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3-24日,到洛阳,牡丹花作陪,在一场千年之梦里来次大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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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第六回,三英战吕布后,董卓欲挟天子迁都长安,临行之际,命人火烧洛阳的居民房屋和宗庙宫府,于是“南北两宫,火焰相接;长乐宫庭,尽为焦土”。

想象中,盛唐时期,尤其春夏交替之际,洛阳总该是满城国色、香气浓烈的。一城牡丹,半城风流,热热闹闹、浓艳炽烈。

对于这种历史底蕴深厚的古都来说,历史往往比现实更加吸引人。我们想要了解的,是那些半知半解、引人探寻的往事、传说与典故。至于它现下如何,总之大都市都差不多……毕竟不经历些沧海桑田、白云苍狗,怎么对得起“古都”二字。有些地方,它本身就是一部历史,来了,就是要看,见,

“历史”

我们从西汉末年开始聊起——

25年,刘邦九世孙刘秀于一众豪杰中脱颖而出,平内乱、登帝位,是为汉世祖光武皇帝,国号仍为“汉”,建都洛阳。建武中元二年,工作狂刘秀“享年”了,其灵柩薄葬于洛阳城北原陵,头枕黄河,脚踏邙山,跟其他帝陵比起来,着实寒酸。但寒酸也不影响这位“位面之子”的光芒——听碧血黄沙细聊这位人物吧,到底是平民子弟的进阶历程,还是“天选之子”的历练路径,总之他肯定不是穿越来的吧……

魏晋南北朝,历史课本中一笔带过。但其中有一位被稍加了点笔墨——北魏孝文帝。书上说,他小小年纪有计谋,力排众议迁都城,汉化通婚谋变革。斯人小记至此结束。其实这位孝文帝,可说的事情也不少——女政治家奶奶,女阴谋家老婆,三十几岁好几世同堂,可谓经历了别人几辈子都不见得经历全了的事情。不过,我们不扒人家这些陈年老八卦,我们来听碧血黄沙讲这些事:

永宁塔、金镛城、石窟以及南征北战。

孝文帝迁都洛阳后,大兴建佛,《洛阳伽蓝记》卷一开篇便是永宁寺,“永宁”二字,大概含着帝王对都城的期许,传说其建造借鉴了西域第一浮图雀离浮图佛塔,但是随着北魏灭亡,永宁寺塔也销声匿迹,只留下遗址和传奇故事。

时光没有天然载体,那些消失的和被遗忘的,大概会以其他方式存在于当下,比如一段断墙、一片碎瓦、一块土丘、一个传说等等,来实地探索一番,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汉魏洛阳城处于洛阳建都史的中间位置,又处于我国都城史的中间部分,拥有承前启后的特殊地位。东汉、曹魏、西晋、北魏四朝在洛阳定都330余年,二十八代帝王在这里指点过江山。30多公里的范围内,自西向东分布着东周王城、隋唐洛阳城、汉魏洛阳城、夏都二里头遗址、偃师商城五大都城遗址。每走几公里,跨越几百甚至千年。与其说这里是偶然的地理集聚现象,不如说这是因地缘特性而带来的必然发展演化过程。一条洛水“荟五都”,我们咋能不去看看呢!

行至此处,就不得不聊一聊司马家有名的“洛水之誓”了——249年,司马懿发动高平陵之变,为诱降曹爽而以洛水为誓,承诺曹爽投降后不杀其全家并保其荣华富贵,仅需远离朝政。“若违此誓,子孙绝灭”。五日后司马懿以谋反罪诛杀曹爽三族,牵连七千余人。从此之后,“洛水之誓”便成为了背信弃义的代名词。

265年,司马炎逼魏帝曹奂“禅让”,在洛阳登基称帝,建立西晋。司马炎死后,司马集团迅速陷入权力斗争,爆发“八王之乱” 。311年,匈奴军队攻陷洛阳,来了场“永嘉之乱”。西晋最后的残余势力也悄然覆灭。

王莽篡了西汉,曹丕篡了东汉,司马炎篡了曹魏。这几家的名声都不好,而司马家似乎尤为不好。为什么?听碧血黄沙来细细分析吧。

洛阳城向西北行,穿过伊河与洛河,在白马寺镇翟泉村一带,有一片不起眼的夯土堆。这就是金墉城遗址——三国到北魏时期最著名的“豪华冷宫”兼“高危监狱”。

233年,魏明帝曹叡下令修建这座卫城。它北依邙山,南依皇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想用它来避险防乱、安身立命,“以备万乘之居”。254年,被司马师废黜的皇帝曹芳,第一个被押入金墉城。264年,蜀汉后主刘禅投降后被迁至洛阳,封安乐公。“乐不思蜀”的故事就发生在这座“皇家监狱”里。292年,晋武帝皇后杨芷被贾南风饿死于此。299年,太子司马遹被贾南风诬陷,囚禁金墉城。300年,贾南风自己被废为庶人,押回金墉城,被赐饮金屑酒身亡。493年,北魏孝文帝迁都洛阳,暂居金墉城处理政务。496年,孝文帝废皇后冯清,令其入金墉城内的瑶光寺为尼。

金墉城的高墙早已坍圮,但那些被幽禁、被背叛、被遗忘的灵魂,不知道是不是仍留恋着洛阳这片土地,回想着彼时的风光无限,或遗憾着某一刻的不甘与愤怒。他们不知道的是,刘禅也罢,贾南风也好,在我们眼里,都不过是流传了千年的荒唐和混沌。所以,要走进遗址与博物馆,在残砖断瓦中,听碧血黄沙来讲,尝试读懂权力与人性这一命题。

循着伊河水来到龙门,北魏孝文帝将他的北方帝国的未来锁定于此。由北魏至北宋,龙门石窟伴随洛阳走过作为华夏中心的黄金期。仔细观察,会发现这里的佛像已换上了汉族的“褒衣博带”。唐代卢舍那大佛的出现,将佛教艺术推向另一个高峰。相传这尊大佛是按武则天的面容塑造的。

从北魏的“帝王即佛”到唐代的“佛即帝王”,龙门石窟记载的,更像是一部皇权与宗教的博弈编年史。听碧血黄沙聊一聊这些佛像里头的大学问。

当然了,如果说石窟是“礼法”与“神权”的左右手互博,那这里,就是更为纯粹的暴力值的较量。——伊水之畔。

两千三百年前,“人屠”白起登场,一个属于绝对力量的“杀神时代”,在洛阳的山水间拉开了序幕。

公元前293年,面对韩魏24万联军,白起利用敌方的互相猜忌,各个击破,斩首24万。从此,“杀神”之名传遍六国,白起踏上了“人屠”的血路。

几百年后,又是在这里,那位七步成诗的曹植,在这里遇见了“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甄宓,写下了名传千古的《洛神赋》。

是血雨腥风,是浪漫神秘,也是野心权谋。这一切“俱往矣”,如今这里卢舍那大佛微笑依旧,洛水两岸灯火繁华。再没有人会提起那些尔虞我诈、权谋利弊,也没有人会担心战火再燃、生灵涂炭。

我们且行且看,洛水汤汤,邙山默默,战火宫阙、城墙佳人,都已成为古都底色,而我们,就从这些底色与背景中,再见历史,看见那些藏于辉煌和沧桑之中的智慧和风骨。

洛阳从来不是一座静止的城,它是活着的历史,是流动的文明,每一寸土地都镌刻着兴衰荣辱,每一缕风都裹挟着千年余韵。这一回,我们一起,听必须黄沙唠金墉城的荒唐、龙门石窟的庄严、洛水之畔的传奇,一步步走进这座故城,读懂它藏在时光里的温柔与厚重。

5月23-24日洛阳行程表

来洛阳,牡丹相伴,检千古岁月悠悠,知此刻胸襟豁朗。阳春四月,鲜花正茂,和检史团队,一起品一场千年旧梦,感受当下一刻的横向延展性。

(目前已有20余位意向大兄弟咯,欢迎您也加入,与碧血黄沙、与志趣相投的大胸弟们一起,行走在历史中……)

——文:张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