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红在后面见状,连忙快步跟上,可王平河走得太快,几步就冲到了两人面前。
四哥连忙抬手阻拦,开口说道:“兄弟,我看你年纪不大,怎么称呼?看牌照是昆明的,是在昆明做生意吗?”
可王平河脚步丝毫未停,径直朝着大猛走去,两人之间只剩六七米距离。四哥还想再劝,大猛当场撸起袖子,骂道:“俏丽娃,你还敢过来?”
话音刚落,王平河抬手就扣动了扳机,旁边的四哥刚想举起手里的家伙,只听“哐”的一声巨响,王平河的一响子直接打在大猛下巴、脖颈与胸口之间的位置,大猛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四哥带来的一百多号人,加上大猛手下的八九十号人,全都傻了眼,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小涛等人见状,呼啦一下全冲了过来,四十多把微冲齐刷刷举起,对准对面人群,王平河红着眼厉声怒吼:“都别动,谁动一下,我就扫了你们!”
四哥当场举起双手,连连求饶:“不打了,不打了,服了,兄弟,我们彻底服了!”他低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大猛,脖颈处鲜血喷涌而出,人已经没了气息。
王平河拿着家伙扫过对面众人,冷声问道:“我问你们,谁知道他把他媳妇藏在哪了?”
人群里有两个年轻人想说又不敢说,把头埋得极低。王平河把家伙一举,厉声呵斥:“再不说,我全给你们扫了!”
四哥连忙上前一步,陪着笑脸说道:“兄弟,人肯定在家里,你要是不认识路,我去给你领回来,我在前面带路。”
“你是他朋友?”王平河斜着眼看向他。
“算不上,算不上,就是认识。”四哥头摇得像拨浪鼓,“哥们,你让我去,我保证把人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你接到人就带人走,咱们万事好商量。”
王平河说:“你要是敢跟我耍花样,我就砸了你的夜总会,这夜总会是你的吧?我给你十五分钟,要是回不来,我直接把这里夷为平地,赶紧去!”
“我这就去,这就去!”四哥连忙应声,转身上车,直奔大猛家别墅。
到了大猛家别墅,四个保姆还在屋里盯着小芳,一见四哥进来,立刻张嘴阻拦:“猛哥说了,不让任何人进来……”
话还没说完,四哥抬手就是一枪,直接打在说话的保姆膝盖上,这人正是之前在医院里被寡妇用开水烫过的那个嘴欠保姆。剩下三个保姆当场吓得魂飞魄散,一动不敢动。
四哥没再多看她们,轻手轻脚走进卧室,好言好语哄着小芳,把她抱下楼,开车载着她,没一会儿就回到了夜总会门口。小芳一下车,看到王平河,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压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得救了。
寡妇连忙上前接住小芳,抱着她柔声安抚:“小妹儿,别怕,姐在这儿呢。”她转头对王平河说,“哥,要不把他爹也一起收拾了?”
“先回去再说。”王平河摆了摆手,看向小芳,温声说道,“小妹儿,这回哥给你做主了,什么都别怕,咱们走。”
“谢谢你,平哥……”小芳哽咽着,话都说不完整。
“小事,不足挂齿。”王平河摆了摆手,一挥手带着众人上车,车队浩浩荡荡,往昆明方向驶去。
夜总会门口,大猛的尸体在地上躺了半个小时,愣是没人敢上前挪动,四哥也不敢过问,直到平哥的车队彻底没了踪影,才敢给大猛的父亲打电话,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大猛父亲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扶着桌子缓了好半天,才缓过那股劲。他就这么一个独子,从小娇生惯养,要什么给什么,本想着让儿子继承自己的建材生意和家业,没想到竟然在夜总会门口被人当场打死,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当场暴跳如雷,喊着“我马上到”,强撑着身子,哆哆嗦嗦地换了衣服,拿上车钥匙就往夜总会赶去。
大猛的父亲接到电话,大猛亲生母亲早已过世,他父亲接电话的时候,他的后妈听得真真切切。等大猛父亲出门了,后妈跌跌撞撞跑出房门,把电话打给了她的亲生女。
“闺女,你醒了吗?”
“妈,我刚醒,怎么了?”
“我跟你说,我后嫁的这个老头,他儿子好像没了。”
“真的假的?”
“这还有假?这下好了,咱们娘俩,他家的家产不就全都是咱们的了?”
电话那头的闺女一听,声音里满是惊喜又带着几分紧张:“妈,你说的是真的?大猛真没了?那老东西要是知道了,不得疯了?”
“千真万确,刚才四哥亲自打的电话,错不了。”后妈压低声音,语气里的窃喜藏都藏不住,“你可千万别声张,这事咱们心里有数就行。那老东西就这么一个儿子,平日里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大猛没了,他那万贯家财,不留给咱们娘俩,还能给谁?你这段时间安分点,多在你继父面前装装伤心,多伺候伺候他,等他松了口,家产早晚都是咱们的。”
“妈我懂,你放心,我肯定装得像模像样的。”闺女连忙应下,心里早就打起了如意算盘,想着大猛平日里嚣张跋扈,如今落得这个下场,反倒成了自己娘俩的福气,半点难过的心思都没有。
大猛的父亲一路上车子开得歪歪扭扭,嘴里不停骂着,发誓一定要让对方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