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变健身房?最壮和尚守功德箱发呆,这是修行还是摸鱼?

旅游攻略 2 0

功德箱旁边,站着个全寺最出挑的壮小伙。

刚才一位大姐刚把一张红票子塞进去,那是带着响儿的。他呢?连眼皮都没撩一下,两只眼珠子直勾勾地钉在房檐那只瑞兽的屁股上,像是要数清那上面到底有几道褶子。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再看这满院子的人,心里那点对“佛门清净”的敬畏,咔嚓一声,碎得挺脆。

这一院子,哪有什么白胡子的老师父?清一色,全是二十来岁的壮小伙。那身灰布僧袍穿在身上,真真是委屈了布料——紧绷绷的肉把衣服撑得鼓囊囊,感觉稍微一抬手,那扣子就能像流星锤一样崩出去,砸得香客脑瓜子嗡嗡的。

香火味是够浓的,熏得人眼睛疼。可这帮人在干啥?没听见木鱼响,没见着扫地僧,更没人打坐。三五成群的,要么倚着石栏杆像公园里遛鸟的大爷那样闲聊,要么背着手在那儿溜达,那步子迈得,比午后三点机关单位里的办事员还悠闲。这院子静得奇怪,不是禅房那种“万籁此都寂”,倒像是个停了电的办公室,只听得见游客的脚步声,和风吹过香炉的嗡嗡声,透着一股子慵懒的俗气。

那个最壮的,还在功德箱边上杵着。钞票一张张往里吞,他眼神空空的,仿佛这箱子是个无底洞,而他只是个负责看洞口的保安。我想找个年长的师父问句话,哪怕是问个路呢,可绕了两圈,除了这一水的青春痘和腱子肉,连根白头发都没找着。

我忽然觉得这事儿挺荒诞。这哪是出家修行啊?这分明是一群剃了光头的年轻人,换了个叫“寺庙”的地方,接着打卡上班罢了。那一身的力气,怕不是为了降妖除魔练的,是为了在这人来人往的香火里,站得更稳当些。

走出山门的时候,我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壮小伙还在研究瑞兽的屁股,风把香炉里的灰吹起来,迷了他的眼,他也没眨一下。

这满院的罗汉金刚,肉身是强壮的,可魂魄,许是还没修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