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贵州最不服地级市管辖的县级市,那绝对非盘州市莫属。这座隶属于六盘水代管的县级市,堪称贵州的“另类”——身在贵州境内,心却悄悄偏向了隔壁的云南,当地人对六盘水的归属感极其薄弱,反而和云南曲靖联系紧密,凭借强劲的经济实力,活成了“身在凉心在滇”的模样,妥妥的贵州最“叛逆”县级市。
一提到盘州,很多友友可能都没听过这个地方,甚至不少贵州本地的朋友,也对它十分陌生。其实盘州并不是新地名,它以前叫盘县,后来撤县设市后,才正式更名为盘州市,只是改名多年,很多人还是习惯叫它的旧称,这也成了盘州一个特别的标签。
如果你哪天去盘州旅游或者工作,一定会被当地的称呼搞晕——这里的人经常会说“去红果”或者“去盘县”,刚到这里的你,大概率会傻傻分不清楚。其实答案很简单:盘县是老城,承载着当地人的童年记忆和烟火气,而红果是盘州的新城区,也是现在的行政、经济中心,相当于盘州的另一个称呼。
很多老盘县人,至今还是习惯说自己是“盘县人”,基本不会主动说自己是“盘州人”;而去红果的当地人,也很少会说“去盘州”,张口闭口都是“去红果”。不过发展到现在,很多当地友友也不怎么用这几种称呼了,他们更习惯管这里叫“红财市”,至于由来,大概是当地人对家乡发展的美好期许,接地气又好记。当然,这里没有任何地域歧视,只是单纯和大家聊聊这座特别的小城。
而盘州市之所以被说“不服”六盘水管辖,核心原因有三个,尤其是经济实力,足以让它“底气十足”。首先说说GDP方面,盘州市的经济实力在整个六盘水市各区县中稳居第一,实力十分强劲。要知道,2025年六盘水全市地区生产总值完成1777.75亿元,而盘州市作为下辖县级市,常年贡献着全市相当可观的经济份额,堪称六盘水的“经济支柱”,这样的实力,也让盘州人多了几分“底气”,对六盘水市区的依赖度大大降低。
其次是地理位置和交通的差距。盘州地处贵州西部,和云南曲靖接壤,距离隔壁曲靖市区约100公里,开车仅需1小时20分钟,往来十分便捷;而到本属的六盘水市区,距离约137公里,开车需要2个小时,一对比,去曲靖比去六盘水市区更省时、更方便。这种地理上的亲近感,让盘州和曲靖的联系愈发紧密,反而和六盘水市区渐渐拉开了距离。
除此之外,方言口音的差异,更是让盘州与曲靖多了一份“亲切感”。盘州的方言口音,和六盘水市区的方言差异明显,交流起来还有些许隔阂;但反倒和隔壁云南曲靖富源县的方言高度接近,两地人开口就能聊到一起,毫无语言障碍,那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是与六盘水之间没有的。
也正因为这三点,盘州人对六盘水市区几乎没有太多归属感和认同感,平时没什么大事,绝对不会特意去六盘水市区。当地人的日常出行,早已形成了固定的习惯:消费、购物、看病,首选都是距离更近、更便捷的曲靖市区;旅游、上班工作,则会选择发展更好的省会贵阳;而日常的衣食住行,在盘州城区就能全部解决——毕竟六盘水市区有的,盘州几乎都有,没必要特意跑一趟六盘水,去六盘水市区的次数屈指可数。
其实,盘州的“叛逆”,早就刻在了历史沿革里。盘州市的历史十分悠久,可追溯至唐代,当时始置盘州;元、明、清时期,改称普安;清朝时期,又恢复盘州厅的建制;民国之后,长期称为盘县,先后隶属于兴义、安顺等地,与六盘水的联系并不算深厚。
直到上世纪60年代,因为三线建设的需要,盘县与六盘水地区合并,此后其归属和名称历经多次调整,在盘州与普安之间反复变更,直到2017年,盘县正式撤县设市,定名为盘州市,形成了如今由六盘水代管的格局。短短几十年的代管历史,相较于上千年的历史渊源,实在太过短暂,也难怪盘州人始终对六盘水没有太强的归属感,甚至有些“不服”管辖。
有人说,盘州经济实力强劲,又和曲靖地缘相近、人文相通,不如干脆划给云南曲靖,这样更符合当地人的生活习惯;也有人说,盘州作为贵州的县级市,理应增强对六盘水的归属感,助力全市共同发展。其实,盘州的“不服”,从来都不是刻意为之,而是经济实力、地理位置、方言人文和历史渊源共同作用的结果。
这座身在六盘水、心向云南的县级市,既有深厚的历史底蕴,又有强劲的工业实力,用自己的方式,活成了贵州最特别的存在。它不依赖地级市的辐射,凭借自身实力稳步发展,却也因独特的区位和历史,始终与六盘水有着一层“隔阂”。不知道屏幕前的你,对盘州这种“不服六盘水管辖、心向云南”的现状,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也可以在评论区说说你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