除了停车场之外的吃饭、住宿等,那么停车场的不收费,也就是建立在需要相互平等、公认的计价收费的“所有制”及“主义”基础上的一种“公共福利”了。注意!是建立在需要相互平等、公认的计价收费的“所有制”及“主义”基础上的,物质基础是相互平等、公认的计价收费形式及其性质。也就是说,如果“公共福利”相对越多,所需要的相互平等、公认的计价收费物质基础,也就越厚实!
……
以上种种情形解析,能像视频作者及主播“犹抱琵琶半遮面”般潜台的那样,停车场不收费是“所有制”或什么“主义”的结果吗?
2026.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