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贵州的县域版图里,提起“憋屈”的地方,很多人都会想到铜仁西五县,可很少有人知道,铜仁市松桃苗族自治县西边的一半区域,比西五县还要憋屈。尤其是松桃县下辖的瓦溪乡、甘龙镇、永安乡和石梁乡这4个乡镇,被周边区县和重庆的乡镇层层包围,无高速、无铁路,连办事都要依赖隔壁重庆的秀山县,活成了大家口中“三不管”的角落,这份憋屈,比蒙山县有过之而无不及。
先说说这4个乡镇的地理位置,这也是它们“憋屈”的根源。瓦溪乡、甘龙镇、永安乡、石梁乡,地处松桃苗族自治县西部,四面被邻居环绕:东边是松桃县其他区域,南边是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西边是重庆市的酉阳县、秀山县,北边也与重庆酉阳县接壤,妥妥的贵州松桃与重庆酉阳、秀山交界处,被多区县层层包裹,仿佛被遗忘的“孤岛”,连归属感都显得格外薄弱。
更让人无奈的是,这4个乡镇与“娘家”松桃县的关联,实在太过薄弱。我们都知道,松桃苗族自治县是铜仁市下辖的县域,近年来松桃整体发展势头不错,甚至已经形成集公路、铁路、高铁、航空“四位一体”的立体交通网络,成为联接长三角、珠三角的桥头堡,实现了从“边缘”向“前沿”的转变。但这份发展红利,似乎丝毫没有辐射到西部的这4个乡镇,它们就像松桃版图里“格格不入”的存在,很多当地村民都调侃,自己虽然名义上是松桃人、贵州人,但感觉和松桃县城没什么关系,反而与隔壁重庆秀山县来往更密切。
而最让这4个乡镇的村民憋屈的,当属交通的“全面空白”。比起广西蒙山县至少还有公路可走,这4个乡镇的交通条件,简直是“雪上加霜”——别说高铁、火车站了,它们甚至连一条正儿八经的高速公路都没有,更离谱的是,周边所有区县的高速公路,都刻意绕着这4个乡镇走,仿佛它们是“被排除在外”的存在,没有任何交通大动脉覆盖。
我们不妨细数一下周边的交通配置:松桃县城有完善的公路、铁路网络,渝怀铁路在孟溪镇设立火车站,松从高速公路早已建成通车,让松桃迈进“高速时代”;印江县、沿河县也都有高速公路贯穿,出行便捷;就连隔壁重庆的秀山县、酉阳县,也有高速和铁路覆盖,唯独瓦溪乡、甘龙镇、永安乡、石梁乡,被交通“抛弃”,成为一片交通盲区。
更让人崩溃的是,这4个乡镇到县城、市区的距离远得离谱,来回奔波堪称“折磨”。我们用一组具体距离和时间说话:去铜仁市区将近140公里,开车需要2小时20分钟;去本属的松桃县城,直线距离看似只有80公里,可因为没有直达公路,只能绕到隔壁重庆秀山县走高速,全程下来需要1个半小时;到沿河县约55公里,开车需要1小时;到印江县约80公里,开车也需要1个半小时。
反观到隔壁重庆秀山县的距离,只有42公里,开车不用1小时就能到达,比去自己的县城还要便捷。这种巨大的距离差,直接改变了当地村民的生活习惯——对于瓦溪乡、甘龙镇、永安乡、石梁乡的村民来说,无论是消费购物、上班工作,还是出远门、坐高铁火车,甚至是看病、上学、走高速,第一选择都是隔壁重庆的秀山县,而不是自己的“娘家”松桃县城。
就像当地村民说的那样,平时没什么大事,根本不会选择去松桃县城,毕竟绕路又耗时,而秀山县距离近、交通方便,配套也更完善,去那里办事、消费,比去松桃县城省心太多。尤其是瓦溪乡,地处松桃西北方向,距松桃县城足足122公里,东与重庆秀山县接壤,西与重庆酉阳县毗邻,日常往来几乎都围绕着重庆的乡镇,与松桃县城的联系十分薄弱。石梁乡也不例外,其乡政府驻地距松桃县城92公里,过去交通闭塞时,从县城到石梁乡甚至要坐4个小时的车,如今虽有改善,但与去秀山县的便捷度相比,依然差距明显。
可能有人会疑惑,这4个乡镇明明地理位置更靠近重庆,为什么会划归贵州松桃?其实这背后有一段历史渊源:瓦溪、甘龙、永安、石梁这4个乡镇,在1950年代至60年代间,因局部边界调整,曾短暂划拨给重庆秀山、贵州印江等地管辖,但最终在1960年代末定型,全数划归松桃苗族自治县,并且这种区划划分一直稳定至今,从未再调整过。
其实这4个乡镇并非一无所有,比如瓦溪乡,虽然交通闭塞,但有着独特的乡土产业,当地的酸汤豆腐是传承已久的手艺,近年来通过“党支部+合作社+农户”的模式,整合资源、统一标准,将酸汤豆腐打造成“一村一品”的特色产业,不仅解决了当地村民的就业问题,还实现了增收致富,自2025年12月试营业至今,仅豆腐产业就盈利1.5万余元,成为当地乡村振兴的“黄金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