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凡是靠在中国旁边的国家,哪怕是国土面积没有超过40万平方公里,而人口依然有上亿,这种国家有巴基斯坦、孟加拉国、越南、菲律宾和日本。
孟加拉国面积才13万多平方公里,人口却有1.78亿,密度每平方公里超1300人,是全球人口最挤的国家之一;
越南31万平方公里,人口1.02亿;菲律宾29.8万平方公里,人口1.18亿;日本36.4万平方公里,人口1.22亿;
就连巴基斯坦,虽说面积77万平方公里超了40万的线,但作为中国紧邻的南亚大国,2.59亿的人口规模,也和这几个国家共享着“人口密集”的标签。
这种扎堆现象,绝不是巧合。
这几个国家,要么在东亚、东南亚,要么在南亚,全是季风气候的核心区,夏天高温多雨,水热条件好到离谱。
它们都占着大河冲积平原的宝地:孟加拉国躺在恒河-布拉马普特拉河三角洲,泥沙堆出来的土地肥得流油,水稻一年能种两三季;越南靠红河、湄公河两大三角洲,菲律宾守着吕宋岛平原,巴基斯坦有印度河平原灌溉区,日本哪怕多山,也把本州河谷、关东平原开发到了极致。
水稻这种作物,单位面积产量比小麦、玉米高不少,能在有限土地上养更多人,这是古代养活庞大人口的根本,也是这些地方人口基数大的先天基础。 再看历史和文化的长期影响。
东亚、南亚本就是人类文明发源地,几千年来农耕文明扎根,早就形成了“多子多福”的传统观念。
不管是中国周边的儒家文化圈,还是巴基斯坦、孟加拉国的伊斯兰文化,都对生育持鼓励态度,早婚早育、多生多养的习俗传了一代又一代。
而且这些地方历史上战乱、灾荒不少,高生育率也是应对风险的本能选择——以前医疗差,婴儿死亡率高,不多生几个,家族根本延续不下去。这种文化惯性特别强,就算后来医疗条件好了,生育率也没立刻降下来,人口基数越滚越大。
还有20世纪中期的“医疗革命”,直接推了人口一把。五六十年代开始,青霉素、疫苗普及,干净饮用水和基础医疗设施慢慢建起来,婴儿死亡率从以前的三成左右,骤降到百分之几。
以前生五个孩子可能只活两个,现在生五个能活五个,可老百姓的生育观念还没转变,生孩子的习惯照旧,人口自然就“爆炸式”增长。
日本走得早,七十年代就完成了转型,现在反而愁人口负增长;但孟加拉国、菲律宾、越南这些国家,转型慢半拍,人口增长的惯性还在,年轻人占比高,人口规模一直往上冲。
另外,这些国家的“有效国土”其实被低估了。看着面积不大,但山地、荒漠这些没法住人的地方占比高,真正适合居住和耕种的平原、河谷,早就被开发得满满当当。
比如越南,长山山脉占了大片国土,全国四分之三的人挤在南北两个三角洲;日本七成是山地,人口全集中在东京、大阪等沿海平原;孟加拉国几乎全是平原,连边角料都种上了庄稼。有限的宜居空间,承载着不断增长的人口,自然就显得“地小人多”。
最后,地缘位置也在悄悄起作用。挨着中国这个全球最大市场和制造业中心,这些国家能搭上经济发展的快车,就业机会变多,生活水平提升,也能更好地养活更多人口。
同时,区域内人口流动、经济联动,也让人口集聚效应更明显。比如越南承接中国的制造业转移,菲律宾靠海外劳工和服务业发展,孟加拉国靠服装出口,经济活力上来了,人口承载力也跟着提高。
中国周边这几个“小地大民”的国家,是地理优势、文化传统、历史机遇、发展阶段共同作用的结果。
优越的自然条件打下人口基础,传统观念和历史惯性推高生育率,医疗进步放大了人口增长,再加上有限宜居空间的集中承载,最终形成了这种独特的人口格局。
这种格局既是发展的红利——年轻人口多、劳动力充足,也带来资源、环境、就业的压力,而它们如何在“人多地少”的困境中找到平衡,也成了区域发展的重要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