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要拆白玉山塔,日本人急眼了集体反对,最后这塔到底拆没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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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8米,正好把中国人的脖子压到尘土里——我第一次爬白玉山塔,脑子里蹦出的是这句。

去年十月,大连降温,风把塔身的石缝吹得呜呜响。旁边导游说,子弹形的塔尖是当年日军按三八步枪子弹做的1:1模型。我抬头,真像一发悬在头顶的没炸的子弹,随时会落。那一刻,后背的鸡皮疙瘩比海风还冷。

往上爬,台阶越来越窄,膝盖开始打颤。想到当年被押来的山东石匠,一块花岗岩背在背上,腰弯得比我还低。日方档案写“爆破致死约千名”,可当地老人说,光他村就有两百多口没回来。数字被海风舔得只剩骨头,没人再替他们报户口。

塔顶平台只有巴掌大,四根铁栏杆锈得发红。我扒着往下看,整个旅顺港像被装进一只倒扣的碗。1907年,日本设计师就站这同一个位置,画完最后一笔,说了句“黄海自此归皇国”。一句话,把别人的海改成自家游泳池,连浮标都要听他的。

下山时碰到穿校服的初中生,叽叽喳喳问老师:为什么不干脆炸了?老师顿了两秒,说周总理当年留它,是要我们天天照镜子。话没说完,风把孩子们的红领巾吹得啪啪打脸,像替历史抽当代人耳光。

我绕到塔后,看见半块被水泥糊住的旧基座,上面残留“忠魂”两个篆字,笔画让斧头砍过。1945年苏军想拆了盖胜利柱,中方没答应;80年代日本企业想“友情修缮”,我们也没答应。两次不答应,让这块疤继续疼,疼得清醒。

傍晚,景区关灯,只剩塔身剪影插在夜空,像一根不肯拔的刺。我回头拍最后一张照,屏幕里出现一对本地老夫妇,他们每天爬上来跳广场舞,音响就贴着“禁止喧哗”的牌子。大爷说,鬼子想让我们哭,我们偏要笑,还要笑得比他们久。

我删了照片。有些证据不需要滤镜,它只要继续杵在那儿,风啊雨啊,替它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