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朝鲜旅游的中国人主要从丹东那边坐火车过去,路程时间固定在八小时左右,这种方式价格不算高,所以过去几年吸引了不少人过去看看这个邻国。游客到了当地后,当地人接触多了,就对一些中国人的常见做法产生了不少困惑,这些困惑主要集中在日常习惯上,并不是针对谁,而是两国生活方式不同带来的自然反应。
先说穿衣方面。中国游客出门旅游图的就是舒服,很多人穿牛仔裤、运动鞋或者颜色比较鲜艳的休闲衣服,女游客里也有穿裙子长度偏短的。这些在国内很普通,可到了朝鲜街头,当地人看到的反应就不同了。尤其是年纪大一些的当地居民,他们的衣服样式和颜色都比较统一,偏向朴素整齐,看到游客的这些打扮就会多留意几眼。牛仔裤在他们那里有时被当成西方风格的东西,跟本地强调的秩序感不太搭,所以就成了让他们觉得不一样的点之一。
拍照这事儿也是游客和当地人之间常见的不同。中国游客旅行时喜欢用手机或者相机记录,走到哪里都想拍风景、建筑或者路上的场景,觉得这样能留个纪念。可在朝鲜,拍照有明确的规矩,拍军人、拍市场里的人或者普通居民都需要先得到允许,不然当地人看到镜头对准自己,就会马上转头走开或者表现出不自在。游客如果直接举起设备按快门,当地陪同人员就会上前提醒,这些情况在过去旅游高峰期反复出现过。朝鲜人用手机主要是打电话或者学习用途,拍照不是重点,所以游客这种到处记录的做法就让他们觉得有点特别。
公共场合的说话声音也让当地人注意到了。中国游客跟团出行时,聊天比较活跃,声音在街上或者景点里容易传开,而当地人在公共地方习惯保持安静有序的氛围。这种声音差异在游客群体行走或者休息时表现得比较明显,陪同人员有时会注意到,但整体上还是按流程继续安排行程。
游客的这些聊天内容如果不小心提到周边国家特定词汇,比如直接说韩国相关,当地人就会提醒要用其他说法,因为当地对这类话题有严格的处理方式。游客带进去的零食或者物品如果有韩国文字标记,海关检查时就会被扣下,这也是入境时反复强调的点。
还有游客对待当地孩子的做法。一些中国游客看到路边小孩时,会从包里拿出糖果直接扔过去或者递给孩子,这种动作在当地人眼里被视为不够尊重,因为他们觉得孩子哪怕年纪小也有自己的尊严。类似的情况还有游客在学校文艺活动结束后,走近舞台抱起孩子拍照,这些举动让现场工作人员需要上前提醒注意距离。这些行为在过去中国游客人数较多的时候被当地人多次提起,成了他们困惑的一个部分。
游客住酒店时的习惯也让服务人员觉得不解。很多中国游客会自己带全套洗漱用品进去,即使酒店已经提供新的牙刷、毛巾等物品,还是坚持用自己的。这在当地服务体系里被理解成对提供的标准有顾虑,因为酒店用品是按统一要求准备的,游客自带就显得多了一层操作。购物方面,游客喜欢买当地特产带回去,数量比较多,这让当地人看到后觉得中国人生活条件允许这样消费,但也对这种大手大脚的做法多了一些观察。
当地不同年龄段的人对这些游客行为的反应有各自特点。年纪大的居民因为历史上的共同经历,看到中国游客去烈士陵园时会表现出尊重,比如停下脚步行礼,这种情况在陵园区域出现过。他们的困惑更多集中在穿衣和外在变化上,因为他们经历过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时期,对志愿军的故事熟悉。中年人里有些因为工作去过中国城市,对那边的建设有印象,他们认可中国的发展速度,同时也觉得本地在住房、教育和医疗安排上有自己的特点。年轻一代担任陪同工作或者有相关经历的,对中国手机、外卖这些东西感兴趣,会在交流中问起,但对游客大声说话或者拍照方式还是会留意到差异。
这些困惑的背后是两国社会环境和生活节奏的不同。中国这边几十年变化快,大家习惯了自由选择穿什么、说什么是,旅游就是放松。朝鲜那边强调统一和纪律,对外保持一定的管理方式,两边人碰到一起,自然会出现这些观察点。过去旅游恢复期间,中国游客占了外国游客的大部分比例,陪同人员和服务员在安排吃住时都比较用心,整体态度保持友好。
在地铁站里,当地人看到游客看地图找路时,会主动走近用简单汉语指明方向。乡村地方,农民也会把自家菜地里的蔬菜摘下来递给游客,尽管自家用量有限。这些实际帮助的例子在游客反馈中多次被提到,说明两国之间的基础联系还在。历史上志愿军援助时期留下的物品,在当地一些家庭里作为纪念保存着,这份背景让双方的交流没有因为习惯差异就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