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出自《左传•桓公十年》,意思是平民怀揣贵重物品被人觊觎、从而遭灾引祸。“万里长江第一城”就是宜宾怀里的一块壁玉——中国的母亲河、世界第三长河,中国人口最繁盛又最重要的经济带,如此重要的世界大河的“第一城桂冠”含金量不言而喻,而它戴在宜宾头上,所以某些人就有了觊觎心理,而另一些人开始了“别有用心引祸”。
川渝人最清楚宜宾是长江得名的起点、而非长江源头,但为了别有用心他们要装糊涂
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些人的目的是先把水搅浑。
“万里长江第一城”这一称呼已经诞生了120年,它最早出现在1906年大清王朝的纸质媒体上,来自地理学家之口和新闻记者之手(也有说是20世纪初旅居宜宾的美国人葛维汉提出来的)。自此以后,事关长江地理的宣传通常会出现“金沙江和岷江在宜宾交汇,宜宾是万里长江第一城”字句,而事关宜宾的宣传必定会出现“这里是万里长江第一城”这句话,这话反反复复说了100多年从来没有谁产生过任何异议,国家地理、行政文件也都明确“万里长江第一城”就是宜宾。
然而有一些人偏偏属强盗的,他们不顾历史无视事实,摆明了就是要欺负弱小、从宜宾怀里公开抢夺。
一、攀枝花:我要改变现状
2014年国家计划将长江经济带西缘“由宜宾延伸到攀枝花”,随着计划的落实,个别攀枝花人生出了自己才是“万里长江第一城”妄念,2018年他们开始在自媒体上造舆论,初始没有人理睬,直到2020年疫情爆发,疫情把人关在家里导致了自媒体大发展,“万里长江第一城谁属”一度被炒成热门话题、绵延至今不息。
为了攫取万里长江第一城名头,攀枝花已经瞎话连天不择手段
脚下流淌着金沙江的攀枝花为了冠名长江第一城,弃金沙江本名、硬说“金沙江就是长江”,按照它的思维,青海省的玉树市岂不比它更符合“第一城”定义,——怎么算也都轮不到你攀枝花啊!
二、重庆:燕雀不知鸿鹄志,我要和上海争锋
重庆直辖以后越来越飘,表现在重庆土著身上最大的变化有两个:一是很是看不上当年的四川兄弟,二是誓做西部老大、让曾经的大哥成都俯首。于是他们盯上了“万里长江第一城”,这是重庆做老大的最亮眼标识,随着这两年攀枝花的持续作妖,重庆人的态度日益明显:既然攀枝花都行,我大重庆自然更行,与其让攀枝花“摘桃子”,不如让重庆顺理成章;重庆作为中国地盘最大的直辖市、也位于长江两岸,那么重庆比宜宾更有资格拥有“万里长江第一城”称号。
重庆人对万里长江第一城的执念与日俱增
重庆觊觎万里长江第一城的潜台词是“长江流域我最大”,“挤掉广州深圳、跻身一线”是重庆的雄心,重庆的宏图是“与北京、上海构成中国大三角”。
三、重庆与攀枝花在相互支援
老话说“名不正则言不顺”,长江之名就是始于宜宾,宜宾以上山高水险、宜宾以下才波澜壮阔可以通航。攀枝花想和宜宾争,把脚下的金沙江改名为长江还不够、还要疏浚江道让它能跑轮船;重庆想从宜宾手里强夺,先问国家地理、能不能把“长江”标注在重庆以下?如果做不到,那就不要做梦!
宜宾发现了攀枝花和重庆的动机后、加大了对“万里长江第一城”的舆论宣传;攀枝花和重庆则开始了里应外合、表现出了相互成就姿态。
攀枝花和重庆“相互成就”
攀枝花重庆敢觊觎“万里长江第一城”名头,说白了就是明目张胆欺负弱小,如果宜宾有北京的地位上海的实力,它们断然不敢有非分之想;中国的魔都是上海,重庆人觉得自己地形错落有致灯火辉煌、比上海“更像魔都”,但面对大上海它没那胆儿,目前它正以“万里长江第一魔城”对上海和宜宾两面擦边,不出意外的话,“长江第一魔城”“中国魔城”会次第出世。
重庆开始擦边宜宾和上海
四、自贡泸州绵阳:只要不是宜宾,给谁都可以
2018年有攀枝花人在自媒体抢夺万里长江第一城的时候,川内泸州自贡绵阳兄弟对此报之一笑、笑攀枝花人的荒唐做法“要不得”;然而,2019年宜宾经济跻身四川三甲、发展势头日益强劲,对绵阳“二哥地位”构成威胁、让泸州在川南失色、让自贡呈现边缘化,这几个“以前从无正眼看万里长江第一城”的兄弟开始了各种不爽,他们终于发现万里长江第一城的强大号召力,为了“遏制宜宾”宁可把它送到川外,如今这三家公开站在宜宾对立面、只要遭遇该话题,总能看到他们的各种曲解。
绵阳泸州自贡对宜宾的“三江汇流”“万里长江第一城”描述不认同
“宜宾地处三江交汇、是万里长江第一城”这句话说了100多年了,泸州自贡绵阳历来都认同它对等宜宾,为何现在要节外生枝自我否定说金沙江岷江长江不是三江交汇、宜宾不是万里长江第一城?说穿了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当宜宾的发展势不可挡,“三江交汇”“万里长江第一城”也让它们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