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刷到一个视频啊,就一群美国记者,跑到咱们三峡大坝上去了,那个表情怎么说呢,就跟见了外星人似的,真的,有个好像是CNN的,当场就懵了,说这玩意儿我们美国人就在图纸上敢画一画,你们居然还真给弄出来了?
这话是一点都不夸张的,你知道三峡是啥概念不,全长两千三百多米,高一百八十多米,光是混凝土就用了一千六百万方,这啥意思呢,就是把美国那个胡佛大坝,直接按在地上打,(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他们那个胡佛大坝,当年自己吹是啥“现代工程奇迹”,结果一年发电才四十亿度,你再看三峡,八百四十七亿,这能比吗。
其实吧,美国人最难受的就是这个,他们自己老早就想在长江上搞个大的了,那都得是1946年的事了,那时候国民政府还找了美国人,签了个什么协议,请了他们最牛的水坝专家萨凡奇来看地方,对了,当时美国《生活》杂志还专门派人来拍了一堆照片,感觉这事儿马上就要成了,结果呢,后来就没声了。
为啥呢,搞不定啊,技术上搞不定,钱也搞不定,拆迁那更是想都别想,三峡那一下要淹掉20个区县,一百二十万人要搬家啊,这么多人,说搬就搬,这事儿你要放西方,根本就不可能,美国修个高铁,就几户人家不乐意搬,就能给你拖个十年。咱们这边,为了这个工程,上百万人说走就走,一句废话没有。
所以当时那个《华盛顿邮报》,头版标题写得那叫一个酸,叫什么“中国力量的源泉和象征”,话说得好听,潜台词不就是,凭啥他们能建成我们建不成的,还有个美国水电专家说得更直接,他说,我们觉得这个工程太疯狂了,难度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结果呢,中国人就给他好好上了一课。
最绝的是那个右岸大-坝,怎么说呢,这行里有个诅咒,就是混凝土大坝就没有不裂的,全世界都一样,这是物理规律,美国的大坝也裂,巴西的也裂,谁也跑不了,结果咱们三峡那个右岸大坝搞完了,专家拿着仪器翻来覆去地找,你猜怎么着,一条缝都没有,(这简直不讲道理了),当时国务院那个专家组组长潘家铮院士直接就说,这是世界大坝浇筑的奇迹。
这话美国人听了,估计下巴都得掉地上,他们最得意的那个胡佛大坝,裂缝多得跟蜘蛛网似的。
还有个事儿也特别打脸,当年西方那些专家都等着看笑话呢,就说中国人肯定搞不定那个混凝土的温度控制,体量太大了,温度一不对,整个就得裂开报废,结果咱们工程师直接在大坝里埋了八万米的光纤还有上千个探头,二十四小时盯着,(跟看护病人似的),哪儿温度不对了就马上启动冷却系统,硬是把误差控制在0.1度以内,这操作,估计美国人听都没听说过。
现在你看,英国的《国家地理杂志》搞了个投票,让英国人评什么“世界20大现代奇迹”,三峡大坝就上榜了,跟长城排一块儿,美国人呢,嘴上虽然不说,身体倒挺诚实的,每年跑到宜昌去看大坝的美国游客就没断过,看完回去就发视频,标题都差不多,叫什么“中国不可能的坝”。
我之前还在油管上看到一个美国搞土木的工程师说的话,(我还给截了个图),他说他们上学的时候,教授讲到这个工程,就说这是个“人类幻想中的工程”,意思就是理论上行,现实里绝对搞不出来的,结果现在这玩意儿就立在那儿,他天天看照片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所以说,现实就是这样,美国人想过的那些伟大工程,中国人一声不吭就给干出来了。
三峡现在一年能发一千亿度电,够整个北京用一年多了,而且长江中下游再也没闹过98年那种大洪水,万吨的船队都能从上海直接开到重庆去,这些好处,当初那些唱衰的人,现在都假装不记得了。
我自己就去过三次,第一次去还是03年,刚开始蓄水,水黄黄的,后来15年又去了一次,水就变得很清了,去年再去,发现他们研究所里养的那个中华鲟,好家伙,都老大一条,几百斤,养得肥肥的。
你真的要站到那个坛子岭上看大坝,那种感觉,照片根本拍不出来,一百八十五米高的墙就那么横在长江上,大轮船从那个五级船闸里过,就跟个蚂蚁爬楼梯一样,那时候你才能明白,为啥美国记者来了会那么震惊,那不光是大,那是一种“卧槽人类居然能干到这个地步”的震撼。
当年那些天天说三峡要塌,要溃坝,要变成“大污水池”的西方媒体,现在口风全变了,加拿大媒体开始说它的防洪作用,说“三峡驯服了长江的洪峰”,BBC也不瞎黑了,老老实实地报道说这是“建成以来的最大考验”。
说白了,实力就摆在这儿,想黑也黑不动了。
我还记得一个事儿,就是06年大坝彻底搞完那天,浇最后一点混凝土的时候,现场有个老工人当场就哭了,他在那儿干了十几年,头发都白了,当时还有个美国记者问他哭啥呢,他说,我爷爷那辈就盼着修这个坝,我爸那辈等到了勘测,到我这儿,我亲手把它建起来了,你们美国人觉得不可能的事,我们家三代人给干成了。
这可能就是差距吧,有些事儿,美国人只敢想,中国人不光敢干,还干得特别漂亮。
现在你去宜昌,随便上个出租车,司机师傅都能跟你唠半天三峡,也不是说教,就是拉家常,说那大坝可厉害了,发电多得吓人,洪水来了也不怕了,那种自豪感,真的,装不出来的。
美国人想不通的事,中国人就这么给干成了,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