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大家觉得不可思议,但如今桥西老城文旅人气持续走低,整体吸引力日渐逊色于桥东。究其根本,核心短板在于桥西的文化主核不清晰、地标辨识度不足、专属历史叙事缺位。
桥东早已依托水东街,稳住江岸古墟、商旅文脉的核心IP,形成
水东街、铁炉湖、东坡祠、归善学宫
等一条成熟的桥东文旅动线。
而桥西手握老城原点、千年街脉,却长期以笼统的“商业步行街”为名,无古根、无记忆点、无独家文化背书,天然错失差异化竞争力。
想要重塑桥西优势、平衡两岸文旅格局,笔者认为,最佳的突破口莫过于以“十府城”为核心抓手,借力当前惠州古城更新政策大势,盘活老城根基。
纵观全国知名步行街,皆有专属文化定名;唯独惠州老牌步行街,常年沿用通用俗名,毫无特色。而片区所有可考据的古地名里,唯有“府城”最贴合街巷肌理、最承千年正统。
起步区可以以十字街作为开端,所谓十字街其实就是四条中山路,原本就叫十字街。
既是对宋代古城格局的还原,也能让现代商业嫁接老城基因,打造独属于桥西、有故事、有底蕴、能出圈的城市文化名片。
中山东路原为大东路,原为惠阳门的进城主干道,如今也是多个文物保护单位、网红餐饮店集聚;
中山南路原为万石坊,原为明朝五位退休官员住所,他们的俸禄合共万石,故住址名万石坊,旁边还有大、小廉巷,象征廉洁正好呼应反腐风气;
中山西路原为横廊下和打石街,前者有一处无底观音庙,行人可以从底下穿行,故称横廊下,周边住宅则称为横廊坊,而打石街则为惠州府城九街十八巷之一,古时有十多间以打石为业的店铺,从事打制石碑、雕塑、雕琢等工艺。
中山北路因古代有四个牌楼,故称四牌楼,用来纪念惠州影响力最大的四位惠州籍官员,分别是叶梦熊、李学一、车邦佑和杨起元。整条路的尽头就是中山公园了。
由于四条路以十字交汇,故称十字街。也是宋代-明清惠州府城主干道。
近年来,桥西一直在打造非遗、美食集市和国风文化节,既然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为何不深挖本土文化呢?而且政府一直推行东坡文化,苏东坡就是宋朝的人啊!
深挖十字街本源,天然与“东坡寓惠、宋代府城”深度契合,具备极强的官方叙事底气。
前段时间不是也出了一本《天下宋城》的书吗?当时掀起了不小轰动,内文还收录了惠州。
宋代是惠州筑城建脉、人文鼎盛的黄金时期。北宋皇祐五年(1053年)定型惠州宋城规制,整座府城被两江一湖环抱,以十字主街贯穿四门,街脉方正、市井成型。而苏轼谪居寓惠两年,深耕这片宋城沃土,日常行迹、交友理政、题咏山水,皆紧扣当时十字街巷、东新桥、城郭湖泽。他笔下留存的市井烟火、城垣风貌、江桥往来,是宋代惠州最鲜活、认可度最高的人文佐证。
十字街的街巷骨架,正是苏轼当年行走游历、感受惠城风情的原生空间;宋城的小而精、湖巷相依,也与东坡留下的诗文记忆完美呼应。将十字街、宋城肌理与东坡文化深度绑定,既让街区更名有理有据、有史可依、有名人加持,更能拉高整体文化层级,形成“官方正史+千年街脉+名士赋能”的扎实背书,彻底告别普通商业街的同质化。
有条件的话,甚至可以重新挖出上、下鹅湖、公卿桥,恢复鹅湖穿城盛景。这就强化了步行街的景致,也丰富了步行街可玩性。
立足这份深厚底蕴,建议将现有惠州商业步行街,正式升级定位为“宋城十字核心区”,作为老城活化一期重点工程:聚焦还原宋代十字街巷肌理、植入东坡文化场景、标注宋城四门旧址、讲好宋城市井故事,让游客漫步街巷,就能触摸宋代府城格局、读懂东坡寓惠情怀,先把桥西宋文化主核牢牢立住。
在此基础上,预留长远升级伏笔,同步规划府城复原二期工程——明代古城板块。
待宋城核心区成型见效后,顺势延伸文脉版图,系统性复原明代惠州府城风貌,盘活现有成熟明文化地标:修复贯通“明城墙、朝京门、文笔塔”等经典符号,增补合江门横水渡的遗址标识、恢复上下米街原本外观,逐一恢复历史街区,补全明代扩城后的宏大格局;再联动梳理街巷水系,衔接宋城核心区,实现“宋立根、明扩脉”的完整叙事。
最终形成一套循序渐进、首尾呼应的全域规划:
一期以十字街唤醒宋城本底,靠东坡文化聚人气、树招牌;
二期以明府城延展古城版图,靠朝京门、文笔塔、明城墙撑大气势,有条件的话,甚至可以逐步恢复上下鹅湖、公卿桥、印山等;
两相联动、宋明相融,就能完整复刻一座有宋街烟火、有名风雅韵、有明城气度的**完整版千年惠州府城**,彻底扭转桥西文旅弱势,实现桥东、桥西两岸文脉均衡、双向赋能,真正把惠州老城的千年底蕴,做成能落地、可体验、传得开的顶级城市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