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一个阴冷的早晨,我冒着细雨,匆匆赶到地铁站,准备乘地铁去往高铁站。正值上班的高峰期,地铁里人来人往,我夹杂在拥挤的人群里,挤进了地铁车厢。五十多分钟后,我到了高铁站。办理好手续,在候车大厅和一起去西双版纳的老同学们汇合了。
这是我第一次去景洪,显得有些兴奋。列车每过一个站,我都在算着到达终点站的时间。当听到列车广播员说即将到达西双版纳站时,我迫不及待地收拾好行囊准备下车,混在出站的人流里,我第一个走出了车站。在接人的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眼前,我几十年的老友,老王正微笑着迎了上来。和他握手问候后,一起等待后面的老同学。
老王开车送我们去住处,一路上我好奇地观赏着沿途的风景。景洪的城建别具特色,把傣族文化融入城市建设中,绿色植物覆盖率很高。街道整洁卫生,全国各地的车牌都能看到。在我们下榻的民宿稍作休息,老王便带我们去到了市内的热带花卉园。走进公园,热带雨林的各种植物立刻吸引了我的眼球,我忙掏出手机,对不认识的植物拍照。老王告诉我,明天去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那边的奇花异树更多更全。
下午五点多,老王带我们离开公园,去到一家傣家人开的餐馆就餐。傣家人的餐桌是用竹子做成的,上下两层。上层是用来放菜的,可以旋转,下层是客人放碗筷茶杯的。坐的也是竹编的小凳,别具风格。不一会儿,傣族大姐便端来了热气腾腾的饭菜,有香茅草烤鱼、撒撇、烤肉、鸡蛋野菜煎饼、炸牛皮、菠萝饭以及一些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佳肴。斟上傣家的米酒,伴着《月光下的凤尾竹》的乐曲声,我们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吃饱喝足,微醺的我回到住处,倒头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老王开车来接我们去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游览。这里的原始森林就像一个性格粗犷彪悍的山野大汉,洋溢着似乎永不衰竭而又粗犷的生命力。植物园里,枝叶茂盛的千年树王,遮蔽着阳光,它的枝杈就如佛寺里的千手观音,护佑着大地。古藤则像绳子,从根底扭到树梢,把树身拥抱。寄生的植物,似千层绿浪,挂满树冠,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漏到地上,星星点点闪着五彩之光。朦胧的美,让人醉到心头。
在曼听公园,我放慢了脚步,细细地听:“哗啦啦,哗啦啦”,风吹树叶的声音,沙沙的声响,让我的心情舒展开来。闻着花草清新的气味,任凭随风飘落的树叶抚着我的脸颊,享受着洒在脸上暖暖的晨光,这样的感觉真美妙。此时,我的眼睛、耳朵、心灵仿佛都具备了一种欣赏一切的功能。然而,当我走在景洪的街上,又是另一番景色。绿绿高耸的王棕树,长长的街好像披着绿纱望不到头。灯火阑珊的夜,徘徊在王棕道上,轻轻的风吹过树梢,那是梦里难忘的波涛。我喜欢街道旁的王棕树,它没有其他的色彩,也没有最绚丽的高贵色调,土土的绿,绿得苍翠,展现出的是自然的色彩,不管春夏秋冬,它都不改颜色,激发的却是生命的活力。
绿色在城市中,城市在绿色里,这就是景洪,澜沧江水滋养的一个可亲可爱美丽的地方。不管是城市的街道、傣家寨子,还是郊野的雨林,到处充满清新的空气,温暖的阳光。“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当我用心去聆听,我才真正领会到人们陶醉于西双版纳的真实原因,这就是“生命之绿,活力四射”。
作者:有道(作者系自由撰稿人)
转载请注明来源《民族时报》