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是一部分人的天堂,也是一部分人回不去的家乡。
县城到底有没有婆罗门,其实在县城里做做生意就知道了。
能被称为“县城婆罗门”,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要么在体制内上班,要么是做大事的生意人,靠着互相联姻、拉亲戚朋友关系,依靠同学、同事、战友、姻亲、干亲,抱成了一个紧密的圈子,成了能占到不少好处的特殊群体。
当然,不光在小县城、乡镇有,一些小地级市,甚至省会城市边缘的区里,也能看到这种人的身影。当然,也不是国内有,国外也有!
在一个小县城里,往往几十个家庭就能撑起这个圈子的核心,再靠着这些核心家庭,慢慢扩散开来,形成一张庞大的关系网。
他们家嫁姑娘、娶媳妇,绝不会找体制外的;要是做生意的,也得是特别有钱,或者有背景的,不然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要是他们的子女想找体制外的普通人结婚,那简直跟要了他们的命一样,哪怕跟子女断绝关系,也得坚决反对。在他们看来,这不仅是毁了自己的孩子,更重要的是,会拉低整个家庭的阶层,让家里的优势消失。
他们打心底里看不起体制外的所有工作,甚至觉得那些根本不算“正经工作”。在他们的眼里,只有体制内的工作,才算真正的“工作”;哪怕你在外面的大公司、外企做得再好,赚再多钱,在他们看来也不如县城的一个科长。
其实这事儿网上也聊得挺多了,这个群体的样子也就这样,没必要反复说。今天主要想跟大家聊聊,这个群体带来的一些不好的影响。
表面上看,这个群体好像没什么不好,反而像是县城里的“稳定器”——他们稳稳当当地站在县城的上层,算是当地的精英。
但要是从城市发展、经济进步的角度来看,这个群体带来的麻烦可不小。
有了这些“县城婆罗门”,县城里只会出现一种情况:真正有能力、有想法的人留不住,反而那些求安稳、不想闯荡的人,更容易站稳脚跟,这就是大家说的“人才逆淘汰”。
能进体制内的,大多是想图个安稳,不想出去闯的人。你不能说他们不是人才,但对于整个社会的进步来说,更需要的不是这样的人。
社会要进步,得靠那些敢闯敢试、愿意创新、不怕冒险的人。只有给这些人创造发展的空间,一个地方才能有活力,才有未来。
可越是有野心、有能力的人,在县城里就越看不到希望。他们知道自己没背景、没人脉,再努力也拼不过人家的关系;想在县城里做点新鲜事、创新的事,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碍,很难做成。
在“县城婆罗门”眼里,这种敢闯敢试的人就是异类:你的闯劲,在他们看来是不踏实;你的冒险,在他们看来是自找风险;你的才华,在他们看来毫无用处。
最后就变成,很多真正有本事的人,都只能往大城市跑,去那里寻找发展的机会。这对县城的发展来说,是个大问题。本来县城就不容易留住人才,再加上阶层固化、关系网盘根错节,那些融不进关系网,又想有点追求的人,只能选择离开。
真正的人才留不住,这是对县城经济最直接的第一个危害。
你要是跟一个“县城婆罗门”说,你们县城开一家时尚奶茶店很有前景,一年能赚二三十万,以后还能开连锁店,他们只会嗤之以鼻,觉得你在吹牛。
他们会说:扯什么淡,你以为二三十万那么好赚?关键是不稳定——今年能赚,明年、后年不一定能赚,太不靠谱。
这就是他们根深蒂固的想法:只相信稳定的东西,而在他们眼里,只有体制内的工作,才能带来真正的稳定。
这就导致了一个结果:在大城市里被看得很重的市场价值,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大城市里常说的市场空白、自由竞争、商业价值,在“县城婆罗门”这儿,还不如他们每个月固定的几千块工资,以及那些额外的福利来得实在。
也正因为这样,县城很难发展起现代化的产业,只能围着那些低端的服务业,或者早就被人垄断的行业打转。甚至很多县城根本发展不起什么产业,只能靠国家的转移支付过日子。
但这些“县城婆罗门”根本不在乎这些,他们不管县城经济好不好,只要能维护好自己的关系、保住自己的地位,其他的都跟他们没关系。所谓的搞经济,在他们眼里,也只是为他们自己服务的罢了。
其实我们聊到这儿,核心就一件事:市场经济。我们这几十年能富起来,靠的就是市场经济,而“县城婆罗门”这个群体,天生就不适应市场经济。
市场经济最讲究的就是公平,但这一点,在“县城婆罗门”这儿根本做不到。要是真的公平了,他们这个群体也就不存在了——他们的利益,大多来自一些特殊的权利。
从县城的工程建设、物资采购,到行业许可证、土地审批,每一样好东西,几乎都被他们垄断了。外人要是没有他们圈子里的关系,根本沾不上边。只要是有点好处的资源,早就被他们“内部消化”了。
体制内的关系盘根错节,还喜欢任人唯亲,这也破坏了社会公平。很多县城里普通家庭的孩子,都希望靠自己的努力,找到一份体制内的好工作。但那些好单位、好岗位,早就被“县城婆罗门”们内部分配给自家人了,普通人家的孩子,再努力也很难有机会,慢慢就觉得奋斗没用。
在他们眼里,县城里的所有好处,都是“圈子里的利益”,只能由圈子里的人来分,外人没资格插手。
这样一来,外面的老板根本不敢来县城投资,来了大概率会被坑,或者被排挤走。那些小微型企业就更难了,没背景、没资源,在县城里只能勉强混口饭吃,根本做不大,发展的上限特别低。
前面说的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危害,还有一个危害,藏得比较深,但影响最大——就是“县城婆罗门”给普通人家带来的“觉得再努力也没用”的无力感,还有“被抢走机会”的被剥夺感。
他们的婚姻壁垒,就已经让很多年轻人感到挫败。不管两个人感情多好,不管这个小伙子、小姑娘多有才华,只要不是体制内的,就直接被拒绝。
有些父母,甚至会以跳楼相逼,坚决不答应这样的婚事。这样的悲剧,在很多县城里并不少见。
这种态度,伤了很多年轻人的心,也让他们看清了现实:社会上有一道看不见的壁垒,一道阶级的高墙,不管自己多努力,都很难跨过去。
而“被剥夺感”,来自“县城婆罗门”骨子里的傲慢。他们打心底里看不起圈子外的人,这种态度,只会让圈子外的人更加反感,加剧双方的对立。
当普通人意识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打破不了那道无形的屏障时,最后剩下的,就只有愤怒和无助。
当几十个家庭就能垄断一个县城的资源,当“县城婆罗门”靠着盘根错节的关系,占走县城里的大部分好处,这个小县城就会慢慢变得死气沉沉,最后变成只有老人和关系户的“冷城”。
更可怕的是,当一个地方远离了公平的市场环境,那种落后的思想观念,会跟着“县城婆罗门”一代一代传下去,让这个地方从思想上彻底被固化,再也没有发展的可能。
但是可以看到的时,随着“逢进必考”的推进,制度的天平越来越公平,一切都在向好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