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新日记选(四十一)

山东昌乐刘福新

2017年4月18日 星期二 晴

(一)

依然是2017年4月18日旅行间发生的事儿。

我的旅游计划不断地调整，前边的调整是免除了滁州，直接从合肥到芜湖。而这一次是4月18日午饭后，从龙川上了公交车（一律2元），一群当地人在车上给我出谋划策说：“到绩溪县城后直接乘坐去屯溪的大巴车，下午逛一逛‘屯溪老街’，第二天（即4月19日）坐索道登黄山。然后再去宏村或西递，选一个就行。紧接着游览九华山，这样是会节省时间的。”这个主意很好！我当即表示了感谢，当然我也愉快地采纳。

公交车刚到绩溪长途汽车站，恰好看到一辆大巴车出站，我们一分钟也未耽误就上了开往屯溪的长途车。

同车的一位中年先生一听我的口音，问我是不是山东的，我回答是潍坊市昌乐县的。他说他曾在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服过兵役，名字叫杨双季。

杨双季先生是本地人，但口音竟然很像山东人，他一笑：“我在你们山东周村那么多年，山东话不仅能听懂也都会说。”

接下来，杨双季先生给我介绍了很多。他说：“我们这一路要经过的地方有歙县，也有徽州区，徽州区是从歙县划出来的一块，与歙县是平级的。” “原先的徽州就是指歙县，徽州市政府机构都在歙县安着。如今撤销了徽州市，换成了黄山市，徽州市没有了，所幸还留下了一个徽州区。”

他又说：“黄山市也就是在地图上这么叫，当地人不这么叫，而是叫它屯溪。要是说去黄山市，谁也不知道你要去哪儿，一说屯溪都知道。”

我还没有抵达屯溪。就基本上明白了如下的地理称呼问题（十分复杂的问题），现在黄山市的党政机构在屯溪，黄山市仅仅是个“虚无缥缈的当地人谁也不承认的名字”，看起来，这个黄山市的行政名字是中国历史上最大的败笔！

一个地区级的市名怎么与一座山的名字混在一起？简直是中国式的“天方夜谭”了！

再重复一遍：我们的终点站屯溪是一个地区级的城市，如同我所在的潍坊。原先的徽州地区（专署）和徽州市没有了，现在改称黄山市了。呵呵，哈哈，嘿嘿，怎么觉得这个行政区划的名字不三不四——是什么人物鼓捣出这么个东东来？

关于歙县，在我的记忆里，是1967年我在益都师范上二年级的时候，那年秋天，益都（现在叫青州）南关（属于“乐园大队”）的一个比我大一岁的青年农民要服兵役，还是我去送的。

不久他给我寄了一封信，信封上写的就是歙县。他文化低，歙县的“歙”还写错了。

信的内容让我震惊，因为他说在部队里知道了很多事情，要文斗不要武斗，抓革命促生产。并十分信任地告诉我“是不是我们搞错了？”我当时被某红卫兵总部派到乐园大队的一个红卫兵组织，许多事情是我支持的。对于“文革”的具体问题，我哪儿能够回复他？

在车里给“黄山二管家小徐女士”打手机，她回复我：“已经没有床位了。”这时候车里又有一位中年先生对我表示了友好。他说：“车到屯溪下车，车站前有一个旅馆叫‘88宾馆’，你就说是一个武汉老板介绍的。”这车里人真热情，忘记询问名字了，但我将这位武汉老板拍了下来。

（三）

屯溪老街名闻遐迩，我早就听说过的。2017年4月18日下午安排好住宿（88宾馆）之后，携老伴去游览屯溪老街。见插图1.

插图1、屯溪老街。拍于2017年4月18日17点12分

屯溪老街座落在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中心地段，北面依山，南面傍水，全长1272米，精华部分853米，宽5至8米。包括一条直街、三条横街和十八条小巷，由不同年代建成的三百余幢徽派建筑构成的整个街巷，呈鱼骨架形分布，西部狭窄、东部较宽。

因屯溪老街坐落在横江、率水和新安江三江汇流之处，所以又被称为流动着的“清明上河图” ，是中国保存最完整、最具有南宋和明清建筑风格的古代街市，也是中国“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2009年，屯溪老街与北京国子监街、苏州平江路一同当选为“中国历史文化名街”。

根据我拍摄的图片，在第一集的60幅图片里大致有这么几个重要的场所或店铺：老街口牌坊、陌上酒店、屯溪客栈、老街19号、宏谭腐乳、吴记烧饼屯溪第一炉、老街6号徽州木雕、中共皖南特委旧址纪念馆、徽味坊、善宝斋、戴震纪念馆、东原书院、89客栈、古徽州黑糖等等。

插图2：中共皖南特委旧址纪念馆。拍于2017年4月18日17点42分。

我的知觉告诉我，既然来到了屯溪，一定要写一首诗，即使讲究平仄的近体诗一时里难以完成，就写一首古风吧，题目就拟为《古风·屯溪老街》，见下：

古风·屯溪老街

区划虽变徽州在，屯溪笑迎老朽来。

往返流连看不够，孰不秉笔纵诗怀？

倘若您真的踏上了屯溪这条 “中国历史文化名街”，倘若您真的目睹了被誉为“流动着的清明上河图”的屯溪老街，您的感受与看书看报看画册是绝对不一样的。

屯溪老街的街巷纵横交错，路面基本上是清一色的褐红色麻石板，外部基本上是粉墙黛瓦，屋与屋之间由高高的马头墙相连，具有典型的徽派建筑之美。

街上还有不少如“同德仁”、“日月楼”、同聚楼等众多店铺，还有中共皖南特委旧址纪念馆、戴震纪念馆、东原书院等历史人文资料。

来到老街，你可以感受深藏于街巷之中的过往云烟。

走进了屯溪老街，您就走进了徽州的中心地带，抛开一切烦恼，置身其中，仿佛穿越历史长墙，徽文化就在这古韵中，脑海里有墨画有诗歌，不定哪一天想起来，都会赞叹一声：我去过屯溪老街了！

2017年4月19日 星期三 晴

2017年4月19日一大早，从手机百度搜索去宏村的路线，然后到黄山市长途汽车站购了屯溪到宏村8点整的票。

长途汽车站秩序很乱，私车老板竭力拉客，蹵过来蹵过去，吆吆喝喝，反复地挑唆我们退票，然后上他们的车，特别是一个女老板在我们耳边喋喋不休，非常烦人！

瞅个空子到了售票窗口，车站女售票员因早就看到了这一幕，与我郑重其事地说：“你这票直接拉到宏村景点，他们拉到县城（黟县）就不走了，还得你们自己另找车。”

看来，黄山市长途汽车站这个地方，个体车老板与长途汽车站争乘客很厉害。我就纳闷：这儿的秩序为何这么乱？

途中，我隔着大巴车厚厚的玻璃拍下了“登封街”（不是河南省的登封）、齐云山牌坊、叶村、西递等。

车过西递（也是一个著名景区），瞥见大路旁有“香溪”字样的牌子，一愣，给孙女起名的时候最早用的就是“香溪”，但这个“香溪”是不是那时我查到的“香溪”？

过了西递中心景区，也就半个小时 ，大巴车驶进了宏村村外的一块简易的停车场上。

宏村，古称弘村，安徽省黄山市黟县下辖镇，位于黟县东北部，占地面积187平方千米。2000年11月30日，宏村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了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是国家首批12个历史文化名村之一，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安徽省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国家5A级景区。

宏村有“画里乡村”之称，截至2014年，全镇完好保存明清民居一百四十余幢，主要景点有：南湖春晓，书院诵读，月沼风荷，牛肠水圳，双溪映碧，亭前古树，雷岗夕照等。

2016年10月14日，安徽省黄山市黟县宏村镇被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以及住建部共同认定为第一批中国特色小镇。

一进宏村，还是被“震”了一下。本以为在书本中、报纸上、网络里已对宏村很熟了，但若不亲临其地还就是“假的熟悉”，那不啻拜了假佛，就如唐僧在取经途中受骗上当一样。

与其说我被宏村恢宏的气势折服了，还不如说我被宏村悠久的历史折服了。

当然，宏村南湖湖面浮光倒影，水天一色，远峰近宅，跌落湖中，俨然构成了一幅美妙绝伦的山水画，这不是夸张，是真实的，从我的摄影图片就可以体会得到。

没有料到，这儿聚集了数不清的写生爱好者。大家知道，我是乐于拍人物的，于是许多写生的中学生、大学生、已经被称之为画家……等等那些人，统统成了我的摄影模特。

南湖整个湖面呈大“弓”形，“弓背”为两层湖堤，贯穿湖心的长堤如在弦上，一座拱桥犹如引而不发的羽箭。这座拱桥是唯一通往村中的道路。

我与老伴是不跟团的，也从不请向导，偶尔听到人家请的向导一句特别动心的，我总会记在脑子里，随时搬过来借用。

游览了许多人文景点，拍片子当然不会少。

我与老伴有时候也随着游客在巷子里穿行，巷子长长的窄窄的，不跟着走也不行，总不能上墙爬屋飞檐走壁吧？若是遇到一大群游客，又是雇了导游的，或许能听个一句半句的，自然而然地“揩油”了。譬如，在一座古宅，导游介绍说：“这是徽州典型的摆设，瓶子代表男人在外经商平平安安，镜子代表女人在家心静如水……”

虽然现代风气崇尚的是个性张扬，但看到了这些实物听到了这些介绍，游客特别是女游客或许有所触动吧？

宏村到处挂着标有“中坤ZK”的介绍牌子，一开始就十分反感，这是宏村吗？怎么到处挂着这种洋不洋土不土的杂种牌子？回家后搜索“中坤ZK”，原来是个旅游界一霸……

一个牌子里介绍说“将建筑整体迁至宏村重修”。又是“整体迁至”又是“重修”，行了！我不愿意看了，人家宏村本来就有古韵吗？你将古韵占为己有不说，还硬生生地将其它地方的建筑物迁移过来，再堂而皇之地帖上自己的标签，一幅暴发户的丑恶嘴脸显露无疑！

巷子里有溪流，这是宏村的灵韵……

巷子里到处都是写生的学生，我对他们（她们）格外关切，从我一进宏村，我就立即给这些写生的学生拍照了，进宏村的第一幅图片就是。见下图。

插图3：拍于2017年4月19日9点59分

我为何对写生的学生如此关注？我小时候也是挚爱画画的，那时候“小人书”（连环画）里的人物我都画过，尽管头大腿短比例不对，中师毕业（益都师范）了，教学了，也是看到什么画什么，在昌乐十三中（前身是南郝中学，高中建制，校址南郝旧村东）竟然凑了厚厚一本，同事们喜欢，有的公开有的偷着在上边题字写诗，怪有意思……

1982年我到了当时昌乐县城唯一的一所高中任教，起初还经常拿出来看看，不知何时无影无踪了……我讲这段话，不是无话找话，更不是故意卖弄，纯粹是由感而发。

我还想说的是：“为什么在宏村写生的学生这么多？当然是因了宏村无穷的魅力！”这些学生在专心专意写生的时候，或许不知道有一个虚岁七十的谢顶老头停下了脚步，用无比羡慕的目光注视着他们的背影，用无比关注的眼神品评着他们正在创作的绘画作品……

插图4。拍于2017年4月18日10点10分。

插图5，拍于当天10点13分。

插图6，拍于当日11点03分。

插图7，拍于当日11点05分。

既然是按反方向顺序来拍，当然也就是按反方向来写了。

很大一会子，我携老伴才到达正宗的村口。

在宏村村口，一眼望去，见到两棵有500年树龄的古树。这两棵大树，一棵叫枫杨树，当地叫红杨树；一棵叫 银杏树，当地叫白果树。

北侧的红杨树高十九米，围六米，需四五个人才能合抱，树冠形状像一把巨伞，把这村口数亩地笼罩在绿荫之中。

南侧的白果树高二十余米，形如利剑，直刺天空，因为银杏是世界上稀有的树种，而这棵银杏又有五百岁，所以大家把这棵银杏称为村口的“瑰宝”。这两棵大树是这牛形村的“牛角”， 宏村的“风水树”，也是一种吉祥的象征。

插图8、宏村的古树，拍于当日12点15分。

按照这里过去的风俗，村中老百姓办喜事，新娘的花轿要绕着红杨树转个大圈，这预示着新人百年好合，红福齐天；高寿老翁辞世办丧事，要抬着寿棺绕着白果树转个大圈，寓示着子孙满堂，高福高寿。

已经过午，早就饥肠辘辘，看到了一个饭店，叫“望湖土菜馆”，进，找个靠大门的饭桌坐下——午饭期间，我可要观察景区的动静呀！

总算是点了两个比较贵点儿的菜。我与老伴说：“咱出来不能光捡便宜的菜点呀，这一回点牛肚和蕨菜。”

出宏村以后

，我决定还得到西递看看

。是返回屯溪时路过此地，很方便的。第一幅图片拍于

2017年4月19日13点27分

。

西递，这个名字的由来，是由于河水向西流经这个村庄，原来称为"西川"。因古有递送邮件的驿站，故而得名"西递"。2000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决定，将西递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西递的村口有一座牌坊，建于明万历六年，明万历皇帝敕令在此建了这座功德牌坊，以表彰西递走出的刺史胡文光在任上对民众做的善事，这是胡氏家族地位显赫的象征，这是历史的见证。

往村里走，处处深宅大院，鳞次栉比的300多幢古老房屋保存依然完好，村中小巷就有九十多条，不足盈尺的巷子，两侧却是飞檐高耸，给人一种威严的震撼。

插图9、西递大牌坊。拍于2017年4月18日13点37分。

插图10、拍于当日13点56分。

但，我却没有朝村里走，我萌生出一种想法 ：先浏览村东的原野。

西递周边的山水景色特美，美得让我心醉！

西递村被青山环抱着，被绿水缭绕着，被鸟语花香顾恋着，虽藏于山野深处，视野却极开阔。颇有桃源气质，素有“桃花源里人家”之称。我去的时候是4月（公历），桃花落了，但其它的花儿灿若晨星，让人欣喜若狂。

插图11，拍于当日13点56分。

我兴致勃勃地拍西递的河流、山坡、庄稼、花草，非常幸运呀，还拍到了好几种小动物，譬如蚂蚱、毛毛虫等。

从风水上讲西递是强过宏村的。

村东有个小山丘，山丘上有个观景亭，能俯瞰整个村子的全貌，这样的优势其它景区是罕见的。

插图12、俯瞰图，拍于当日14点06分。

登小丘的路上，我的心砰砰跳，因为许多景色是我从未看到过的。

我在小丘上竟然流连忘返。

总得朝下走吧，因为旅行也得考虑时间的呀。

……从观景亭缓缓而下，欣喜地发现了野菜叶片上正在交尾的蚂蚱。如今的蚂蚱在我家乡已是罕见。

插图13、正在交尾的蚂蚱，拍于当日14点09分。

记得我与老伴带着孙子梦溪孙女梅溪到城北管庄（管读拐）一带扑蚂蚱，一扑就是一斤哪！我说的这件事儿离着现在并不远，那是1997至2000年的事儿，为何记得这么准？孙子梦溪1994年生，孙女梅溪1997年生，以上时间是兄妹俩三岁范围的年代。

2000的秋天 ，我们在城北管庄的草坪里扑蚂蚱。三岁的孙女对老伴说：“奶奶呀，快回家吧，您爸爸来了。”孙女对老伴的这种叫法（爸爸）让老伴甚是惊讶，回到家（昌乐文化路昌乐二中宿舍楼）一看，楼道里有个人影，果然是我岳父来了。

这件事儿，老伴经常提起，说孙女的话“似有神助”。

插了一个小段，书归正传：

登山丘到观景亭的时候，见到了蚂蚱，已觉惊讶——因为还是春天呀（那一天是2017年4月19日），我们昌乐即使有蚂蚱的年代，春天也是绝对看不到的，到了夏秋才能出现。而在西递下山坡的时候，更为惊讶——我看到了正在交尾的蚂蚱。西递山清水秀，温度湿度都很好，蚂蚱发育得快，春天已到交配季节了。

若说西递的印象，当然不少，可交尾的蚂蚱一直在我的脑海里……

我要大声歌唱西递的优良环境，让大爱博爱显现于此！

我要大声呵斥不知天高地厚的愚昧无比的人类，眼光短浅的人类对于一切小动物的肆意荼毒残害杀灭，到头来是在消灭人类自己！

好几年的旅游，从未遇到过这种情景了，从正在交尾的蚂蚱，我呼吁全各国各地都要学习西递，学习西递的环境保护意识！

插图14，拍于2017年4月19日14点17分。

游览西递，必须说一说这儿的“祠”。“追源溯本，莫重于祠”、“无祠则无宗，无宗则无祖”。在明清时期古徽州，这两句民谚流传甚广。宗祠，被尊崇为家族完整的象征，她极具凝聚力和感召力……

在徽州现存的大大小小几十座宗祠中，西递的胡氏宗祠无疑最具代表性。它不仅历史悠久分支明确，而且保存得最好规模也最大。古黟素有聚族而居的特点，“家必有谱，族必有祠”，宗谱和宗祠是维系宗族成员间的“纽带”，也是“根”之所在。

西递的七哲祠就是胡氏宗祠。

据资料介绍，西递胡氏原是唐昭宗李晔之后。据黟县县志记载：“西川胡族，其先本李，唐昭宗李晔之子昌翼公，因避朱温之乱，奶娘及其丈夫将其护带至婺源考水，后随奶娘丈夫胡姓。直到有一天，胡昌翼的第五代后人胡仕良从婺源去南京，经过西递的时候，被这一派青山绿水打动了。随后，胡氏一族从婺源迁到了西递。现在居住在西递的人家，一半以上都姓胡，他们耕读传家，那份帝皇之后的高贵渐行渐远。

（十二）

西递不很大，但街巷纵横交织，往往是顾此失彼，想全部游览完是不大可能，除非住下来细细地品味。我是跟着感觉游走，不要小看这个“感觉”，内中掺杂了知识和阅历，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譬如我老伴，再譬如那些花里胡哨不学无术的青年男女。

在西递街巷里穿行，我得出一个可能不中肯的结论：徽州人官贾四方（在外做官和经商），最看重的却是故乡情，他们往往功成名就后告老还乡，颐享天年，或是为父母家人大兴土木，以尽孝道。

由于西递多官宦多富商多土豪，此地的住宅和祠堂都比宏村的奢华精美，比较有名的有凌云阁、大夫第、敬爱堂、追慕堂，从这些建筑里可以看到徽派建筑排列的错落有致，徽州三雕——砖、木、石雕刻的美轮美奂、栩栩如生。美人靠，马头墙，四水归田的天井，八字外开的大宅门，还有抛绣球的绣楼，精致气派，魅力不减，不愧“明清建筑博物馆”的美名。

根据我走过的街巷，看到的景物，我可以不分类别的写出来——它们依次为：一线天弄（中集里已经有一部分）、一个涂抹不清的“堂”或“斋”（只看到一个“水”字）、徽娘文化民俗酒店、高步蟾宫匾额、小河边、堪画客栈、渴渴休闲吧、仰高堂·梦里徽州、流水人家、敬爱堂、胡氏族谱序、追慕堂、巷子里、茗居客栈、旷古斋、耕讀人家、古镇人家、安民楼、黟县重点保护古树群。

能在这飞速变化发展的时代远离现代文明，忘却繁华都市的喧嚣和欲念，置身时光凝滞的古村落，细细品味，慢慢咀嚼岁月留下的痕迹，自有一份难释的情怀。即使不能久住，来这儿待个一天半天，也可以体验片时的安宁。

西递村东西长七百米，南北宽三百米，平面呈船形，占地十六公顷，现有居民三百二十户，一千一百人。

它发展于明朝景泰年间，明嘉靖至清乾隆时期鼎盛。

西递之所以兴旺，原因主要是村中屡出高官和富商，聚集了大量财富，有了较雄厚的经济基础。

但是在封建社会，建筑府第宅院是有严格等级规范的。徽商只能尽可能地选用上好的石头、木材，在精雕细刻方面下功夫，以此炫耀财富与地位。所以在西递，精美的石雕、砖雕、木雕随处可见，如门罩、窗棂、门扇上都能看到这些雕刻。

别了，西递！但愿这儿的环境一直这样保护下去，不仅花儿开放，而且鱼儿欢游，鸟儿歌唱，蜂蝶飞舞，蚂蚱繁衍，天地人互敬互爱、相簇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