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人去了趟黄山和池州,直言不讳:黄山和池州人气质截然不同!

旅游攻略 3 0

说实话,作为一个北方人,我对安徽的印象以前挺模糊的。黄山嘛,知道,爬山嘛;池州?听都没听过。这次专门跑了一趟,才发现这两个地方挨得这么近,人的性子却完全不一样。

一个像山里的老匠人,话少、活细、骨头硬;一个像江边的老票友,会吃、会玩、活得透。

先说说黄山。

黄山这个地方,以前不叫黄山,叫徽州。当地人跟我说起“徽州”两个字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了,那是一种“我祖上阔过”的自豪。徽州人是山里人,四面都是山,出趟门不容易。所以徽州男人十几岁就出去跑买卖,茶叶、木材、盐,什么挣钱卖什么。一走就是一年半载,走到村口的亭子回头看一眼,家里人站在老槐树下送着。

那种滋味,现在的年轻人怕是体会不到了。

在屯溪老街逛的时候,碰上一个做徽墨的老伯。他坐在柜台后头,也不吆喝,你进去了才站起来招呼。他拿一块墨给我看,黑亮黑亮的,上头描着金。我说这墨多少钱,他说五百。我说怎么这么贵,他也不急,慢悠悠地说:“这块墨我做了三年,三年做一块,你说贵不贵?”

我当时就愣住了。后来才知道,徽墨的工艺复杂得很,光晾干就要好几年。徽州人的性子就是这样,不急,不争,一辈子就磨一件事。

黄山人请我吃饭,上来就是臭鳜鱼。那鱼闻着是真臭,我差点没敢动筷子。老伯说:“你先吃一口。”我硬着头皮夹了一块,入口竟然是香的,鱼肉紧实,咸鲜入味。老伯笑了:“我们徽州人就这样,外面看着冷,心里热乎。”这话说得真对。

再说池州。

从黄山坐高铁到池州,也就四十分钟。可一出站,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地势平了,空气润了,连天都亮堂些。池州人说话也比黄山人软,尾音往上翘,听着就舒坦。

池州靠着长江,历史上是个码头。以前安庆是省会的时候,池州是安庆的后花园,做官的、做生意的都来这住。所以池州人不像徽州人那么“苦”,他们活得透,想得开。

去杏花村那天,正下着小雨。杜牧那句“清明时节雨纷纷”写的就这。村口有个酒坊,卖黄公酒,说是传了一千多年的方子。我喝了一碗,度数不高,甜丝丝的。卖酒的大姐说:“杜牧当年喝的也是这个味,不过人家喝完写诗,你喝完干啥?”我被她逗乐了。

在九华山脚下,碰上一个开民宿的老板。他是池州本地人,以前在外面做工程,挣了钱就回来开了个民宿。我说你怎么不继续干了,他说:“钱挣够花就行了,回来喝喝茶、爬爬山、跟客人聊聊天,不挺好吗?”

这话放在北京,估计得被人说“不上进”。但池州人就是这么想的。李白来池州五次,写了十七首诗,池州人说他“好玩”。在他们看来,日子嘛,舒坦就行。

池州人请客,上来是清蒸鳜鱼,不放酱油,吃的就是鲜。不像徽州人那么“重口味”,池州人讲究原汁原味,就像他们的性子,不装,不端着。

黄山人像山上的松树,根扎在石头缝里,风吹不动。池州人像秋浦河的水,慢慢流,绕个弯,不急不躁。

徽州人吃苦,一辈子守着一门手艺、一块牌匾。池州人通透,该吃吃该喝喝,怎么自在怎么来。说不上谁对谁错,只能说,山里的日子和江边的日子,过法不一样。

从安徽回来好几天了,我老想起那个做墨的老伯,也老想起那个开民宿的老板。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两种活法,都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