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吉林珲春的防川龙虎阁向东望，日本海的浪花清晰可见，直线距离只有十五公里，开车半小时就能到达，但这十五公里中国人却走不过去，不是因为没船也不是因为没路，而是图们江这条本该通向大海的河流被三股力量联手堵成了死胡同，沙俄偷偷挪动界碑，苏联后来修建桥梁压低高度，朝鲜又把边境封锁起来，三条线一拉紧，中国就算有条约里写明的自由通航权，也变不成实际可以行船的出口。
这件事要从1886年说起，吴大澂当时和沙俄正面交涉，重新立起三十六块界碑，收回黑顶子地区，还争取到图们江的通航权，这是晚清时期难得的一次外交胜利，但他在关键位置漏立了乌字碑，如果这块碑当时立好，按法律条文中国就能明确拥有出海口，可惜他离开后，其中一块界碑被人抽鸦片时弄丢，清政府自己先松动了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